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雲想蓉輕哼一聲,這才反應過來,敢情這家夥是在戲耍自己。

而另一邊。

太子府中。

“側妃娘娘,剛雲將軍的人前來讓娘娘您過幾日回去一趟。”

春兒走了進來,對著雲想蓮的方向輕聲說道。

“回去?”聽到這,雲想蓮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這春兒會說出這些話。

“除此之外,那人可還曾說些什麽?”雲想蓮皺著眉,感到有些奇怪。

春兒搖了搖頭,“那人留下這些話後,便離開了。”

“側妃娘娘,這將軍府我們要回去嗎?”春兒目光往雲想蓮的方向看去。

“既是將軍府那邊的人傳話,這必定是得去一趟。”

雲想蓮垂下眸子,不知為何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和忐忑,她原以為上次的事情過後,雲疏瀾會再不認自己這個女兒,可如今派人來傳話是不是意味著……

“你去告訴太子一聲。”雲想蓮勾了勾唇,輕聲說道。

“側妃娘娘,這與太子殿下又有何關係?”春兒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看向雲想蓮,不明白她為何這麽做。

“你懂什麽!”雲想蓮冷哼一聲,冷琉譽之所以會這麽急著迎娶慕長安,不就是看中她背後的勢力。

可若是讓冷琉譽知道她和將軍府那邊重歸於好,想來也會有所顧忌。

迎娶一事,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

畢竟雲疏瀾手中還握有兵權,哪怕是做什麽事,冷琉譽也會想著自己一些。

“讓你去就去。”

雲想蓮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對於這些她顯然沒有打算告訴春兒的必要。

有些事情讓旁人知道的太多,反倒對自己不利。

“奴婢這就去。”

見著雲想蓮這模樣,春兒哪裏還敢多問什麽,轉身離開。

看著春兒離開的身影,雲想蓮勾起唇角,眼中盡是得意。

這麽好的機會,她可不能白白錯過了。

“太子殿下,側妃娘娘身邊的丫鬟來了。”稟報的小斯對著冷琉譽的方向說道。

聽到這,冷琉譽眉頭微皺,並沒有多說什麽。

“她那邊又出什麽事了?”冷琉譽有些心煩氣躁。

春兒低著頭,朝著冷琉譽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回太子殿下的話,剛雲將軍那兒傳話,讓側妃娘娘過幾日回去一趟。”

“雲將軍?”冷琉譽眉頭微皺,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

“側妃娘娘問您可要一同回去?”春兒往冷琉譽那兒看了一眼。

冷琉譽有些猶豫,雲疏瀾這次回京,尤其是在如今情勢不明的情況下顯得尤為重要,要是能拉攏未嚐不是好事。

“你去看去側妃,本宮定會抽空。”

“奴婢告退。”春兒轉身離開。

在那等待的雲想蓮見著春兒回來,連忙上前。

“怎麽樣,太子殿下那裏如何說?”

“回側妃娘娘的話,太子殿下並沒有說答不答應,隻說會抽空。”

雲想蓮勾起唇角,眼中盡是得意。

“這就對了。”以冷琉譽之前的性子,要是不悅定是一口拒絕了,哪裏會說出這般含糊的話。

“側妃娘娘,那太子殿下到底是去不去?”春兒有些不解問道。

雲想蓮冷笑,“不管他去不去,我們的目的便已經達到了。”

冷琉譽要是和自己一起回去,自然是最好的,要是不回,也並沒有什麽關係。

這時,一個丫鬟走了進來。

“側妃娘娘,慕小姐想要見您一麵。”

“你是說慕長安?”雲想蓮眉頭皺得更緊,自從宮中的那件事差點暴露後,這慕長安便越來越奇怪。

越發讓人想不到她想做些什麽。

要不是這次她很可能會嫁入這太子府,她才不想去管這慕長安什麽事。

“你去把人帶到這裏來。”雲想蓮對著春兒囑咐道,這事交給別的人她還真不放心。

“記住,這事不要去驚動太子殿下。”

“奴婢明白。”春兒連忙點了點頭,頓時就明白雲想蓮的話中之意。

“慕小姐還往這邊走。”春兒看向慕長安輕聲說道。

慕長安冷著臉,她看向帶路的春兒,“最近太子府可有什麽動靜?”

春兒一頓,有些不解的看向慕長安,“奴婢不明白,慕小姐說得是什麽事?”

見這丫鬟故作不懂,慕長安輕笑著,這雲想蓮還真有個忠心的丫鬟。

“側妃娘娘,慕小姐來了。”

春兒走了進來,對著雲想蓮輕聲說道,並將剛才慕長安對她所說的話一同說了出來。

雲想蓮勾起唇角,眼中帶著些耐人尋味。

“長安妹妹,要是想知道這太子府的動靜,大可直接問我便是,何必為難一個丫鬟。”雲想蓮走了上前,帶著幾分奚落。

“太子側妃說笑了,我這也是想知道你這丫鬟是否如你所說的忠心。”

“這就不勞長安妹妹放心了,我身邊的人是什麽樣,我自然是清楚的。”

雲想蓮冷笑一聲,目光往慕長安的方向看去。

“長安妹妹既然來了,有什麽事還是直接說吧。”

見這雲想蓮這麽直接,慕長安也沒打算和她繞彎子。

“太子側妃可有發現最近長公主那裏有些不對勁?”慕長安眉頭微皺,尤其是冷瀟月那邊。

“你這是什麽意思?”雲想蓮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我懷疑長公主很可能對之前的事有所懷疑,要是這樣的話太子側妃應該明白這裏麵會是什麽後果?”慕長安看著雲想蓮。

雲想蓮搖了搖頭,帶著些不屑。

“長安妹妹說笑了,要是長公主真的懷疑了,你哪裏有機會來這兒?”雲想蓮歎了口氣。

“況且,你如今既說了,我為何要參與其中?”雲想蓮冷聲說著,這長公主的身份不同尋常,她何必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慕長安冷著臉,自然聽出慕長安語氣中的拒絕。

“可太子側妃可別忘了,之前的那些事……”慕長安輕哼一聲,“我若是真的出什麽事了,之前太子側妃做的那些事可就瞞不住了。”

她和雲想蓮現在可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不管是誰有事都難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