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蓮心中滿是慌亂,她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製止這件事的發生。

她怎麽甘心一輩子成側妃,又怎麽願意永遠在她人之下。

“走,我們現在就去丞相府!”雲想蓮握著拳,她一定要知道慕長安對這事的態度,要不然讓她如何放心。

“王妃,奴婢不明白這太子側妃為何要提及慕小姐一事?”巧碧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解的道。

按理說,這太子側妃和慕小姐的關係本就……

聽到這,雲想蓉勾了勾唇,眼底劃過一道冷茫,“自然是為了眼前的利益。”

“隻不過,她既想知道我何不成全她。”雲想蓉眸光微閃,眼底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接下來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王妃,你可總算來了。”見著雲想蓉,小二連忙上前,眼中盡是著急之色,“今日突然有個身染怪病的男子來這,小的和師傅拿不準主意這才將王妃匆匆請來。”

“這人現在何處?”聽著小二的話,雲想蓉眉頭微皺,隱隱感到有些不同尋常。

“小的怕會引起恐慌,已經將人安置在別處,王妃還往這邊請。”小二對著雲想蓉的方向輕聲說道。

雲想蓉輕嗯一聲,來到一處偏僻的住所,還沒走進便聽到裏頭傳來一陣哭泣聲。

“厲大夫,我當家的真的沒救了嗎?”婦人跪在地上,對著厲大夫苦苦哀求。

見著這婦人這般模樣,厲大夫心中也不是滋味,可這種怪病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連著什麽症狀都沒有搞清,根本無從下手,可這婦人傷心成這樣,要是直說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師傅,王妃來了……”小二衝了進來,如找到救星一般對著厲大夫說到。

厲大夫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往外頭而去。

“王妃。”厲大夫拱了拱手,朝著雲想蓉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雲想蓉輕嗯一聲,她正要上前卻聽到小二傳來一陣驚呼聲。

“厲大夫,王妃你們快來看,這婦人昏死過去了!”小二滿是著急的喊道。

聽到這,二人連忙上前雲想蓉蹲下身子在給這婦人檢查過後,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隻是傷心過度才引起的昏迷,小二你將人先帶去休息,至於這兒我來看著。”雲想蓉對著小二輕聲吩咐道。

“王妃,可有什麽是小的能做的?”厲大夫看向雲想蓉,有這位王妃在,也算放心許多。

“你跟我說說,你了解的事情尤其是關於這男子。”雲想蓉眉頭微皺,這屋子沒有一點光亮,一進來便有著陰森森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人在這種地方待久了,哪怕沒問題也會多少帶點。

雲想蓉走到窗戶邊,正想著將遮住的黑布拿開,厲大夫見著雲想蓉的動作,神情猛得一變,想阻止可黑布已經被拿了下來。

“王妃,快閃開!”話音剛落,便見著一個男子朝著雲想蓉撲來,他緊緊的掐著雲想蓉的脖子,借著窗戶邊透露的光隱約能看到男子猙獰的神情,還有已經化膿的半張臉。

雲想蓉來不及多想,好在她隨身帶了些麻醉劑,趁著這時間,快速給這人打了進去。

被打了麻醉劑的男子瞬間安靜下來,陷入沉睡之中,就好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一般。

“王妃你沒事吧?”厲大夫有些緊張的問道,這事都怪他不好,要是他早點將這些事告訴王妃,也不至於成了如今這症狀。

雲想蓉歎了口氣,“這人到底是怎麽了?”

剛才要不是她反應得快,可就硬生生的要被人給……

“就在前不久,這婦人將這男子帶了過來,一開始我以為隻是普通得風寒,可接連幾日這人的症狀不僅沒有痊愈反倒越來越嚴重。”

“而且……”厲大夫低著頭,眼中帶著幾分恐慌,“這人隻要一見著光亮,就會像剛才那樣,完全不受人控製。”

“王妃,這會不會什麽怪病……”厲大夫歎了口氣,身為大夫最不應該信的就是這些,可種種跡象都讓人狐疑。

“還不好說……”雲想蓉眉頭微皺,要是說這人隻是普通得怪病那還好,可剛才借著光亮,她看到男子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疹還有化膿的半張臉。

要是不處理,怕是會造成全身感染到時一旦事情蔓延,危害的就不是這一個人。

“厲大夫,這事非同尋常,這幾日回春堂還是不要開門了。”雲想蓉看向厲大夫,意味深長的說著。

厲大夫一愣,有些驚詫的看著雲想蓉,“王妃,你是說這人身上是……”

“還不確定,不過這也是最穩妥的辦法。”雲想蓉輕聲說著,這事越是搞不明白,才越容易造成恐慌。

上次的病症就是這樣,同樣的事情絕不能再讓發生第二次。

“小的明白了。”厲大夫拱了拱手。

“你可有看過這人身上是何症狀?”雲想蓉眸光微挑,有些奇怪的問道,以厲大夫的醫術要發現這人的外傷並不難,這唯一的可能就是厲大夫根本沒看。

厲大夫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著,“小的怕這男子會傷到旁人,也不敢將這黑布拉開。”

“那你過來看看。”雲想蓉朝著厲大夫招了招手。

此時的男子已經昏迷過去,根本沒什麽威脅,厲大夫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前,當看到這人麵容時,感到不敢置信。

“這……這人怎麽會成這樣?”厲大夫睜大雙眼,滿滿的不敢置信。

“看來是因為傷口不及時處理造成的感染。”

雲想蓉歎了口氣,如今事情發展成這樣,她隻能先給這男子使用抗生素,至於剩下的隻能先等這人醒來再說。

“當家的!你讓我去見見我當家的。”外頭傳來婦人大吵大鬧的聲音,她衝了進來,見到遮住的黑布被拿開露出驚恐的神情。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將這黑布拿開,你知不知道這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婦人什麽都沒問,上來就是對著雲想蓉一陣指責。

“當家的,你怎麽了?”見著男子昏迷不醒,婦人著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