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中。

“王妃,剛回春堂的人說那男子醒了。”巧碧走了進來。

“好。”雲想蓉點了點頭,既然醒了,那便去看看。

或許能發現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也不一定。

來到回春堂,便見著小二站在門邊,像是在等著什麽人。

見著雲想蓉,小二快步上前,“王妃,你可來了。”

“那男子呢?”雲想蓉眉頭微挑,對著小二問道。

“正在裏頭。”

到了裏屋,入眼的便是男子縮在角落,一臉害怕的神情。

“你……你們都別過來。”男子眼中滿是驚恐,連看也不看來得到底是何人。

“你別怕,王妃來了。”

“王妃?”聽到小二的話,男子抬起頭,隱隱感到了希望。

“王妃,你來救小的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雲想蓉眸子微眯,隱隱感到有些不同尋常,尤其是這人的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

小二歎了口氣,也有些無奈,“從這男子醒來之後,便一直是這樣了。”

“你們先出去,我單獨和他說說。”雲想蓉輕聲說著,這人既然聽得懂小二剛才的話,也就證明他並不是完全的不明白。

“好。”小二點了點頭,隨即和巧碧一同離開。

“這段時間以來,你到底發生了什麽?”雲想蓉眸光微閃,意味不明的說道。

男子低著頭,突然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回王妃的話,小的本想回去了。”畢竟這婦人的事過後,尤其是還牽扯到了宮中,連皇上都沒能查出的事情,他也不想再為難雲想蓉……

“可小的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居然遇到了殺手。”男子眉頭緊皺,像是想到了一些痛苦的回憶。

“就在小的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是威武大將軍的侍衛救下了我,還把我帶到這裏來。”

“威武大將軍?”聽到這,雲想蓉眉頭微皺,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這麽說是她爹的人救下的。

“我知道了。”雲想蓉輕輕點著頭,“你這段時間,就留在這兒好好休息。”

“比起外麵,這兒是最好的地方。”

雲想蓉對男子說完後,便轉身離開。

“王妃,這男子怎麽樣了?”見著雲想蓉出來,小二連忙走了上前,對著雲想蓉的方向連聲問道。

“暫時是沒事了。”雲想蓉歎了口氣,就在這時,巧碧卻走了過來,“王妃,剛才有個小斯傳信前麵酒樓請王妃您現在過去一趟。”

“好。”雲想蓉點了點頭,隱隱猜到了這是何人。

“王妃,我們就這麽過去嗎?”巧碧有些擔憂的看向雲想蓉,尤其是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的情況下。

“為什麽不?”雲想蓉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這人既會直接告訴巧碧,那必定是熟悉之人。

而另一邊。

“慕小姐,我家郡主說有些不舒服,誰也不見。”宮女低著頭,對著慕長安的方向輕聲說道。

“誰也不見?”聽到這話,慕長安有些奇怪,她看向這宮女,“你可有告訴瀟月是我來了?”

“告訴了。”宮女點了點頭,“慕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

慕長安站在那裏,直到這宮女離開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這冷瀟月不管再怎麽樣,也不會不見自己。

難不成……

“小姐,你怎麽了?”見著慕長安神情不對,柳兒有些不解的問道。

慕長安看了柳兒,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

“你可有發現這郡主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奇怪?”柳兒搖了搖頭,“小姐,會不會真的是郡主身子不適,畢竟長公主那邊……”

慕長安點了點頭,或許這事真的是她多想了。

雲想蓉來到酒樓,巧碧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她拉了拉雲想蓉的袖子,有些遲疑的問道,“王妃,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當然。”雲想蓉勾了勾唇,看著這丫頭憂心忡忡的模樣,又怎麽會不明白她是在擔心什麽。

她走了上前,拍了拍巧碧的肩膀。

“放心,不會有事的。”

“嗯。”巧碧點著頭,進了那雅閣,一個身影站在那兒。

那人哪怕是背對著她們,可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雲想蓉便認出了來人。

“爹爹。”雲想蓉輕聲喚道。

聽到雲想蓉的話,巧碧也驚住了,她滿是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雲想蓉,又養那邊的人看去。

難道……

“果然什麽事都瞞不過你這丫頭。”雲疏瀾轉過身,對著雲想蓉輕聲說道。

“巧碧,你先出去。”雲想蓉對著巧碧輕聲說著。

“好。”

巧碧連忙應道,既然這人是雲將軍的話,那她也就放心多了,之前她還以為……

“爹爹,你怎麽突然回京了?”雲想蓉眉頭微皺,感到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要是再不回來,還不知道你發生了這麽多事。”雲疏瀾歎了口氣,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爹爹說的是那些宮中的事?”雲想蓉挑了挑眉,對著雲疏瀾輕微一笑。

“不然還有別的?”雲疏瀾看著雲想蓉。

“為父之前聽聞郡主中毒一事與你有關,就不知……”

“那爹爹可相信?”

“我怎麽會去相信這些人的胡言亂語。”雲疏瀾看著雲想蓉,隻不過這事不同尋常。

“蓉兒,這長公主突然回京不同尋常。”雲疏瀾歎了口氣,有些忌憚的說道,他有些擔心這長公主的人要是真的對雲想蓉下手的話,這後果……

“爹爹的意思是說……”雲想蓉愣了愣,倒是沒有往這點想過。

“長公主突然回來,還是帶著郡主住在宮中,皇上之所以不問就是為了她手中的那塊兵符。”雲疏瀾捋了捋胡須,如若不然一個嫁出去長公主,哪怕是皇帝的長姐,怎麽會有這樣特殊的待遇。

“所以……”聽到這,雲想蓉要是再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恐怕真的傻了。

怪不得,不管是這婦人還是中毒,皇帝除了追究外,都不曾有所動作,要隻是為了別的,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郡主的事,爹爹放心蓉兒這場已經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