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慕長安哪裏還有功夫去管冷瀟月說了什麽。
昨天的事,她就是為了能將雲想蓉置之死地才準備的一切,要是雲想蓉真的在睿王府中,那所有的一切可真的要白費了。
來到睿王府中。
“王妃,這郡主和慕小姐來了。”下人走了上前,對著雲想蓉的方向輕聲說道。
比起雲想蓉的從容,巧碧緊張許多,她來到雲想蓉身旁,眼中盡是擔憂之色。
“王妃,這郡主和慕小姐定然是為了昨夜的事而來,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巧碧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雲想蓉勾了勾唇,這一直待在府中並不是什麽長久之策。
“將她們帶到花園,我待會就來。”雲想蓉冷聲說著,有些事是該做個了斷了。
“王妃這個時候您怎麽還要見慕小姐和那位郡主?”巧碧滿是不解的問道,有些不明白這雲想蓉到底想做些什麽。
雲想蓉歎了口氣,又怎麽會不明白這巧碧在擔心什麽,“可要不這樣,又怎麽會知道這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聽到雲想蓉的話,巧碧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雲想蓉會說出這話,她睜大雙眼,“王妃的意思是昨夜的事情很可能是何郡主和慕小姐有關係?”
可要是這樣的話,這麽出去豈不是……
雲想蓉眸子微眯,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有沒有關係,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也想知道這兩人見到自己會有什麽反應。
而這邊。
“長安姐姐,你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感覺你……”來到花園,冷瀟月看著慕長安的方向滿是不解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這慕長安自從得知來睿王府的事情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瀟月,你不覺得這事有些奇怪嗎?”慕長安對著冷瀟月輕聲說著。
聽到這,冷瀟月微微一愣,“奇怪?”
“長安姐姐,這裏麵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瀟月你忘了,這睿王妃之前被皇後關押,而那地方正是密室。”
“長安姐姐你是說,這睿王妃她已經……”話說到這裏,冷瀟月哪會聽不懂這慕長安話中之意。
“可要是這樣的話,皇後娘娘又為什麽要讓我……”冷瀟月越想越覺得這事有些奇怪,她可是聽說那密室被燒的不成樣子,要是雲想蓉還在裏麵的話,根本不可能逃出來。
慕長安歎了口氣,“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幾位這是想知道些什麽?”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雲想蓉的聲音。
當看到雲想蓉時,慕長安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一步,表情極不自然。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許是因為驚訝得緣故,慕長安一時忘了該如何反應。
雲想蓉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慕小姐好好看看,這兒是睿王府,本妃為什麽不能出現在這裏?”
冷瀟月也有些慌亂,尤其是聽了慕長安剛才的一番話話後。
“你不是還被皇後娘娘關在密室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冷瀟月對著雲想蓉一陣質問。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私自偷跑出來的,怪不得皇後娘娘會讓……”冷瀟月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慕長安打斷。
慕長安低著頭,看著雲想蓉,眼中盡是不甘,她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策劃的一切,居然成了一場空,這雲想蓉真的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麵前……
一想到這裏,慕長安心中便有種濃濃的怨恨。
“慕小姐這是怎麽了?”雲想蓉眸子微眯,往慕長安的方向走進,她嘖嘖一聲,“莫非,慕小姐見著我有些失望?”
“想蓉姐姐說笑了,能看到你沒事,長安自然是高興的。”慕長安輕聲說著。
“是嗎?”雲想蓉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著,“那可就奇怪了,本妃可從來沒說發生了什麽事,你們二位又是從哪裏得知的?”
“難不成昨夜的事情和你們有些關係?”
慕長安猛得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難不成這人已經是發現了什麽,這才說出這話……
“雲想蓉,你胡說些什麽,本郡主怎麽會參與其中,我也是聽別的人說得……”
“那郡主這道聽途說的本事可真是厲害。”
冷瀟月輕哼一聲,一副不與這人多般見識的模樣別過臉。
“這本事如何還輪不到你管。”冷瀟月重重的哼了一聲,緊接著惡狠狠的瞪了雲想蓉一眼。
雲想蓉勾了勾唇,在看到這兩人不同的態度時,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既然郡主你現在說起這事了,那本妃也就多說幾句。”雲想蓉眸子微眯,“昨夜,有人將迷煙放在密室之中想要迷暈。”
“啊?”冷瀟月睜大雙眼,露出驚訝得神情,“那接下來如何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而那些人稱呼那人叫柳兒。”雲想蓉嘖嘖一聲,目光往慕長安的方向看去。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慕小姐身邊的丫鬟也叫柳兒吧?”
聽到雲想蓉的話,慕長安渾身一僵,連帶著她後邊的丫鬟也跟著緊張起來。
“睿王妃,這或許隻是碰巧罷了,奴婢昨夜一直待在丞相府並未離開。”
“本妃這是在問慕小姐的話,你解釋什麽?”雲想蓉眸光微冷,“莫非不打自招了?”
“想蓉姐姐,我想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我這丫鬟昨夜就跟我待在一處並沒有離開。”
雲想蓉輕嗯一聲,“這種事誰又說的清呢。”
“王爺決定要將此事告知皇上,我想這到底是何什麽人有關係,很快便有個結果。”
“你是說璟睿哥哥他……”慕長安更加詫異,她眉皺得更緊,“想蓉姐姐,那婦人的事本就是你的錯,你還將這事告訴璟睿哥哥?”
“就是,雲想蓉你就不怕璟睿哥哥得知這事會厭棄了你?”冷瀟月冷哼一聲,有些不明白這雲想蓉到底想做些什麽。
“本妃有什麽好怕的,那婦人的事到底如何,我想某些人應該更清楚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