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蓉看著巧碧的方向,意味不明的說道。
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想做些什麽。
“奴婢明白了。”巧碧點了點頭。
雲想蓉勾了勾唇,往自己的屋子走去這幾天因著藥片的事已經消耗了不少藥材,很多必備的東西也已經所剩不多。
這些藥材,她記得曾在後山的見到過,而如今天色已晚,若是真要去的話,也隻能明早才行。
第二天,雲想蓉便準備往後山而去,可剛走到府外,便見著巧碧追了上前。
“王妃,怎麽早您是要去哪?”巧碧有些奇怪的看著雲想蓉。
“你怎麽出來了?”雲想蓉眉頭微皺,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奴婢見著王妃屋中沒人,便打算……”巧碧抿了抿唇,這走著走著便見著雲想蓉在這。
“我打算去趟後山弄些藥草回來,你可要同我前去?”雲想蓉看著巧碧,詢問道。
巧碧連忙點著頭,她主動接過雲想蓉提的東西,臉上滿是笑容,“王妃,這些事還是讓奴婢來吧。”
先不說這後山在這之前,自家王妃就遭遇過危險,就是那兒的地勢,這多一個人總歸是多一份力量。
來到後山,與之前相比這兒的藥草倒是少了許多,一些珍貴又有藥用價值的草藥往往長在地勢最為險要的地方。
“你待會跟緊我些。”
眼下正是清晨,還有一些迷霧並沒有完全散開,若是不謹慎一些,難免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好。”巧碧連忙點著頭,寸步不離的跟著雲想蓉。
“王妃,這些藥草我好像在醫書上都看到過。”巧碧指著前麵的那些,滿是驚奇的說道。
看到這,雲想蓉唇角微勾,看得出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在一些基礎的知識以及識別藥草是上,巧碧這小丫頭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隻要繼續琢磨,想來離完全掌握也不會太遠。
“你說的不錯。”雲想蓉很快便將這些藥草一同帶了回去。
“王妃,您弄這些藥草回去可是為了要製一些別的藥物?”
巧碧眨眨眼,有些不解的問道。
雲想蓉勾了勾唇,“你也想學?”
“這些奴婢也可以嗎?”巧碧有些期待的看著雲想蓉。
“當然。”雲想蓉唇角微勾,對著巧碧輕微一笑,“隻不過,那些藥理的認識你都可曾記熟?”
巧碧一愣,突然有些窘迫,“王妃這些……”
“你啊……”雲想蓉歎了口氣,“回去之後,我給你一本較為全麵的看看會對你有幫助的。”
“奴婢謝過王妃。”
見自家王妃沒有在說什麽,巧碧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雲想蓉回到府中,便直接去了她的研究室中,尤其是又有了這些藥材後繼續著之前還未完成的試驗。
等她從研究室中出來後,已經快到正午。
“王妃,常何來了。”
外頭傳來巧碧的聲音,聽到這,雲想蓉微微一愣,倒沒有想到常何會在這時候來。
“你將他帶到亭子處,我隨後就來。”雲想蓉對著外頭的巧碧輕聲吩咐道。
“是。”
見巧碧離開後,雲想蓉也將研製好的這些收好後,往外頭而去。
來到亭子處,便見著常何站在那兒,見著雲想蓉時,連忙走了上前朝著她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可是西醫館中出什麽事了?”雲想蓉眉頭微挑,意味不明的說道。
常何搖了搖頭,他看向雲想蓉,關於昨日所說的,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一點關鍵的地方,之所以來這,就是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王妃,我這次來並不是因為西醫館,而是昨日那個小斯……”
常何抿了抿唇,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
“王妃,您可是覺得那小斯有什麽奇怪之處?”
見常何已然猜到幾分,雲想蓉點了點頭對於這事也沒想瞞下去。
“昨日,我之所以沒說就是因為這點。”雲想蓉歎了口氣,對著常何輕聲說道。
得到心中所想的答案,常何卻沒有一點輕鬆的意思,他就說為何所有的事情發生得這麽蹊蹺。
“都是我的錯,我這就去將那人給……”
常何低著頭,眼中有些氣氛又有些無奈,要不是他識人不清,也不會將什麽心懷不軌的人招進西醫館。
“慢著。”雲想蓉對著常何輕聲說道,“若是你這時候前去,那昨日的那些話豈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聽到這,常何微微愣了愣,有些遲疑的拉著雲想蓉。
“那王妃的意思是……”
雲想蓉眸光微閃,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既然這些人敢在西醫館內做手腳,不如將計就計。”
常何點了點頭,也覺得雲想蓉所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王妃,我還有一個疑問……”這些話,常何猶豫了很久,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可是想問城外的那些人?”
雲想蓉勾了勾唇。
常何睜大雙眼,顯然沒想到自己猶豫了這麽久的事,居然被雲想蓉一眼就看出來。
他覺得以雲想蓉的醫術,既然能醫治好一次便能治好第二次,怎麽也不會出現如同那些人所傳的那種事。
“王妃,那些傳聞可都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
雲想蓉開口道,這些人既是由著她親自醫治的,她又怎麽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聽到這,常何總算是鬆了口氣。
“之前的那些傳聞隻不過是為了迷惑那些人的說法罷了。”
這兒既是在府中,雲想蓉也不怕她現在說得這些話有被別人聽到的風險。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就是讓你小心行事。”雲想蓉眸光微閃,對著常何囑咐道,“還有在西醫館的那小斯,你回去之後不必過多的注意或者理會。”
“若是有必要的話,可以透露一些別的……”
雲想蓉唇角微勾,意味深長的說道。
常何震驚的不行,尤其是在聽到雲想蓉說得這些話後,心中對雲想蓉更加佩服。
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能留在西醫館中,這遠遠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學得多。
“這些小的明白。”常何拱了拱手,對著雲想蓉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