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長公主的話,屬下在追殺那男子的時間,突然被威武大將軍的人救下。”侍衛低著頭,有些不敢去看長公主的臉色。

“屬下怕會打草驚蛇,就沒……”

“威武大將軍?”聽到這,長公主微微一愣,這個稱呼……

她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先離開。

“長公主,這威武大將軍不正是睿王府的父親……”跟在長公主身邊的宮女輕聲說道。

“奴婢擔心,這人既是威武大將軍那邊的人救下會不會生出變故。”

長公主唇角微勾,目光盡是冰冷,“急什麽,這人就算被救下,也未必能懷疑到我們頭上。”

在這宮中,某些人比我們更加急切。

而她要做的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冷瀟月那邊。

“長公主,那慕小姐那邊可要動手?”宮女目光往長公主的方向看去,以長公主的性子怎會如此善罷甘休。

“不急。”長公主冷笑一聲,現在動手隻會驚動皇後那邊,與其如此……

而另一邊。

“小姐你怎麽了?”回府的路上,慕長安眉頭微皺,總感覺有哪裏不對的地方。

尤其是長公主離開前對自己說得那些話,她記得在這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這樣的。

慕長安深吸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她這段時間以來這內心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會發生一般。

“你待會再去宮中一趟,順便將一些糕點帶給瀟月。”慕長安眸子微眯,有些事情要是不能搞清楚,她總沒辦法安定下來。

“可……”聽到慕長安的話,柳兒有些猶豫。

“小姐,長公主都說那樣的話了,我們這時候要是再進宮會不會……”

慕長安目光一冷,有些不悅的看著柳兒,“你懂什麽,正是因為這樣才更要前去。”

她到現在也沒能明白在禦花園時,冷瀟月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要是她真的發現什麽,那這事麻煩可就大了。

不管如何,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你隻需聽命行事,至於別的知道太多對你並沒有什麽好處。”慕長安對著柳兒冷聲說道。

眼下這個關頭,越少人知道對她反倒越有利。

“奴婢明白。”見著慕長安這般神情,柳兒哪裏敢繼續問下去,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看到來人,慕長安神情一變,眼中盡是陰狠。

這賤人怎麽會出現在這?

“王妃,你快看那不是慕小姐嗎?”巧碧和雲想蓉剛從回春堂出來,便見著慕長安站在那裏。

雲想蓉眸子微眯,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

“不必理會,我們先回去。”雲想蓉輕聲說著,她可沒有功夫去和這慕長安說些什麽。

可慕長安顯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快步上前,伸手攔住雲想蓉的去路。

“想蓉姐姐,既然遇見了何必到前麵地方坐坐?”慕長安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

“我看還是不必了。”雲想蓉眸光微冷,“況且,本妃認為與慕小姐之間並沒有什麽好說的。”

“莫非想蓉姐姐這是心虛了?”

慕長安冷著臉,今日她要是不搞清一些事,怎麽可能放雲想蓉這麽離開。

“心虛?”雲想蓉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

“慕小姐這話何解?”

慕長安看了眼四周,朝著雲想蓉的方向步步走近,要不是知道現在的情勢,她真恨不得將這個賤人給撕了,也不解她的心頭之恨。

“想蓉姐姐不去也可以,隻不過你是不是該與我解釋一下郡主那又是怎麽回事?”慕長安咬著牙,“本小姐可從未想到,你會離間我與瀟月之間的……”

她記得冷瀟月從睿王府出來,就變成那樣了,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離間?”雲想蓉輕笑著,絲毫沒把慕長安這點威脅放在眼裏。

“慕小姐,這其中的緣由你自己不是更清楚?”雲想蓉嘖嘖一聲,“有些事情說得太明白不是沒有意思了?”

“故技重施的事並不是慕小姐你一個人才會。”

“你什麽意思?”聽到雲想蓉的話,慕長安微微愣了愣,顯然沒有明白這到底是何意。

雲想蓉歎了口氣,看著慕長安的眼神滿滿都是奚落。

“既然慕小姐聽不懂那就算了。”

雲想蓉看了眼巧碧,“天色不早了,慕小姐要是真有這個閑情還不如好好準備與太子殿下的婚事,不要再去做一些無意義的事。”

“不然……”雲想蓉唇角微勾,“等有那麽一天,你那丞相父親都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有些事,她隻是不想去理會,可不代表她什麽都不知道。

真要動起手來,她怕慕長安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慕長安愣在原地,目光緊緊的盯著雲想蓉離開的背影,心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惶恐。

不管是雲想蓉還有冷瀟月,這兩人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小姐……”見著慕長安神情不對,柳兒輕聲喚道。

“你剛可聽出了什麽?”慕長安轉過身,往柳兒的方向看了一眼。

柳兒抿了抿唇,有些猶豫,“奴婢覺得,郡主很可能是知道了這事,不然的話……”

“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才好?”柳兒看著慕長安的方向,一時之間反倒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不然我們再去找那位太子側妃……”

“不行!”還沒等柳兒的話說完,便被慕長安打斷。

雲想蓮那裏才去過,要是再去隻會給自己帶來說不清的麻煩,而且要是再讓雲想蓮知道,很可能會受製於人。

這種結果不是她想要的。

“進宮。”慕長安垂下眸子,能將這些事解決的隻有皇後娘娘。

隻要皇後在,不管是長公主還是那個賤人未必能拿自己如何。

相反,這賤人怎麽樣這隻不過是個王妃,她倒是想看看這次還怎麽和自己鬥。

“王妃,你剛才是故意將郡主的事說給慕小姐聽的嗎?”巧碧眉頭微皺,有些奇怪的看著雲想蓉。

哪怕她隻是個丫鬟也聽出了這裏麵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