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姐姐,你可有受傷?”冷瀟月目光緊緊的盯在慕長安身上,似乎想從中什麽究竟來。
慕長安咬著下唇,聲音也帶著哽咽,“無妨,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
“都這樣了,長安姐姐你怎麽還在為雲想蓉開脫!”冷瀟月更加氣憤,她本就和雲想蓉過不去,如今見著這般火氣蹭蹭蹭的上漲。
“走!”冷瀟月拉著慕長安的手便往外走。
“這是去哪?”慕長安眉頭微皺,有些詫異的問道。
“自然是去睿王府。”冷瀟月冷哼一聲,她哪裏看得自己身邊的人受這種欺負。
“瀟月,你忘了之前的事?”慕長安對著冷瀟月輕聲說道,“我們這麽去睿王府恐怕還沒進去,就被趕了出來,尤其是……”
聽著慕長安的話,冷瀟月眉皺得更緊。
“那該怎麽辦?”冷瀟月開口問道,要是就這麽算了,她怎麽甘心。
慕長安歎了口氣,往冷瀟月那看了一眼,“若是有侍衛在就好了……”
“侍衛?”冷瀟月微微愣了愣,這倒是提醒了她。
“長安姐姐,母妃最近給我幾個暗衛我把他們帶上不就好了。”
“嗯。”慕長安輕輕點著頭,看著冷瀟月這氣憤得模樣,心中更加得意。
“長安姐姐,你在這等著,我這就去把他們找來。”冷瀟月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著冷瀟月離開的身影,慕長安唇角微勾,眼中盡是陰狠。
“小姐,我們不是剛去了睿王府為何還要讓郡主前去?”柳兒有些奇怪的問道。
尤其是那位睿王妃可沒有那麽好對付的。
慕長安勾起唇角,她走上前,“你懂什麽,這事既然要鬧那便越大越好。”
她倒是想看看這賤人該如何收場。
“等我們離開後,你去一趟長公主那兒,將郡主去睿王府的事情一並稟報。”
她就不信以長公主對冷瀟月的在乎會坐視不管。
“是。”
“瀟月,我們真的要去嗎?”來到睿王府外,慕長安有些猶豫的問道。
“當然。”冷瀟月點了點頭,她拍了拍胸脯,笑眯眯的說道,“長安姐姐,我讓人打聽了今日璟睿哥哥並不在府中,而我們又有侍衛不會有事的。”
“小的拜見郡主。”府中的管家見著冷瀟月,朝著她的方向拱了拱手。
看到來人,冷瀟月輕哼一聲,目光盡是冰冷。
“雲想蓉呢?還不快讓她趕緊出來。”冷瀟月雙手環胸,滿是不屑的說道。
聽到冷瀟月的話,管家低著頭,有些遲疑的看了冷瀟月一眼,“不知郡主找王妃有何事?”
“本郡主還用得著跟你說?”冷瀟月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還不快去。”
見著冷瀟月神情不對,管家也沒再問下去轉身往雲想蓉所在的院落而去。
“王妃,剛管家來報說郡主想要見您。”巧碧走了進來,將管家說得話一五一十的稟報給雲想蓉。
“郡主?”雲想蓉眸子微眯,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除此之外,她可還曾說些什麽?”
“這倒沒有。”巧碧搖了搖頭,“不過從剛才管家描述的神情來看,這郡主看起來有點來者不善,奴婢擔心……”
雲想蓉緩緩起身,往外頭走去,“這人既然來了,那便去看看。”
她也想知道這冷瀟月到底想做些什麽。
來到花園,便見著冷瀟月訓斥下人的景象,和她站在一邊的還有慕長安。
這兩人還真有意思,前會兒剛走,這會兒……
“郡主,這睿王妃來了。”跟在冷瀟月身邊的丫鬟提醒道。
冷瀟月眸子微眯,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
“郡主來這,不知所謂何事?”
“何事?”冷瀟月冷哼一聲,她拉著慕長安,對著雲想蓉一陣質問,“你是不是將長安姐姐推進荷花池的?”
雲想蓉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要是到了現在,她還不明白那可真的是傻了。
“這麽說郡主這是來為慕小姐鳴不平的?”雲想蓉嘖嘖一聲,眼中滿滿的都是奚落,“可這種事為何不讓你身邊的慕小姐說說?”
“還是說慕小姐這是心虛了?”
“想蓉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要不是你容不下長安,又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慕長安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情緒,不知為何在接觸到雲想蓉的眼神時總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一般。
“就是,雲想蓉你自己做的那些事難不成還需要本郡主來替你說?”冷瀟月擋在慕長安前麵,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郡主想如何?”雲想蓉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說道。
“既是你推長安姐姐的,自然是道歉!”冷瀟月別過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郡主這話怕是說反了吧,就算是要道歉也是由著你身邊的這位慕小姐,而不是本妃。”雲想蓉眸光微冷,朝著慕長安的方向步步靠近。
“還有郡主可有想過,你上次中毒之事能接觸到你吃食的又會是何人?”雲想蓉勾了勾唇,“想來除了你宮中的那些人外,與你走的最近的也隻有……”
還沒等雲想蓉的話說完,便被慕長安打斷,她朝著雲想蓉大喝一聲。
“雲想蓉,你到底想說些什麽?”慕長安咬著牙,心中卻有種說不出的害怕,要真因為這事讓冷瀟月起了懷疑事情可就不妙了。
“說什麽?”雲想蓉聳了聳肩,“慕小姐莫不是沒聽明白?”
“況且我又沒說是慕小姐。”
慕長安氣得臉色發白,她覺得這雲想蓉一定是來和自己成心做對的,要不然怎麽會有這種情況。
“瀟月……”慕長安低著頭,有些委屈的看著冷瀟月。
冷瀟月拍了拍她的肩膀,“長安姐姐你放心,我斷然不會聽信他人所言。”
“雲想蓉,這些事這早就過去許久,你如今說出來又是何居心?”冷瀟月咬著牙。
見冷瀟月一臉不信的模樣,雲想蓉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既是這樣那可就怪不了她了。
“郡主,你真從未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