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到……”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宮人的聲音。

聽到這,在場得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麵麵覷色的看著對方。

不是說皇後娘娘不來了嗎,怎麽會又……

“這是出什麽事了,這般熱鬧?”皇後走了過來,目光往雲想蓮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多了幾分淡淡的不悅。

“參見皇後娘娘。”雲想蓮很快反應過來,快步上前,朝著皇後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沒什麽,妹妹這是在與想蓉姐姐開玩笑呢。”雲想蓮唇角上揚,親昵的往雲想蓉的方向靠近,

誰知,雲想蓉卻後退一步,絲毫沒給雲想蓮麵子。

“今日,本宮舉行宮宴,一來是因為這宮中好久沒有如今日這般熱鬧,二來嘛,便是要好好感謝想蓉,將本宮病症治好。”

“娘娘過譽了,隻不過想蓉來時,卻發現一個弊端。”雲想蓉勾起唇角,對著皇後微微一笑。

“弊端?”聽到雲想蓉的話,不僅是皇後,在場得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睿王妃,不知這事從何說起?”一旁得貴女的站了出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剛才前往皇後娘娘寢宮時撿到一玉簪,而這玉簪上麵的東西恰好是引起皇後娘娘頭疾之症的主要原因。”

“怎麽會這樣?”這些貴女一聽雲想蓉的話,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桂麼麼偷偷瞄了皇後一眼,怎麽這睿王妃所說的,和剛才不一樣。

皇後沒有說話,看著雲想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讚賞。

“那想蓉姐姐可有將這玉簪帶來?”慕長安偷偷瞄了雲想蓉幾眼,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好像有什麽事會發生一般。

“自然沒有。”雲想蓉勾了勾唇,“不過,因著這玉簪,本妃已經找到這背後之人。”

“想必,等這宮宴結束自會分曉。”

“既然如此的話,那便過後再談。”皇後揮了揮手。

宮宴很快開始。

慕長安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緊的盯在雲想蓉身上,看起來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妹妹這是怎麽了?”見著慕長安情緒不對,雲想蓮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知是想到什麽,眉頭微微皺起。

“莫非……”

不等雲想蓮說完,慕長安便將她拉到一邊。

她原以為這事進行得天衣無縫,可卻沒想到這雲想蓉居然會……

“長安妹妹,你告訴我,剛雲想蓉說的玉簪可是上次我給你的那支?”

“不錯。”慕長安點了點頭,算是應了雲想蓮的話。

“前幾日,那支玉簪便不知所蹤,我有些擔心,會不會就是……”

聽這些話,雲想蓮臉色一變,若是這事由著慕長安一人所為也就罷了,可偏偏又與她脫不了關係。

“你別急,先讓我想想辦法在說。”雲想蓮歎了口氣。

關於在皇後娘娘湯藥放東西的事情,她甚至連慕長安也沒告訴,這麽一來,若是被這事情擾了她的計劃,後果不堪設想。

而另一邊。

“睿王妃,你剛才說的又是何意?”待眾人散開,皇後這才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待會娘娘便會知道了。”雲想蓉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這事情看來越來越有意思了。

“怎麽樣,睿王妃那有何動靜?”留在這兒一直盯著雲想蓉的宮人很快回來。

見著來人,雲想蓮連忙上前,有些著急的問道。

宮人朝著雲想蓮拱了拱手,“回側妃娘娘得話,小的怕被發現也沒離得太近,隻見著睿王妃和皇後娘娘隱約說什麽回宮的事情,小的擔心……”

“還有這事。”雲想蓮手掌逐漸握緊,眼底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你現在就回去,趕在之前將雲想蓉回來之前將玉簪收起。”

“小的明白。”

看著宮人離開的方向,雲想蓮勾了勾唇角,一同跟了過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呼聲。

“刺客,抓刺客!”雲想蓮朝著外頭大聲呼喊。

這一喊,迅速將在場得所有人都吸引過去。

“太子側妃,你這是怎麽了?”見著雲想蓮一臉驚恐的倒在地,皇後有些不解的道。

“回娘娘得話,想蓮剛見著一個賊人往娘娘您寢宮而去,可誰想……”

雲想蓮低著頭,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曆曆在目一般。

“來人,給本宮搜!”

一聽這話,皇後眉頭一皺,神情逐漸嚴肅。

看著這邊的動靜,雲想蓉唇角上揚,眼底閃過莫測的光芒。

許久過後,幾個侍衛將一個宮人帶了過來。

“娘娘,刺客已經抓到了。”

宮人睜大雙眼,到了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隻不過是去皇後寢宮那看了一眼,誰承想居然會被當成刺客抓了起來。

“如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雲想蓮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幾分恐懼後的蒼白。

“側妃……”

還沒等宮人說完,便見著雲想蓮大喝一聲,眼中盡是陰狠。

宮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在與雲想蓮的視線對視幾秒後,像是失去希望一般低下了頭。

“還請皇後娘娘饒命。”

“來人,將這個宮人拖下去,杖斃。”皇後許是看出了門道,看著雲想蓮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狐疑。

可不管這事與雲想蓮有沒有關係,身為太子側妃,若是有事,損的便是太子的顏麵。

“好了,此事就到此為止。”皇後揮了揮手,有些疲憊的說道。

“沒有本宮的吩咐,誰也不準在提起。”

“是。”

宮宴很快結束,回王府的路上,巧碧偷偷瞄了雲想蓉好幾眼。

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雲想蓉看了她一眼,“可是有什麽要問的?”

巧碧輕輕應了聲,似是猶豫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王妃,奴婢不明白,剛那宮人明明像是有話在說,又為何會……”巧碧撓了撓後腦勺,按理說,抓到賊人不是應該嚴加審問,又為什麽連審都不審,就這麽斷定。

“這有何奇怪的。”雲想蓉勾了勾唇,有些事情一旦涉及到利益,就不如表麵所看到的這麽簡單。

“那這玉簪?”巧碧眉頭皺起。

“本身並沒有什麽玉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