“太子側妃說得不錯,這也是我讓你前來的理由。”慕長安冷聲說道,要不是為了這點,她才懶得去管這雲想蓮的死活。

“太子側妃該明白,你這時候過去,不是在告訴雲想蓉你已然知道此事?”慕長安輕聲說著,“而我們能做的便是將此事徹底杜絕。”

“之前的計劃,不知太子側妃考慮的如何?”

聽到慕長安的話,雲想蓮深吸一口氣,陷入沉默之中。

不得不承認,慕長安所說的並沒有錯,要想讓自己不受這些事情的困擾,也隻有將雲想蓉給……

沉默之後,雲想蓮點了點頭,“你有多少的把握?”

“隻要太子側妃願意相助,這事情的結果定然不會讓你失望。”慕長安輕聲說著,她朝柳兒使了個眼色。

柳兒點了點頭,隨即從一旁的箱子中拿出一瓶子。

“這東西能讓人頭痛欲裂,這睿王妃之前既治好了皇後娘娘,要是皇後娘娘頭痛之診症再次複發,之前的那些事情就是幌子。”柳兒對著雲想蓮那兒解釋道。

雲想蓮接過這東西,唇角微勾,倒覺得這事也不是不可行。

“到了那時,雲想蓉便是欺君之罪,沒有任何人敢救她!”慕長安輕聲說著,大夫現在雲想蓉手上,拿著這件事來說並不足以為讓人相信。

而要是讓人相信,雲想蓉的醫術不過是騙人的把戲,那這事所帶來的後果,遠比之前的所有事情還要來得嚴重。

隻要有人相信,不管雲想蓉怎麽解釋,都無濟於事。

“好,我便按著你說的這麽做。”雲想蓮輕聲說道,她抬頭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我先回去。”

看著雲想蓮離開的身影,慕長安唇角上揚,越發覺得她能在柴房發現大夫,一定是上天在幫她。

如今有了雲想蓮的參與,若再加上一個冷瀟月,自己根本不用費任何力氣,就能將雲想蓉置於死地。

睿王府中。

“王妃,奴婢將那大夫帶來了。”巧碧走了進來,對著雲想蓉的方向輕聲說道。

聽到這,雲想蓉微微一愣,她輕嗯一聲,“你將人帶到外頭,我隨後就來。”

“是。”巧碧點了點頭,短暫的等待過後,雲想蓉這才走了出來。

她看了眼那邊的大夫,眸子微眯,“如今,你可是想通了?”

大夫低著頭,冷靜過後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蠢。

居然會不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

“剛才是小的錯,還請王妃恕罪。”大夫低著頭,有點不敢去看雲想蓉。

“那你和我說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大夫抿了抿唇,“我看到有個自稱是奉了王妃命令的女子來問話。”

“你不會是將這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一旁的巧碧越聽越覺得這事情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

“嗯。”大夫點了點頭,“當時,小的聽她這麽一說,也沒往別的地方多想就將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難道,那女子不是王妃你派來的人?”

到了現在,他才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要是說那人不是雲想蓉派來的人,那豈不是……

大夫一想到這點,便有些後怕……

“現在明白了?”雲想蓉挑了挑眉,有些無奈的說著,現在她可以確信慕長安已然知道這所有事情。

不僅僅是慕長安知道,怕是雲想蓮也知道了。

“王妃,是小的愚蠢,錯信了別人還請王妃你恕罪。”大夫慚愧的不行,他從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麽嚴重。

“該恕罪的不是我,你可知道那些人知道你的存在會如何?”雲想蓉輕聲說著。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將這大夫救下來,上次的事,要不是有冷璟睿幫忙,恐怕想進天牢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這人還真是……

聽到這,大夫神情一變,更加害怕。

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臉上盡是哦擔憂,“還請王妃救我。”

“小的知道王妃你一定有辦法的。”大夫目光緊緊的盯在雲想蓉身上。

雲想蓉揮了揮手,“此事該如何,先讓我好好想想。”

“巧碧,你將人帶下去。”雲想蓉輕聲說著。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大夫要是今日她不說這些利害關係,這人估計還打算繼續下去。

這段時間可算是白廢了。

想到這,雲想蓉便有些不安,看來這件事想徹底解決,僅是靠著自己一人並不夠。

這背後……

“人已經帶回去了?”見著巧碧回來,雲想蓉輕聲說著。

聽到雲想蓉的話,巧碧點了點頭看著雲想蓉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安。

“王妃,按著這大夫所說,這慕小姐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巧碧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慕小姐本就和自家王妃不和,如今被她知道這事,接下來隻會對雲想蓉不利。

“嗯。”雲想蓉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巧碧看向雲想蓉,有些不安的說著。

“上次就是王爺帶著進去,王妃不如再去找……”

“找王爺?”聽到這,雲想蓉微微一愣,這辦法對現在的局勢來說,也不是不可行。

“對,要是王爺知道必然不會袖手旁觀。”巧碧連忙說著,她能看出自從軍營回來後,王爺對自家王妃的態度已然有所不同。

甚至當著那位慕小姐的話,也未必會如何……

這要是換作之前,早就……

“這事讓我想想。”雲想蓉輕聲說著,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得謹慎的好。

而被帶回去的大夫,卻有些煩躁不安,從現在來看,自己的處境很可能被暴露了,那之前的事情還會不會再發生一次,王妃能不能再救一次……

這對他來說,都是至關緊要的事。

與其在這幹等著事情的結果,還不如自己主動離開,隻有離開這睿王府,他就馬上離開京城,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到那時誰會知道他之前的事。

更不會有現在的擔驚受怕,越想大夫便覺得這事可行。

要是能找到之前的那個女子,或許所有的事情會變得不一樣,這裏麵會有轉機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