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讓那位王妃姐姐給我取出來吧。”男孩有些虛弱的躺在**,“其實一直以來,我也有這種感覺。”
之所以一直沒說,就是怕冷一會擔心。
冷一走了上前,看著躺在**的弟弟,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就算不懂醫術,也知道要取出東西,必定是要動刀子。
自己是王爺的人,王妃真的會盡心盡力的救治……
剛回到院子,便見著巧碧連忙走了上前。
“王妃,你剛去哪了,奴婢將屋子屋外都找了一遍,都沒見著你的身影。”巧碧眨眨眼,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是怎麽了?”雲想蓉挑了挑眉,有些不解的問道。
“剛才王爺來了一趟,現在……”巧碧指著裏屋的方向,有些擔憂的說道。
看到這,雲想蓉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道精銳的光芒,“你是說,他在裏頭?”
巧碧點了點頭,“王妃,不然奴婢還是跟王爺說……”
來的時候,她便見著王爺臉色不太好,怕是這次前來,必然沒沒什麽好事。
“無妨。”雲想蓉勾起唇角,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冷璟睿搞得什麽名堂。
“呦,這不是王爺嗎?”雲想蓉剛走進來,便見著冷璟睿一個人坐在那裏,手裏還拿著一個玉瓶,似在磋磨什麽。
“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屋子,莫非是想本妃了?”雲想蓉挑了挑眉,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看到雲想蓉,冷璟睿眉頭一皺,“你剛去看了冷一的弟弟?”
聽到冷璟睿的話,雲想蓉眸子微微眯起,冷一是冷璟睿的侍衛,她自己前腳才剛離開,這冷璟睿便知道了,這中間還真有意思。
雲想蓉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冷璟睿,“看來,這府中什麽都瞞不過王爺。”
“那你可有辦法醫治?”冷璟睿目光緊緊的盯在雲想蓉身上,似乎是想從中看出什麽究竟來。
關於冷一的事,他不是沒有了解過,哪怕是府中醫術不錯的杜大夫也是束手無策。
冷一能找到雲想蓉,也讓他有些意外。
雲想蓉輕嗯一聲,“有也沒有。”
“這是什麽意思。”冷璟睿眸光微閃,對於雲想蓉這含糊不清的回答表示質疑。
“若是你真有辦法,本王希望你能盡力救治。”冷璟睿歎了口氣,冷一從小便跟在他身邊,說到底,他弟弟會成這般,這中間與自己也脫不了關係。
“王爺為何就認為,本妃會插手此事?”雲想蓉挑了挑眉,對著冷璟睿反問道。
“你……”
冷璟睿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這時候,雲想蓉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不是醫者嗎,醫者不該救死扶傷?”冷璟睿剛說出這話,便有些錯愕。
什麽時候,他居然會與這女人說這麽多。
雲想蓉輕笑一聲,眼中多了幾分譏諷,“王爺有些話怕是說錯了,我雖然會些醫術,可不代表便要救死扶傷。”
“況且,想蓉不過是一介女子,擔不起。”
聽著雲想蓉的話,冷璟睿目光愈發冰冷,卻找不出理由反駁她的話。
“那你想如何?”
雲想蓉唇角上揚,“既然王爺已經知道此事,我也沒打算瞞著。”
“這救與不救,決定權並不在我手中。”雲想蓉歎了口氣,目光往冷璟睿的方向看去,“等那位冷侍衛考慮好後,再來和本妃說吧。”
“王爺,這天色已晚,你是打算留宿?”雲想蓉眨眨眼,意味不明的說道。
冷璟睿眸光微閃,眼底閃過莫測的光芒,“本王倒是不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伶牙俐齒。”
他冷冷的看了雲想蓉一眼,拂了拂袖子,轉身而去。
看著冷璟睿離開的方向,雲想蓉唇角上揚。
“王妃,你真不打算救治冷侍衛的弟弟嗎?”等冷璟睿離開後,巧碧這才從外頭走了進來。
“關於他的事,你也知道?”雲想蓉挑了挑眉。
巧碧輕嗯一聲,“奴婢之前曾聽府中的人說過此事,這冷侍衛平日裏雖然不近人情,可他弟弟卻是無辜的。”
“奴婢之前曾見過幾次,實在是……”
巧碧抿了抿唇,偷偷瞄了雲想蓉幾眼,“若是可以的話,奴婢請求……”
“好了。”雲想蓉拍了拍巧碧的肩膀,微微笑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般不近人情?”
“當然不是。”巧碧連忙搖了搖頭,“隻是,王爺之前那般對待王妃,奴婢這才……”
聽到這,雲想蓉微微歎了口氣,“這事一碼歸一碼。”
她這個人一向是非分明,也不會因為冷璟睿對她如何,而生出別的心思。
至於,她為什麽不答應,不過是想看看冷璟睿對待此事的態度。
“你去準備一趟,隨我出去一趟。”雲想蓉看了眼外頭的天色,輕聲說道。
“啊?”巧碧愣了愣,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王妃,如今天色馬上就要黑了,有什麽事不能等明天再決定嗎?”
雲想蓉眉頭一皺,想到在木屋看到那男孩的情形,那種狀況別說明天,怕是今晚也熬不過。
哪怕,不能立即進行手術,也必須在簡單的處理才行。
不然真到了那個時候,怕是神仙都救不了。
“你先別問這麽多,按著我說得去做便是。”雲想蓉輕聲說著,眼下,可不是解釋的事情。
準備好要帶的藥品之後,雲想蓉帶著巧碧往男孩所在的木屋而去。
“王妃,這不是冷侍衛弟弟的住處嗎?”看著前麵的小木屋,巧碧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是好端端的,自家王妃來這裏做些什麽。
雲想蓉沒有說話,她之前觀察,府中的守衛每到這個時間便有短暫的空缺,而冷一身為暗衛,更是府中的侍衛的老大,更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
“王妃若是想醫治的話,為何直接跟冷侍衛或者王爺說,何必……”巧碧還想說些什麽,可身旁哪還有雲想蓉的身影。
麵對巧碧的疑問,她何曾沒有想過,隻是,今日這冷一雖然找到自己,可對自己不信任。
更別說醫治……
等他們真的反應過來,恐怕早已無力回天。
她既來了,便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