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按在別人的額上,然後問對方這個問題,如果換做是平時的蒼玥遲一定會鼓著粉嫩的嘴巴,怒聲說:有事的是你!

但現在的他,卻一聲不吭,驀然手上按在青焱的肩上將她推倒。出品

動作不猛烈,但下一秒所處在的環境,已然聚變。

青焱背靠在柔軟的床鋪上,在她眼前,一雙眸子深邃冷著地與她對視。

在蒼玥遲眼中,寫著詭異。

直覺告訴青焱要推開他的時候已經遲了。

隻見妖溟寒破門而入,一步躍上前拉著蒼玥遲的衣服,隻是微微將他帶離青焱身邊:“你見過皖夏?”

“是又怎樣?”青焱撐起身子,不願俯視。

他竟然進來後一點也不在意她被另外一個男人壓著,反是問她這個問題?

“你隻需要告訴我有和沒有。”

“見過,而且她還煩我。”

“所以你把她弄哭了?”

妖溟寒的質問中帶著:隻要你說不是,他會相信。

然而卻又並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她哭你就傷心?”

“我隻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妖溟寒嚴肅開口道,青焱並沒有注意到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妖溟寒正帶著怒意瞅了蒼玥遲一眼。

蒼玥遲接受到妖溟寒的眼神時,心中驀然想到該讓兩人關係變好,如今卻反了。

自己的嫉妒之意,讓他不想將青焱拱手相讓!

然而青焱身子的清白已經送出,他才後悔……

似乎……

“你那麽緊張那個叫皖夏的,為何還要糾纏青焱?”蒼玥遲的口吻變了個人似的。

“果然和蒼雲納是雙生子,說話的口吻真相似。”

是什麽時候蒼玥遲開始喜歡上青焱而不再對自己糾纏呢?

妖溟寒接而補充道:“我不是來找你的,而你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他要來,他本就不歡迎;他專自地隨著青焱而來,他就更不會歡迎了。

“青焱……”蒼玥遲忽然輕緩一聲。

青焱看向他,下巴倏然被男性修長纖柔的手指鉗製,耳邊響起酥麻的聲音:“我是你的,青焱……我是你的……”

介於男孩和男子間的稚氣嗓音,帶著讓人不舍得抗拒的魅惑喃喃響起。

伴隨被激烈吮吸的唇瓣,灼熱了青焱的耳邊,灼熱了她的唇瓣。

那種敏感已經抵達每一個神經末梢。

“我是你的……”

這樣一句話,那深情和字義都觸碰到青焱心窩最柔軟的地方。

不是“你是我的”,而是“我是你的”。

將自己奉獻給所愛的人,而不是將所愛的人納為自己的私有物。

在青焱被那簡單一句所昏醉的時候,唇上的灼熱而已沒有了。

待回過神,蒼玥遲被妖溟寒一拳打側了臉,跌退了幾步。

“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弄哭你的皖夏,不關阿遲的事!”青焱立即上期手腕捉起妖溟寒。

纖瘦的女性柔荑,卻有如此堅韌的力量將妖溟寒即將揮出的第二圈桎梏住。

妖溟寒的並不因為皖夏而打蒼玥遲這一拳,三人皆是清楚,青焱之所以要這樣說是因為不想事情繼續往複雜的方麵發展。

“是要一人當就給我單獨給皖夏賠罪。”

“為什麽我要賠罪?”青焱覺得好笑地挑眉:“她哭一下就動怒到你這麽費心,要是我哭著說她欺負我呢?”

“你是不會哭的。”

“好笑,為什嗎我就不能哭?”

“你這種……”聲音沒有繼續。

因為妖溟寒已經察覺自己的態度越來越……過分了。

隻是一個如果,萬一這個如果成立,青焱那種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哭的女子若是哭了,那麽證明的是……一定是一些讓她非常痛苦的事情。

自己竟然因為皖夏對她厲聲。

皖夏總是因為一點事情而哭……

頓時,妖溟寒猛地轉過身,疾步離開。

他突然的轉變落入兩人眼中,皆是震驚了。

“剛才你說的話……”

“我是認真的,青焱,我喜歡你!”

青焱本想說“剛才你說的話我什麽也聽不到”,可是蒼玥遲卻搶先說出這是認真的。

這還真是一個……認真的玩笑呢。

“你對妖溟寒……”

“……”蒼玥遲沒有說話,而雙手抵在青焱的肩上,讓她雙眼正對自己。

情感那微妙的東西是不需要用到語言去刻意傳析,隻需要個眼神,便能傳達兩人的思緒。

這樣直白的對視,使得青焱看清楚他是認真的。

但也知道他這是在逃避她剛才的問題。

如果對她認真,又為何要逃避剛才的問題呢?

★☆★☆

誰,執我之手,斂我半世癲狂;

誰,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離;

誰,撫我之麵,慰我半世哀傷;

誰,攜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誰,扶我之肩,驅我一世沉寂。

誰,喚我之心,掩我一生淩轢。

誰,棄我而去,留我一世獨殤;

誰,可明我意,使我此生無憾;

誰,可助我臂,縱橫萬載無雙;

誰,可傾我心,寸土恰似虛彌;

誰,可葬吾愴,笑天地虛妄,吾心狂。

……

誰能理解包容我的惆悵,笑天下之大,可都是虛無飄渺,都是幻影,心裏隻能空懷理想……

當夢中念起這首詩的時候,青焱便驚醒。

看向趴在身邊長著一張中性臉孔的男子,嘴角露出一個輕笑。

如果能執手天下、扶持半生的人和自己愛的人不是同一人,那麽會選擇哪一邊才是幸福呢?

當如此想著,青焱一愣,自己怎麽會陷入這個思考中呢?

未完全睡醒,過了片刻,她又昏昏入睡。

在她開始熟睡的時候,身旁的男子睜開媲美女性的媚眼。

手輕輕撫摸在她的發絲上,不禁卷起一縷發絲輕吻。

一種極為禮貌的行為,表達了尊重、愛慕。

“一切結束後,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是知道她睡沉,才會開口道。

蒼玥遲走出房間,正迎上一鋒利的眸子。

帶著殺意般的警告。

“寒~!”蒼玥遲輕輕地喊道,聲音竟然恢複過往對他的戀慕那般,帶著濃濃的情意。

然而下一句,卻是反差極大:“你還認為我會那麽叫呢?”

“你不那樣叫我最好。”妖溟寒才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熟悉這個人。

他疑問流露在表情上,蒼玥遲看著他的疑問,聲音是平淡,沒有任何語調變化:“狐狼兩界即將開戰了?”

要報殺王之仇,兩界開戰,誰能在兩敗俱傷後坐享漁人之利呢?

毫無疑問是蛇界。

所以……

“你就那麽想開戰,對你有好處?”試探。

“當然。”明媚的笑容,答道。

“有什麽好處?”

“哈,寒,你竟然想我直接傻傻地告訴呢?”依然是明媚的笑容,隻是在說完的瞬間變得猙獰:“告訴你又何況呢?”

即使告訴他,也最終也改變不了他的策劃。

靠近妖溟寒的耳邊。

蒼玥遲開起來像個柔軟的女性,卻在妖溟寒身邊作對比,兩個身高差異不大。

“羅刹會就是我用來……報複的。”

★☆★☆

日過三更,青焱才完全醒來。

才更衣完畢,門前便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溫細緩慢的敲門聲,大概是宮女。

“青焱閣下。”皖夏蹲在一盤子進內:“我做了早點,你要吃不?”

皖夏昨天已經和妖溟寒解析過事情,也知道妖溟寒找上青焱的事情。

她心中有悔咎,是自己的懦弱讓兄長和青焱的關係因而受到了破裂。

“放下吧。”

青焱難以想象這是她所做的,有模有樣,若不知還以為是出自大廚的手中。

“青焱閣下……昨天……”

“別對我說抱歉!”青焱知道她想說什麽,打斷了她。

她一直看她不順眼,她沒有否認。

“果然還在生氣嗎?”聲音很低,帶著畏懼般。

眼眶都氤氳了。

青焱一把將她扯過,拉到凳上。

聲音嚴厲:“你想討好我?”

“我……隻是……想和青焱閣下好好相處。”這個女子的眼中就不會說謊。

在21世紀多少騙子不法之徒,是真是假,青焱能分辨出。

“如果你想和我好好相處,那你就得改了你的性子。”

“……”兩人對視,皖夏能感受到青焱的霸氣,十足的王者。

“女人的眼淚一旦頻率多了,隻會是最廉價而讓人厭惡的東西。”

“我……”皖夏一時間沒有了吭聲的立場。

青焱繼續道:“也不要隨便去討好別人——在你不認識這個人前。”

“我……”這是一個道理,當青焱道出的時候,皖夏才明白自己為何會不討好她。

青焱開始用膳時,皖夏離開,將她即將閉上門的時候,聽到了似真似幻的一句——

“你做的東西味道不錯。”

皖夏聽到,一臉靦腆而漲紅,卻沒有想到接下所會發生的事情,竟是一場災!

沒有存稿,昨天還和某某某聊天聊晚了,忘記發表。。。今天三更補上,請晚上等不到更新的親在第二天早上訂閱吧!麽麽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