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長安離開的身影,冷琉譽眸子微眯,眼中盡是陰冷。

對於他想要的人,他絕不放過任何機會,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而另一邊。

“側妃娘娘大事不好了!”春兒快步走了進來,對著雲想蓮的方向連聲說道。

看到來人,雲想蓮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看著她。

“什麽事值得你大聲小叫?”

春兒低著頭,目光往雲想蓮的方向看去,“剛在宮中的那些人來報,太子殿下和慕小姐見麵了。”

“你說什麽!”雲想蓮睜大雙眼,滿是不可思議。

“這事有幾分可信?”

春兒低著頭,“若是側妃娘娘,何不親自去問問那位慕小姐。”

雲想蓮皺著眉,麵色越發陰沉,以冷琉譽的性子能和慕長安單獨見麵,隻證明一點,他已經不甘心在如此下去。

“你說得對,這事我一定要問清楚才行。”雲想蓮站起身,對著春兒的方向輕聲說道。

兩人很快便來到丞相府,得知雲想蓮前來的消息,慕長安也有些驚訝。

“太子側妃,今日來這不知有何事?”慕長安勾了勾唇,往雲想蓮的方向看了一眼。

“何事?”雲想蓮冷喝一聲,朝著慕長安的方向走去,“長安妹妹可還記得之前答應我的事?”

“自然是記著。”慕長安眸子微眯,隻感覺這雲想蓮有些奇怪,突然就像自己提及這事擺明了是有備而來。

“那長安妹妹可否向我說說今日進宮見了何人?”雲想蓮冷著臉,目光緊緊的盯在慕長安身上,似想從中看出什麽究竟來。

聽到這,慕長安輕微一笑,哪還會不明白雲想蓮話中之意。

“原來太子側妃說得是這事,我與太子殿下之間並沒有什麽,太子側妃放心便是。”

“放心?”雲想蓮眉皺得更緊,在這之前她確實認為自己可以放心,可如今……

“長安妹妹要是真的無意,大可直接向皇後娘娘言明何必等到現在?”雲想蓮看著對麵的女子,“還是說,長安妹妹這是故意如此?”

慕長安冷冷的看了雲想蓮一眼,“太子側妃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明白這事已不是我能做主。”

“何況我是相府嫡女,哪怕不用爭這太子妃得位置也是非我莫屬,這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都沒有庶女當正妃的事。”慕長安嘖嘖一聲,“我想這道理,太子側妃應該比本小姐更明白才是。”

“那長安妹妹是想與我對立?”

慕長安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太子側妃有這個時間來這質問我,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將雲想蓉給拉下來。”

“這才是太子側妃你該做的。”

慕長安轉過身,她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雲想蓮站在那兒,眼中盡是陰狠,可不得不承認的是慕長安說得話並沒有錯。

回春堂中。

“王妃關於婦人的事,我聽小二說了難不成現在……”厲大夫滿是驚詫的看著雲想蓉。

雲想蓉輕嗯一聲,算是默認了這話,她歎了口氣,“你說的不錯,這婦人確實是失蹤了。”

“那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小二驚呼出聲,他走上前問道:“王妃,這婦人不會是出事了吧?”

要是出事的話,王妃豈不是要……

“那些人未必會在這時候動手。”雲想蓉眸光微冷,對著小二輕聲說道。

這些人會費盡心思的將婦人抓回去,隻能證明這人身上還有可利用的價值,不然直接殺了不更了事。

“王妃,要是有什麽小的能幫得上忙得,還請王妃盡管吩咐。”小二拱了拱手,看著雲想蓉的方向連忙說道。

這個疑惑是他提出的,自是不願在……

雲想蓉點了點頭,她站起身抬頭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正打算帶著巧碧離開便見著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呼聲。

“你們快看,那不是太醫院的宋太醫。”

“宋溫廷?”聽到這,雲想蓉眉頭微皺自上次之後,已經很少聽到這人的消息了。

而他來得方向正是雲想蓉所在的回春堂。

厲大夫也跟了上前,宋溫廷走到回春堂門前,也看到那邊的雲想蓉帶著幾分詫異。

“王妃怎麽會在這?”宋溫廷快步上前,朝著雲想蓉的方向拱了拱手,有些不解的問道。

“過來看看。”雲想蓉勾起唇角,輕聲說著。

宋溫廷抿了抿唇,見雲想蓉不願多說也沒打算再問下去。

“厲大夫,既是沒別的事本妃就先離開了……”雲想蓉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著宋溫廷走了上前,將一本書籍送到雲想蓉手上。

“這個是?”看到他的舉動,雲想蓉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有所舉動。

“王妃可還記得上次十三針的事?”宋溫廷目光往雲想蓉那兒看去,“這段時間,宮中事情也多了起來,這才有所耽誤。”

說到這時,宋溫廷有些愧疚。

“事情?”聽到這,雲想蓉眉頭一皺有些詫異的問道。

“這宮中又發生了何事,不知宋太醫可否與本妃說說,或許本妃知道些。”雲想蓉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說道。

聽到雲想蓉的話,宋溫廷有些猶豫,可也明白眼前的這位女子不是什麽非同之輩。

或許真有什麽辦法解決這事。

他看了眼四周,見有不少人在這附近走動,不免有些警惕。

“還請王妃到裏麵說。”

來到裏頭,宋溫廷從袖口中拿出一瓶子,“王妃,這是長公主交給在下查的。”

“長公主?”雲想蓉一愣,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結果。

宋溫廷點著頭,“這長公主也不知是從哪裏得的,讓在下查郡主之前頭痛得事。”

“那宋太醫可有什麽眉目?”

“還沒……”宋溫廷歎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要是他真發現什麽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苦惱。

“從這瓶子裏麵的東西來看,並沒有什麽危害,可就不知道……”宋溫廷低著頭,要不是這事是長公主所說這事還真有些……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出宮看看回春堂這兒有沒有什麽別的收獲。

雲想蓉勾了勾唇,從宋溫廷剛才的話,她也算了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