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鳳笑眯眯的看著她:“剛才看你的招式,隱約看到了有峨眉劍法還有武當劍法,你到底是那峨眉弟子還是武當弟子?”
見她看出來了,梁若摸著頭不好意思的承認:“我是峨眉弟子,武當劍法是入峨嵋派之前武當一個前輩教給我的。”
“原來如此,我還納悶你怎麽會兩個門派的劍法呢。”上官飛鳳轉念一想又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教你點東西好了。”
“教我什麽?”梁若眨著眼看向上官飛鳳,難道要教她武功?再教她都沒時間練習了。
上官飛鳳卻保持神秘的說:“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然後就又拉著梁若飛奔回城來到一條很冷清的巷子裏的一座大院子前,雖然那烏黑的大門是緊閉著的,但隻見上官飛鳳隻用手輕輕一推那門就被推開了,領著梁若走進去後便回身繼續把門關好做出門被拴上的假象。
古屋森森,裏麵空無一人,走起路來都能聽到腳步的回聲響起,這詭異的氣氛使得梁若無緣故的打了個冷戰,上官飛鳳見她這樣笑了笑說:“這房子久無人居,我也是來京城了就偶爾來小住一兩天,平時都沒人,隻是偶爾會有人定期來打掃,所以才會這樣陰森。”
梁若汗顏,這麽大一處房子竟然就隻是上官飛鳳一個人偶爾住一兩天,也太過浪費了吧,不過環境那麽潮濕大概也沒人願意住,有些釋然的朝著上官飛鳳抱歉的笑:“剛進來有些不太適應,待會就好多了。”
上官飛鳳並沒太在意,轉過頭看向前方走上閣樓到了一間房間門口,推了門進去:“這是我房間,比院子裏要好很多,進來吧。”
見她這樣說,梁若有些好奇的走了進去,果然是這樣,整個院子都陰森無比,這間在閣樓上的房間卻是朝陽的,陽光透過窗戶曬進來,讓整間房間都洋溢著淡淡的溫暖,而女孩子的閨房本就布置的溫馨,這樣一來與院子相比較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怎麽樣,還不錯吧?”上官飛鳳隨意的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坐吧,因為沒人,所以也不能招待你什麽了。”
梁若走上前去在上官飛鳳旁邊坐下點頭:“很不錯,比起院子裏的感覺相差太多了,不用招待,現在可以說說你要教我什麽了麽?”跟來這裏的重點不是被招待,而是她又即將要學到什麽。
聽到她提起上官飛鳳才想起她不是帶人來參觀房間的,扶了扶額說:“差點忘了,你稍微等下,我去拿工具。”
工具?梁若好奇的看著她起身走到床邊打開櫃子,從裏麵拿了個包裹出來再重新走回椅子前坐下,盯著那並不大的包裹問:“這裏麵是什麽?”
“你待會就知道了。”上官飛鳳眨眼一笑,輕巧的解開包裹,然後就露出一疊人皮麵具與一罐類似藥膏的東西。
“易容術!?”看到那些後,梁若心下一驚,但很快就猜到了上官飛鳳要教她什麽了。
上官飛鳳點頭:“沒錯,就是易容術,怎麽樣,想學麽?”
當然想學了,梁若趕緊點頭:“想學想學,隻是要怎麽學啊?還有這人皮麵具要怎麽製作啊?”
上官飛鳳用手指輕輕撚起一張人皮麵具來,隻見那人皮麵具薄如蠶翼,在陽光的照曬下幾近透明,難怪貼在人麵上非專業人士是如何都看不出來那張臉下麵還有一張臉的。
“這京城有一個專門製造人皮麵具的人皮王,我這次來順便去取了之前定做的人皮麵具,就是你眼前看到的,等你學會了我介紹你與他認識,以後你有需要直接去找他就是了。”上官飛鳳起身在梁若身前微微彎腰,用另一隻手打開藥罐,抹了點藥膏小心翼翼的在梁若的臉策塗抹著,那藥膏色淡無味,擦在臉上梁若也隻覺得有些涼爽,並沒別的不適應的感覺,在把藥膏塗完後,上官飛鳳就把手上的那張人皮麵具吻合著梁若的五官貼了下去,而那藥膏與麵具相吸,很快的人皮麵具就完好的貼在了梁若的臉上。
見上官飛鳳大功告成的站好,梁若用手摸了摸臉,觸感沒有不同,好像還是自己的臉一樣,好奇的接過上官飛鳳遞過來的銅鏡一看,隻見鏡中的人長著一張與自己截然不同的臉,她扯起嘴角笑了笑,那鏡中的人也扯起嘴角對著她笑,好神奇,如果被易容者是睡著的,第二天起來恐怕也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另一張臉了。
“就是這樣,很簡單吧?”上官飛鳳見她一臉驚奇,抱著手臂笑望過來。
梁若點點頭:“是的,太簡單了,我一點都沒想到所謂的易容竟然這麽簡單。”
上官飛鳳又撚起一張人皮麵具遞給梁若:“其實也不簡單,人皮王不是誰要人皮麵具都給他做的,還有這藥膏,也是有獨門秘方的並不是人人都有,你來試試吧。”
梁若接過人皮麵具,看著上官飛鳳坐回椅子上,有些緊張的起身,用手指摸了點藥膏往上官飛鳳的臉側輕輕的塗抹著,見藥膏差不多均勻了之後,十分之小心的拿著麵具往上官飛鳳的臉上貼去,而就像現實裏貼麵膜而且比麵膜還要緊貼一些,那張人皮麵具很快的就神奇的把上官飛鳳原本的麵容遮蓋住而顯示出另一張臉來,待到上官飛鳳睜開眼來,已經是另外一個人。
見到這樣的成果,梁若正開心著就聽到係統提示說:恭喜您學會易容術。真的是太太太簡單了啊,實在出乎她的意料,以後如果遇到不想見的人就可以快速易容了,免了不少麻煩。
上官飛鳳從她手上拿過銅鏡對著臉照了照,有些滿意的笑著說:“不錯,等你以後熟練了,這易容術就會更加的天衣無縫,就連專業人士都要花上些時間才能看破。”
聽到她被讚歎了,梁若開心的說:“嗯,我會多加練習的,隻不過,這人皮麵具能維持幾天呢?又要怎樣才能揭下來?”
“三天,這三天內切記不可用溫水洗臉隻能用冷水,三天過後就用溫水洗臉,再沿著耳根把麵具給揭下就醒了。”上官飛鳳又重新把包裹係好,放回櫃子裏。
梁若摸著臉表示明白的點頭:“那我暫時就頂著這張臉吧。”那樣就算在京城裏行走碰上沈墨白他們也就不用強裝笑顏了。
上官飛鳳走到她麵前:“走,我帶你去找人皮王做人皮麵具去。”說完就拉著她一躍穿過窗戶降落至屋頂上,然後又幾個跳躍,轉眼間就已經跳過了好幾個屋頂,這一場就嚇得梁若目瞪口呆,這這這,飛簷走壁麽,她的輕功層次還隻到跑起來速度快一些,要到上官飛鳳這種境界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行,反正在她看來是遙遠的很。
幾個降落間,上官飛鳳終於降落在了一間看起來很破舊的矮房麵前,梁若拍著胸口回想著剛才的刺激,如果有一天她能夠親自做到應該會更刺激了。
上官飛鳳上前敲了敲那搖搖欲墜的破門,然後就聽到裏麵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誰啊,進來吧。”
問了是誰不等人回答就讓人進去的梁若還是第一次見到,上官飛鳳倒是習慣的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絲毫不介意這矮房有隨時倒塌的可能,梁若也跟了上去。
屋內原本是烏黑一片的,見她們進來了那人才點起一根蠟燭來,梁若才勉強看清了那人的麵容,隻見那人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笑起來還有個酒窩,是與他的外號人皮王還有這房子以及他的聲音完全不搭的一個人,看得梁若直鬱悶,看來這遊戲裏設置的NPC有些還是不能以貌取人的。
人皮王笑嗬嗬的招呼她們二人坐下,端了茶杯和茶壺過來替她們斟好茶後坐下看著上官飛鳳說:“不知上官姑娘這次來所為何事?”
上官飛鳳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梁若對著人皮王說:“她剛跟我學了易容,算是我的徒兒了,所以我帶她來認識一下你,以後她若來求人皮麵具還望人皮王不要拒了她才好。”
梁若原本盯著那看起來還蠻幹淨的茶杯看,還猶疑的喝了一口,見上官飛鳳提到她連忙抬頭朝人皮王看去,正好對上人皮王微笑的眼神,恭敬的點了點頭。
人皮王也對她點了點頭說:“好,既然是上官姑娘的徒兒,那老王我自然是有求必應的。”
見他答應了,上官飛鳳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後起身道:“多謝了,那我們二人就不多打擾了,對了,能先給我徒兒定製十張人皮麵具麽,過兩天我來取。”
人皮王點頭:“行,我做好後等上官姑娘來取。”
然後梁若就又上官飛鳳被拉著飛上屋頂,幾個降落間她們就回到了城裏的鬧區,上官飛鳳找了處沒什麽人的地方悄然落地,放開梁若說:“我還有事要離開一會,兩天後在我那宅子會合,我給你麵具順便再去找找樂子玩。”
梁若也知不好一直麻煩著她,連忙點頭說:“你去吧,我找個地方練功就行了。”
上官飛鳳便又運氣輕功飛奔而走,看著她的背影,梁若再次欽羨,她一定要好好練功才是,終有一天她也會有這樣瀟灑的輕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