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碧低著頭,想到之前自己所了解的情況,眼中多了幾分擔憂。
“王妃沒去醫館的那幾天,也不知道從哪傳出醫館中有救治疫病的良藥,那些人就差將醫館給拆了。”
一想到那時的情況,巧碧便有些心驚膽戰。
“還有這事?”雲想蓉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道精銳光芒。
從她應下皇帝的事,到她待在府中,也不過幾天的時間。
事情也能鬧成這樣,若是說這背後沒有人在推波助瀾,她顯然是不信的。
趁著現下無事,雲想蓉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情況。
“你去將我得醫箱取來。”雲想蓉看了巧碧一眼,輕聲說道。
“王妃,這是要去醫館嗎?”在將醫箱取來後,巧碧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雲想蓉點了點頭,唇角微勾。
“你可要和我一同前去?”雖然有她的西藥片,可並不代表,這就是什麽藥。
這種病症隨時有變化的危險,若是可以的話,她並不想巧碧跟著自己一同冒險。
“當然。”巧碧想也沒想,便答道。
“王妃,你不必為奴婢擔心,奴婢並不怕危險。”巧碧極其認真的答道,她身為奴婢,保護自家王妃那是理所應當的。
若要她看著自家王妃獨自前去,那才是……
“罷了。”
見巧碧堅持,雲想蓉也不好說些什麽。
來到醫館。
還沒進去,便聽到裏頭傳來一陣吵鬧聲。
“人呢!厲大夫呢,今日我就要厲大夫給我們醫治!!”幾個壯漢將小夥團團圍住,說什麽也不讓小夥離開。
小夥下意識後退一步,被嚇得心驚膽戰。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師傅今日外出,恐怕得晚些時候再來,不然你們再等等?”見這些人不信自己的抓的藥方,小夥也是一臉的無奈。
“等?”
壯漢一拍桌子,對著小夥怒哄,“這人命關天的事,你讓我們等!”
“你是真以為,我們是好欺負還是怎麽樣!”
“不然讓我先去看看?”小夥試探性的問。
“就你?”壯漢一臉遲疑的看著小夥,他們現在就是對那位厲大夫的醫術都有所懷疑,更別說,這個人了。
“算了,我們去別的醫館看看。”身邊的人見這小夥臉色蒼白,也不想怎麽為難。
見這些人總算走了,小夥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這是出什麽事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雲想蓉的聲音。
小夥一愣,隨即露出驚喜的神情。
“高人,你可總算是來了。”小夥連忙上前,天知道,雲想蓉沒出現的這幾天,醫館差點被鬧翻天。
尤其是,這幾天突然出現幾個壯漢,每天嚷嚷著要讓他們交出藥方。
對此,他們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剛才那些人來了多久?”雲想蓉眸光微閃,意味不明的問道。
“高人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每日都派人來,可不管是師傅在不在,他們一不看病,二不抓藥,完全是來找麻煩的。”小夥低著頭,醫館中的這些得了疫病的百姓本就人心惶惶。
被他們這麽一鬧,原本快要穩定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雲想蓉歎了口氣,“既然這些人,成心想要找事,又為何不報官?”
“可若是報官,豈不是會讓這事……”
見著這小夥猶豫的模樣,雲想蓉冷笑一聲。
“那你覺得現在便是解決之策?”
“像你這般猶猶豫豫,隻會帶來更大的危險。”
“我明白了。”小夥輕輕點著頭,也覺得雲想蓉所說的頗有道理。
“不過,高人你聽說了嗎,那位睿王府的王妃居然應下皇上救治災民的事情。”小夥看著雲想蓉的方向,他倒不是有別的看法,就是有些意外。
“這事情傳成這樣,我自然也是聽說了。”雲想蓉輕聲說著,她挑了挑眉,“看你這模樣,是不信?”
“這倒不是。”小夥搖了搖頭,他偷偷瞄了一眼雲想蓉的方向,雖然看不清雲想蓉麵容。
可想來必是位奇女子。
“我覺得,若那位睿王妃真有辦法,那一定是如高人你一般。”小夥朝著雲想蓉微微一笑。
“是嗎?”雲想蓉勾了勾唇角,意味不明的說著。
“小二,還快過來幫忙。”外頭傳來厲大夫的聲音。
小夥也沒敢耽擱,快步跑了出去。
“師傅,高人來了!”
今日,跟著厲大夫回來的還有宋溫廷。
這幾天,有關厲大夫和小夥口中所說的高人,宋溫廷聽得越發神秘。
也不是不相信厲大夫的話,隻是這種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
“原來是宋太醫來了。”小夥見到來人,連忙上前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
宋溫廷目光靜靜的盯著小夥,“你剛才說什麽?”
“高人?莫非就是先前你與我說的那位高人不成?”
“不錯。”小夥連忙點頭。
雲想蓉自然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她看了眼身邊的巧碧。
“先出去。”
巧碧點了點頭,自然明白雲想蓉話中的意思。
在將宋太醫帶到裏頭,可奇怪的是,之前那位高人早已沒了蹤影。
“人呢?”厲大夫對著小夥急切的問道。
小夥將裏頭裏裏外外的找了一遍,隻找到一張紙條。
改日再來。
小夥著急的不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剛才還在這裏的。”小夥低著頭,“莫非是那位高人不願見外人,這才……”
一想到這點,小夥頓時有些懊悔,要是這樣的話,他就不跟這位宋太醫說……
“師傅,或許高人有事離開了。”小夥想來想去,隻好找這樣的理由。
厲大夫歎了口,有些遺憾,本來關於上次的那些事,他還有很多疑惑,想要詢問。
可現在好了……
宋溫廷有些遲疑,聽這小夥的口氣,這所謂的高人似乎是在聽到自己出現才離開,莫非是有意……
不知為何,宋溫廷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身影。
“那你可知,那位高人是何模樣?”
宋溫廷繼續問道。
“我隻知,那位是個女子,至於是何模樣……”小夥搖了搖頭,那高人來時,便是帶著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