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無名,從我們的人中找四個會武最好是會些醫術的丫鬟跟隨夫人。”

“是,可是...無名不明白...”

明明之前主子求娶夫人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但現在...顯然不像是那麽回事了。

“嗬~還不明白嗎?娶她是我蓄謀已久,對她好也是我欠她的。”

“......”對於這個答案無名是震驚的。

怎麽也想不明白主子與夫人的聯係,他隻知道自家主子誌向遠大,曾經有位恩師是夫人的母親,但是也沒聽說主子與夫人有任何聯係呀?

像是看出了對方的疑惑,“我與她兒時相識,但她...好像已經不記得了。”說完還長歎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惋惜什麽,但其實就連裴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讓那小丫頭記起兒時的事,畢竟那並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

“屬下明白了,定將此事辦妥,誰!”

這時兩人同時注意到房門口有聲響,是有人在外麵。

“暗一有事稟報。”

“進來。”

“夫人將杖斃的丫鬟放了。”

“怎麽回事!?”一旁的無名不禁驚訝道。

倒是上首的人並無過多神情,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說。”

“夫人的丫鬟秋月親自實行仗刑,隻是擺出血腥場麵但人卻未死隻是昏厥,那人現已被人放進棺材抬出府去。”

“這事倒是有意思,怎知那人沒死?”

“秋月會武,在春花未到之前的力度與之後是明顯不同的,雖然常人看不出什麽,但是我們這些常年習武的人卻是能看出些門道來的,主子若是不信大可問問其他暗衛。”

嗬嗬~這丫頭真是給了他不少驚喜,要不是這回不小心讓她撞見了府上下人二心的事,還不知那丫頭身邊竟然藏龍臥虎呢!

“既然娘子有意饒那人一命,這回就不要趕盡殺絕了,割了舌頭便是了。”

“是”暗衛消失。

”看來挑丫鬟的事要我親自來了,無名,將我們的人中符合會武會醫的寫成名簿給我。”

“...是”看來這位新夫人是真得主子的寵。

......

“這兩天府上還真是熱鬧啊。”

本來是想著去自家娘子那培養感情的裴驊,不得已被老頭子叫來,多少有些不耐煩道:“祖父,要說什麽您就快點說,我還要回去喝您孫媳婦的茶呢~”

瞧這給他得意的,還孫媳婦,怎麽?我沒媳婦麽?......雖然招自家媳婦嫌棄,唉~

“咳!別給我轉移話題!還嫌我煩,我嫌你耽誤我呢!哼!”

耽誤什麽不言而喻,定是又要去跟祖母膩歪,切~

“既然如此,咱倆快點解決。”

“哼!你祖母擔心你,要我點一點你,注意一些。”

“嗯,知道了。”

敷衍的不能在敷衍了,想也知道自己這孫子自己心中有度不需要他再多說。

“今早那丫鬟的事是怎麽回事?”一大早就聽說孫媳婦處置了一位府上意圖謀害裴驊的丫鬟,府上已經好些年沒有見過血了。

“她也是為了孫兒,關心則亂,還請祖父不要責罰。”

事情肯定沒這小子說得這簡單,但是他這把歲數也懶得管這些瑣碎的雜事,更何況被處置的還是要害人的。

“什麽責罰?誰掌家誰管,這後院的事關我什麽事?”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放任不管的意思。

“多謝祖父,不知祖父可還有事交代?”

“沒了,沒了,你也注意些別把事情鬧太大讓你祖母擔憂,徒增煩惱。”

“是,那孫兒就先行告退,不打攪您二老了。”

哼!還真是個不吃一點虧的,到最後還要調侃一下他,算了,算了,人老了,懶得和小輩計較。

等人再回去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院子門口排滿了人,全是府上的下人,順著隊伍的盡頭看去,不就是自家娘子的屋子麽!

看著出來的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袋油包紙的東西,想來是在發多餘的糕點?

看來是煩不成自家娘子嘍~倒是自家娘子這是打一個巴掌又給甜棗的行為有些耐人尋味,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家娘子禦人有一套。

等下人全走後已經過了晌午吃飯的時辰,“夫君呢?”

“姑爺現下在書房。”

“沒用膳?”平日裏這個時辰裴驊都是不在府上的,自然也就沒有準備飯菜的習慣,更何況是她之前吩咐過膳食都在她屋裏用。

“沒看到有人去送膳食,倒是送了幾波茶點。”

“茶點?”眉頭微皺。

“準備用膳吧,我去看看夫君。”

到了書房門口,房門緊閉,守門的無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客人?”

沒想到夫人這麽快就猜到了,但是主子吩咐過不要讓人打擾,可...這人他也不敢攔呀!經今早主子那番坦白更是不敢得罪眼前這位,怎麽辦?救救孩子吧!

正當他天人交戰的時候,終於等來了救星,就聽裏麵的人吩咐道:“請夫人進來。”

進了屋門抬頭便看到坐在上首的裴驊,顧及身旁有人,福了一禮,“夫君...”然後微微側身,又福了一禮,全程沒有看身側人的臉龐,更是不知這人是誰?

然後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對著裴驊道:“夫君可是忘記了用膳?我吩咐人送來書房可好?”

嗬~小丫頭倒是有兩副麵孔,顧及到身旁的人的身份,不能多言,“好,那就辛苦娘子了。”

兩人是給足了對方麵子的,聽了回話又是福禮走出房門,房門緊閉。

“你這位新夫人可是知道您的計劃?”

“我希望她不知...”

“此前便聽人說裴小侯爺新娶的夫人是個蕙質蘭心的,今日一看此言不虛。”

“嗬嗬~你這話要是讓她聽到了定是要開心了。”

雖然莫名感覺到裴驊這話有些不對勁,但也隻能一笑而過,不敢再多說,畢竟這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事他可沒少幹,想到裴驊懲罰人的惡趣味就是一陣惡寒。

“你這帷帽倒是精致,可有出處?”

一說到打扮這方麵可來了精神,“這您可問對人了,這帷帽可是我找專人定製而成,金貴得很,怎麽?感興趣?哦~是給夫人買吧!那好說,我將那人告知與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