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管帶走蒼玥遲,你能如何威迫我?”才發現妖溟寒剛才的短暫碰觸間,蒼玥遲脖子上的印記已經消失了。

“哈……”夜狼冷笑,他早想到會如此,所以——“我在他身上灌下毒藥,僅有我一人有解藥,就連羅刹會的總壇殿主也沒有。”

“他說的是真的?”青焱看向蒼玥遲,他有沒有被灌毒藥自己該知道吧。

“我……”蒼玥遲臉色鐵青了:“嗯。”

他點頭,篤定又絕望。

oh,**!青焱低咒。

“妖溟寒,我認識蒼玥遲比你來得久。”青焱冷下眸子。

這時夜狼卻開口向妖溟寒道:“如果你不迎戰,這個女人可會很可憐哦。”

有了他那種賤人,才會有世界大亂!

這是青焱給夜狼下的定論!

說以,青焱要和妖溟寒開戰!

她是曾聽過蒼雲納說過有關妖溟寒的事情。

他雖然不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懶散模樣,看起來就像隻屬於活在享受的古代上流社會的高貴,但是——

他是身上不時閃過的危險氣息,都是他與生俱來!

蒼雲納所說:他之所以被封印——因為他是三界最強的存在!

無法殺死,所以狼界先王隻能將他封印住。

“我們終究還是得開戰呢。”帶著惋惜,青焱並不需要做心理準備。

一戰強者,她很是樂意。

青之焱之所以跟隨著她,她的名字之所以叫青焱,或許是如此吧。

強者……

與強者之間的戰鬥!

青焱隻是想和妖溟寒較量,如果死死相鬥的後果隻會是中了夜狼的真正圈套。

“開始吧。”

四周燃起清透的火焰,淩空飄在潮濕漆黑的地牢間如同夜空繁星般美麗,火焰在青焱伸出手的時候成為日式長刀,輕便而適合近身、遠身站兩者。

“嗯。”是逃不過的戰鬥,在妖溟寒手上不知是什麽時候已經窩起一把閃著銀光的大刀,劍長不及日式長刀形態的青之焱,但樸素華實,形體端正讓人有一種決不能摧毀的錯覺。

夜狼看到兩把不同形態的刀,心中澎湃的心跳ji揚……

“看見了不?!……太美了!”

兩人已經開始攻擋,夜狼守在一處,在他身邊多出一個男人。

男人銀色發絲遮掩了半張臉孔,他勾起嘴角笑得無邪,卻寒森:“夜狼,你做得很好,殿主會很喜歡的。”

“王!不要打……!”皖夏尖叫道,可未被妖溟寒聽到已經被封住嘴巴。

“喲,你竟然忽略了這個小丫頭?”

被銀發男子提醒,夜狼才記得自己捉住手中有人質的存在。

“抱歉。”夜狼直接在皖夏的脖子上找到啞穴點了一下,她的張大了嘴巴也不能說出話來。

“小姑娘,話決不能亂說哦。”銀發男子用手指戳了戳皖夏的臉蛋,聲音歎息到:“樣子不怎麽像呢。”

繼續觀摩兩人的戰鬥,青焱確實成長了不少。

竟然能和妖溟寒一拚上下!

甚至——

青焱刀刃上的火焰靈活地成實體、虛體……在兩人劍鋒相抵時,青之焱竟然推癟壓向妖溟寒!!!

如此一擊,即使妖溟寒全身滑下推擋也搽傷了一下。

可青焱以為他已經落在弱勢時,腳下竟然被陷了一跤,原本被火焰帶得淩空飛翔,現在直直往下掉!

幸好落地的手先撐在地麵,一個華麗的翻身才讓青焱旋過身子完好著落。

自己在這四年裏的奮鬥,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的強大,可……妖溟寒真的是三界最強?!

看見他剛才與青之焱檫過的皮膚,原本那裏有淺傷,但被劃破的衣服上,傷痕竟用了不到5秒便複合!

“你的傷……”

“狐狸的自愈本能好。”

“是嗎?……那也就是說一擊將你殺死你才不能自愈?”

想到昨天妖溟寒被自己攻擊過,他的腿受傷了,自己為他包紮的過程。

想到這樣就覺得自己是笨了,也明白到——他是故意被他擊中吧!

因為她不夠強所以才故意被她擊中嗎?

那是嘲諷嗎?

追求力量是麻木的,因為這樣,青焱的怒氣狂猛飆升,相抵的亂戰持續往下,青焱的力量逐漸旺盛到失去自己控製的範圍。

她忘記了要點到即止,這是夜狼要他們相互廝殺的陰謀。

夜霧降臨依然不減戾氣,這注定是一個癲狂而血腥的夜!

“那個人是?!”青焱驀然被眼角餘光所吸引,有極為熟悉的身影,臉孔卻陌生中,仍帶著熟悉……

“分心可不好。”

妖溟寒的聲音很低,卻在安靜的地牢顯得尤為清晰。

青焱知道這個時候分神是一種自殺的行為,但反應到的時候回神已經遲了一步。

妖溟寒直接棄刀化作最後的一擊。

這一刀迎著青焱而來!

不!

或是出於本能的反抗,或是出於並不在乎麵前的男人,青焱隻手擋在眼前,青之焱成為強烈的一波……

轟炸般的一聲巨響將地牢被其他被困者都驚動!

周圍響起野獸般的聲音,被那強烈的力量驚醒!

青焱這一擊是將青之焱發揮到淋漓盡致了。

魅力的火焰,青色,光芒籠罩整個地牢,在這終年不見天日的地牢如一片新的天空……

一下子時間像停止了,很漫長,很漫長……

“寒!!!”是蒼玥遲竭斯底裏的一聲,忘記自己仍然被鎖著一隻腳無法掙脫,跑上前時卻被絆倒重重地跌落地下。

妖溟寒被打倒了?!

剛才那一擊連青焱也覺得可怕……

妖溟寒本是可以躲開那直直而來的攻擊,可卻在他偏身時——火焰隨著他改變了方向!

那簡直是比現代的追蹤導彈更精準……

好強大……自己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嗎?

然而……

真正值得驚訝的並不在此,而是在於……

在青焱身後,妖溟寒攻向她的刀……並不真的迎向她,而是落在了她的身後!

是特意像落在她的身上,事實上卻是……落在了夜狼的身上!!!

夜狼被刀貫穿了心髒位置,但命未喪,他倒下的時候還有氣息,可一聲不吭隻露出痛苦的表情。

妖溟寒這樣做為的是被夜狼挾持的人嗎?!

妖溟寒,那個女人對你而言就那麽重要嗎?

青焱那種既愛又恨的心,是第一次嚐試到!

不遠處被青之焱擊倒得遍體淩傷,衣縷破爛的人……那張精美的禍水容顏在蒼白中更顯淒美。

“我們很久不見了。”那是銀發男人才在這個時候開口:“青焱。”

“你是誰?”眼看這個男人走向的方向是妖溟寒,青焱擋在前。

“我會挺傷心你不記得我。”說這話的語氣並非倜儻,也沒有加裝的傷心,僅有嗜血!

“你是……”

“看來你記起了。”

“抱歉,我不記起。”這個人即使有些熟悉,可卻是陌生的熟悉。

青焱向來記憶很好,可不會無故將每一個擦身而過的人的五官都記住,這個人要是能用到“熟悉”她是不會至於忘記的。

對方被青焱如此的忽視,顯然是自尊飽受到創傷,無奈不再能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才嚴肅地開口道:“我是黑瀾,這張臉你見過一次吧?”

在從電梯跌下了的時候,青焱初到這個世界映像最深刻的就是那匹銀色毛皮上閃爍著點點光芒的狼匹。

那氣質確實是黑瀾。

在記憶中他是以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王摸樣出現,現在這個樣子是好看多了。

可問題是……他長得好不好看不關她的事情!

“躲到一旁。”看見那個木訥如呆癡的女人礙在路上,青焱火氣就大。

還磨磨蹭蹭地退縮,青焱更定斷自己有多不喜歡這個人了!

“你要妖溟寒的人頭有什麽好處?”如果妖溟寒是最強,那她應該能力會在黑瀾之上……

可為何神算不定呢?

“他傷了就好,傷了你才可以假裝成狐王肆掠狼界的領土。”

“你打什麽主意?!”如果單純要掠奪狼界的領土就用不著她動手,而要她假裝成妖溟寒的模樣,就是……

“你要破壞狼界和狐界的關係?!”

這個人先是假裝狼王,再是讓楚燕成為狼王之位,他的野心不是成為一屆之王,而是……一統三界?!

還是……

“我可是想滅了三界。”

另一個可能已經由妖溟寒的口中親自道出。

“‘狼’子野心。”青焱冷嘲道。

憑什麽要她那樣做?

“夜狼,你該起來了。”黑瀾對到底的夜狼說道。

夜狼那被刀貫穿的身體竟能再次站起來,雖然無法筆直地挺直,但已經看得出他生命力的強悍。

“夜狼可他可是有不能死去的理由哦。”黑瀾說道。

夜狼為著一個活著的原因,所以這樣的人力量雖不可怕,但頑強如春風一吹便能再生的生命力,換句話而言——這打不死的蟑螂也是可怕!

“要不要救他,你選擇吧。”夜狼口中還吐著血,可聲音不減氣勢。

手指著的是蒼玥遲。

蒼玥遲已經被妖溟寒的傷嚇呆了,半句話也說不出,隻能搖頭讓青焱不要。

明知道是陷阱了,可還是要陷入,人就是那樣的動物。

青焱口頭上答應了黑瀾的交換條件。

將四人領導羅刹會的總壇核心地段,那裏宛若另一個地下帝國。

蒼玥遲身上的印記自然是解開了,可他被灌毒……隻有青焱完成任務才能將他身上的毒解開。

青焱知道,如果蒼玥遲有和損失,那麽就不僅是狼狐兩界的戰役,更是把目前勢力最強大的蛇界也摻入。

妖溟寒已經在**被治療。

皖夏就隻懂得擔憂著替他擦汗,別的什麽也不知道。

青焱看得不是滋味。

“青焱……都怪是我……太弱……”

“我們也去睡吧。”雖然在陌生的羅刹會,但青焱始終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自己睡覺的心情。

血,還是冷點好。

基於性別,蒼玥遲和青焱被安排不同的房間。

“殿主!”在蒼玥遲往房間後的時候,夜狼竟出現在他的身後。

“你……叫我?”蒼玥遲一麵惘然指著自己。

夜狼緊捉起蒼玥遲的手,一把將他推進房間裏。

鎖上門。

夜狼跪下。

在麵前原本還一麵惘然而不夠成熟的男子,馬上脫變為別的一個人,隻是麵容沒有改變。

有著和蒼玥遲一樣麵貌的男子,嘴角緩緩張啟,慵懶顯得高貴:“誰讓你傷害到妖溟寒了?”

“殿主,小人該死!”

知道傷害到妖溟寒的人是青焱,但是殿主不能責怪青焱,所以他隻能替代青焱受這份罪,是夜狼自己心甘情願做他的出氣筒的,所以他默默自我提示:這是我的錯。

“既然那一刀你都死不去,你說‘該死’又有和用處呢?”蒼玥遲背靠在梁柱等候著夜狼的接話,隻有在他說出“妖溟寒”三字時才能證明到,這個陰冷,被尊稱為“殿主”的男人,真是蒼玥遲!

“夜狼說過,除非是殿主讓我死,否則夜狼絕不會死!”

“你的傷不輕吧?”蒼玥遲突然伸出手,一手輕輕地解開夜狼的外衣,另一手則是順著他的胸膛摸去……

“……沒大礙。”夜狼別過臉不敢正直地回到。

如果是要用殘忍的手段懲罰他,他還能承受,但是……

殿主用如此曖昧間於戀人間的舉止,就讓他感到十分局促而又受寵若驚。

“沒大礙就好……”蒼玥遲像放下心頭石般頓時舒緩的表情讓夜狼微震。

然而,接著的話卻是——

“既然沒事,明天就繼續未完成的任務吧。”

“……是的,夜狼明白。”夜狼心情頓時黯淡了,原來這一句慰問,不過是擔憂他不能完成接著的任務罷了。

“還有……”當蒼玥遲在這時再次開口時,夜狼並沒有看向他,殿主又怎會擔憂他呢?

知道他在想什麽,蒼玥遲故意轉過身,用纖長的手指抬起夜狼的下巴,再向那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