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是被自己的後頸給痛醒的,她原本還在做著夢,結果一翻身就發覺後頸無比的痛,於是才睜開眼起身,正皺著眉頭捏著後頸卻發現她並非是在自己的**,而是坐在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裏的擺設都在告訴著她,這分明是古代女子的閨房,難道她穿越了?梁若晃了晃有點暈的頭,都怪媽媽之前老愛看穿越小說,以至於她也無聊的翻看了幾本。隻不過,她好像是在遊戲裏被打暈的,梁若猶疑的試著拉開結束遊戲的頁麵,沒一會那熟悉的畫麵就悄然的出現在了她眼前,還好沒穿越,還在遊戲裏而已,但是,這裏又是哪裏?
扭了扭脖子,梁若走到門邊試著拉開門卻發現門從外麵給鎖上了,不禁納悶起來,到底是什麽人把她打暈了,為什麽要把她關在這裏,搞得她都不知道現在外麵是不是還是晚上,抑或是已經天亮了,沒好氣的踢了踢那木門,她這又是惹上誰了,才剛和上官飛鳳分開了一會而已,她就被抓了,真是不想自認倒黴也該認了,梁若哀歎了一聲,既然被困住了,隻好認命的選擇了下線,無論如何她還得回去吃飯,這裏的事,吃完飯再上來看看吧。
一下線她就知道遊戲裏應該是已經天亮了,現實裏已經快五點了,梁若摸著扁平的肚子苦著臉開始做起晚飯來,那個抓她的壞人實在太可惡了,要抓就抓嘛,還非得把她打暈了,害得她都無法下線又在遊戲裏過了一夜,連午飯都錯過了,而且她待會上線了還要想怎麽脫身,隻不過想好好的玩個遊戲,卻總是遇到波折,她實在覺得無力了。
於是直到梁昀下了班回來吃飯,梁若都還是一臉鬱悶的端著菜和飯從廚房走了出來。
梁昀洗完手坐在飯桌旁看著對麵臉色不太好的梁若關切的問:“小若,怎麽了?是遊戲裏出什麽事了麽?”
聽到梁昀問起,梁若大歎一口起,端起飯碗點頭:“嗯,不過我會解決的,叔叔不用擔心我。”
“能解決就好。對了,等我不怎麽忙了,我再問他要個頭盔去遊戲裏和你一起玩好不好,小若不會嫌棄叔叔吧?”梁昀故意裝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梁若。
梁若見他有心逗自己笑,也就不再糾結遊戲裏的事,展開笑顏:“當然不會嫌棄叔叔了,在遊戲裏就讓小若來保護叔叔吧。哈哈。”
“好,那小若可是要加油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小若是不是真的能保護我。”梁昀看到她笑了,也就不那麽擔心了,雖然很想一直讓她受著自己的保護,但是也希望她能夠變得堅強,就算是先在遊戲裏邁出第一步的,那也不錯。
“嗯嗯。”梁若快速的扒飯,都說在逆境中會成長得更快,待會上線了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那麽大能耐困得住她前行的腳步。
所以梁若在吃完飯洗好碗之後,她就跟梁昀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迫不及待的進了養生倉,開啟遊戲進入遊戲,且就讓她見識一下那個抓自己的人吧。
然後她就再次坐在了那個古香古色的**,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房間裏多了個身著古裝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房間的桌邊淡然的喝著茶,就算看到梁若的突然出現也不曾有過半分動容。
看到她上線是這種反應的,梁若還是第一次見,隻不過既然會出現在這裏,要麽是和她一樣是被抓來,要麽就是抓她來這裏的人,她抓著床沿傾身好奇的出聲:“你是誰?”
那中年女人雖然年紀頗大了,但是笑起來卻還是足以讓梁若羨慕起她的美麗,隻見她掩著嘴輕笑道:“我是這醉花閣的主人鮑如。”
“醉花閣?是幹什麽的?”梁若想了半天也猜不到這醉花閣會是什麽地方,隻好繼續追問:“為什麽要把我抓來這裏鎖住?你們想幹什麽?”
鮑如親切的笑道:“我們醉花閣是揚州城最大的青樓,至於你是不是被抓來這裏,我管不了也不會對你怎麽樣,我隻知道你是我花一百兩銀子給買來的姑娘。”
噗,聽到這裏,梁若的第一反應竟是失笑出聲,青樓?她被賣到青樓了?還真是驚奇啊,古代的青樓不是要求琴棋書畫一樣都不能落下麽,她可是什麽都不會,眼前這人是看中了她什麽,竟會掏錢買下她,而且就算按照姿色來看,她也算不上頂好看吧。
看到梁若一副無法相信的表情,鮑如放下手歎氣道:“原本我還想著就算你什麽也不會,但是放在我這裏要學起來還是很快的,隻不過竟然被我發現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想不見就不見,想出現就出現,我還怎麽能放心得下讓你去見客呢。”
她知道就好,梁若喏喏的點頭:“是啊是啊,既然放心不下我,不如放我走吧,好不好?”
誰知鮑如臉色一變:“怎麽可能就這樣放你走,我那一百兩你以為很好賺麽!?”
“那我消失了你還不是照樣損失了一百兩,就算日行一善放我走?”梁若討好的笑,試著說服這個鮑如。
“哼!日行一善?你說得倒是輕易。”鮑如起身甩袖:“好歹花了一百兩銀子把你買了來,又豈能如此便宜了你,我要就這樣一直鎖著你,鎖到你願意替我去接客或者永遠不要出現在這裏為止。你也別怪我如此無情,要怪就怪你自己,獨自出來行走也不知多加提防別人的暗算。”
說完後,鮑如就冷著那張美臉走至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後又重新把門鎖上,完全不顧房內的梁若會怎樣。
是要把她逼到不再玩遊戲的地步麽?直到鮑如走了好一會,梁若才慢慢合攏張大的嘴,原本看到鮑如時還覺得應該不會是個壞人才對,現在卻為了那區區一百兩非要讓她去接客,不然就讓她徹底放棄這個遊戲不上線了,實在太狠毒了,竟然想都沒想過要給她一個通知朋友送來銀兩贖身的選擇。而說到朋友,在揚州她就隻認識上官飛鳳了,梁若看著已經被解開的組隊狀態,不知道上官飛鳳為什麽會解散組隊,難道是因為她不見了,還是因為忙著辦事根本就沒發現她不見了,又或者根本就沒想到她不見是因為正在遭受如此的困境。
想著就覺灰心,那個鮑如有句話還是說的很對的,要怪也隻能怪她自己,竟然那麽輕易就被人打暈,她竟然就一直都沒發現有人跟著了自己,更是在被打暈之前也沒發現有人到了自己身後,到底是她功力太淺還是從來就不曾對這個遊戲裏的江湖有過防備?
然而現在來追究這個也未免太晚了點,梁若無力的靠在了床頭,繼續下線逃避也不是辦法,現在她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想辦法逃出去,要麽就浪費叔叔的一片心意從此不再玩遊戲了,明顯第二個選擇太不靠譜了,第一個選擇雖然暫時沒辦法,但是那才是她應該有的選擇。
這樣想著,梁若打起精神,開始試著在房間裏走動著,無奈門窗都被鎖上,而且這裏是人家的地盤,也不會提供任何讓被關的人得以逃跑的暗道,在電視劇裏總能看到那些大俠隻需用力一拉,那門就算被鎖上也會被拉開,但是無論她怎麽聚集內力去開門,門還是堅韌的絲毫不曾動搖過。
她果然還是太太太弱了啊,梁若歎著氣放棄試圖開門的動作,坐在桌前撐著下巴皺起眉頭,早知會遭遇這麽多困境,她就應該先在峨眉派先把武功給練好了再說,師傅也不見得會把她趕下山的,此刻的她好懷念師傅和容畫,那一段無憂無慮隻知道練功的時光,實在太過美好了,她們估計猜也猜不到其實還挺受NPC待見的她會在下山之後會這麽倒黴的遭遇種種壞的NPC的為難。
梁若苦笑著趴在了桌上,閉上眼讓自己沉澱下來,不管怎樣想,她一定會逃出去的,吃晚飯的時候才說過等以後叔叔來遊戲了,她要保護他的,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放棄呢。
而梁若不知道的是,上官飛鳳因有急事要先走,已是心急如焚的找了她大半天了,但無論是揚州的大街小巷,還是她們去過的二十四橋,金山寺,霧靈山那邊,甚至是通天閣都小心的去探過,卻是如何都尋不著她。
雖然很是擔心梁若是不是出了事,但是因為有要事在身,上官飛鳳必須立即趕回昆侖山,她隻好在解散組隊狀態後給梁若發了個信鴿,還向那個借住的朋友囑咐了如果梁若回來找她就說她有事先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搞定了這一切之後,上官飛鳳才匆忙離開揚州,在路過醉花閣的時候雖是無心看了一眼,但根本沒想過不見的梁若會在裏麵,更想不到梁若此刻隻能等著她去救,而且這一別,兩人再見麵那一天不知又會是何年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