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線,梁若就送著上官飛鳳,齊勒銘,穆娟娟三人出了駐地,和上官飛鳳約好會找時間去昆侖山玩之後,他們三人才齊齊上馬離開。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之後,梁若才轉身回了駐地,往秦嘉兒的房間走去,蕭夜辰還未上線,到時候要給秦嘉兒一個驚喜才是。畢竟她熬得那麽辛苦,都是為了他,突然見到他恢複得跟從前一樣,定是會真正開心起來。

來到房間門口後,梁若才推門進去,就見到**一道白光閃過,然後原本還是空蕩蕩的**就瞬間多了一個躺著的人。

“嘉兒。”梁若幾步上前,在床邊坐下,對著**的秦嘉兒展開笑容問道:“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秦嘉兒剛上線還有幾秒的怔住,過了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回道:“不知道,已經察覺不到痛了,隻是好像還是不能做幅度太大的動作。”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嚐試著抬手起身,卻發現還是辦不到。

見狀梁若連忙傾身上前將她按回在**,搖頭道:“不行就繼續休息,不要急知道麽?”

“唉,好吧,我也是知道這麽重的傷,隻躺一天是沒辦法好全的,隻是……”秦嘉兒有些黯然的垂眼。

“隻是你想去看看蕭夜辰情況如何?”梁若猜測著問道。

秦嘉兒也不否認,點了頭道:“嗯,還是會擔心他。”

“……”明明就是她受傷比較嚴重吧,還要去擔心蕭夜辰,梁若無奈的歎了歎氣道:“昨天不是都跟你說了不用擔心的麽,有我在,怎麽可能會讓蕭夜辰出事呢?你啊……”

“可我就是忍不住不去替他擔心,”秦嘉兒笑得悲涼:“明知他愛得沒有我多,我還是那麽傻,把這虛幻的遊戲太當真。”

沒想到曾經在遇到任何事都能淡定非常,十足冷靜的秦嘉兒,卻偏偏也是敵不過這最最世俗的愛情,梁若眼神複雜的看著她,雖是知道這種時候該是把好消息告訴她才好,可是卻是突然好像就失聲了一般,什麽都說不出來。

良久,秦嘉兒才算是調整好心中焦急低落的情緒,對著梁若笑了笑道:“剛剛讓你擔心了,我還是懂得分辨真假的。這次過後,我就跟他攤牌,如果他隻是想在這遊戲裏玩玩,我大概就會棄了這個遊戲。若水……對不起。”

聞言梁若苦笑著握住她的手道:“傻瓜,幹嘛跟我說對不起,如果換做我是你,我也肯定是會這樣做的。”

於是本來應該是皆大歡喜的場麵,竟被兩人這樣一來一去弄得有些傷春悲秋的意味了。

直到有人敲了門,她們才算是恢複了正常。

梁若正想上前去開門,安小捷就推開門道:“姐,蕭夜辰他說要找嘉兒姐姐。”

“……”來得這麽快,她還想自己去請蕭夜辰過來給秦嘉兒一個驚喜呢,看來這會是剛悲完就要開始喜了,反差太大,梁若也是無奈。

秦嘉兒聽了安小捷那句話還沒回過神來,蕭夜辰已是繞過安小捷大步跨到了床邊坐下,拉住秦嘉兒的手看著她幾乎一動都不能動,不由得緊皺眉頭,關切的問道:“嘉兒,你怎麽樣?”

“夜辰?你好了?”秦嘉兒倒也並沒有梁若想象中的激動,隻是十分稀疏平常的疑問。

“嗯,多虧若水找來了NPC幫我運功,製住了我體內的那些內力。”蕭夜辰沉聲回答,而後又更為壓低聲音的道:“嘉兒,是我對不起你,我沒臉麵見你。隻不過,如果不見你,我就更加不是人了。”

秦嘉兒笑了笑,柔聲道:“我沒事,會這樣你也不想,不要太過自責。”

蕭夜辰抬眼看了看她,而後又垂下頭去,隻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在這樣的她麵前,他還能說些什麽。大概自從遇到她,對她有好感,與她在一起,都是命,他也珍惜這份命,也希望可以更好的繼續下去。

看著兩人兀自沉浸在隻有彼此的世界裏,梁若看了一眼安小捷,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便拉起她悄然退出房間,再小心的將門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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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兒的康複雖是個好消息,但與好消息一同來的是一個不算太壞的,壞消息。

那便是其他兩個幫派的幫派駐地也都已然成功建成,三日後四個幫派都會經曆首次怪物攻擊,贏了沒獎勵,輸了就是駐地倒塌再花錢重建。

怎麽看都是一樁賠錢買賣,無奈遊戲實行強買強賣,他們就算不想打這場莫名的仗,卻也隻能投入到緊張的備戰中。而遊戲除了怪物攻擊四個字,再沒有給出多餘的資料,就連特地去官網和論壇看了個遍的沈墨白,也是沒有發現半點關於怪物攻擊的既有效又可靠的爆料。

於是他們也隻能時刻做好這駐地會突然崩塌的準備,然後便是惶惶然的等待三日後的到來。

不過梁若並不在惶惶然的人群中,因為怪物攻擊的公告發出去的第二天,鍾離沐就特地趕回了駐地,赴了他當時應下定會來幫忙的約定。

雖然不知出於何種心思,她還沒想過要在其他人麵前公開她跟鍾離沐的關係,而且就算兩人待在一起,也是跟之前一樣的相處,並沒有多些什麽,別人也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會有什麽特別的關係。

這讓梁若十分的無奈,畢竟之前就算冷清如蕭夜辰,冷靜如秦嘉兒,這兩人在一起之後,都能夠毫無顧忌的牽手示意眾人說他們在一起了。可是她跟鍾離沐呢,除了那晚在孤崖之上有過悸動,其餘時候除了舒服的感覺就再也沒別的感覺了。

或許,他們並不適合做情侶?

而這幾天幫中成員都在互相切磋,或是找各種怪和比較容易打的BOSS來練手,練習互相的默契和配合度。她這個做幫主的,當然是不好閑著什麽也不做隻顧著談戀愛了,兩人雖是仍舊會黏在一起,但也是跟著一群人去野外找怪找大BOSS來打,平時的話題除了打怪就是武功,要麽就是說些再平常不過的碎言碎語。

而且他們兩個還並沒有多少時間能湊在一起,隻是兩人說說話,大多時候安小捷啊,南宮烈啊,或是子非魚和淩淩啊,都是會時不時的出現在身邊,各種打斷,各種亂入,讓梁若十分的哭笑不得,可又不好趕人。

這天下午好不容易尋著個她在采藥,隻有鍾離沐在旁邊陪著她的機會。

梁若便就將她解除了情緣值,以及要三月之後才能與另一個人綁定情緣值的事,如實的說給了他聽。

鍾離沐抬起手輕拍她的頭道:“三個月就三個月,我能等,難道你不能等麽?再說遊戲裏的三個月,現實裏不過就是一個半月麽,不久的。”

如果說還有一點是值得她開心的,那就是鍾離沐總會趁人不注意做些小動作,比如拍她的頭,牽她的手,滑她的鼻梁之類的,總之都是無意間無意識所做的,卻是能夠表明他們之間卻是有著與別人不同的親密關係。

梁若轉頭看他,認真問道:“你對我,是隻是局限於在遊戲裏,還是……”

後麵半句,相信她不問,他也是會知道的。

“嗯?”鍾離沐卻似是有些天然呆,不明了的問道:“什麽叫,我對你,是隻是局限於遊戲裏,還是?”

“……”莫非他連聰明都不如沈墨白,梁若轉回頭,低著頭撥弄著草藥悶聲道:“就是你對我的那種喜歡啊……”

“啊,原來是這樣。”鍾離沐才算是醒悟過來,看向她一臉無奈的搖頭道:“你啊,就這麽個問題,需要問得這麽含蓄麽?”

梁若又轉過頭去看他,一字一句問道:“那你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