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傳錯了,就在普通章節裏了……
什麽是幸福,幸福就是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對於劉蘭來說幸福就是那個叫做徐碩的幹兒子把兒媳婦兒帶著,回到家裏坐在沙發上說說家常話,看看他最近有什麽樣的改變,再聽聽他最近又遇到了什麽事情。
“慈母多敗兒”,已經成了納蘭容若在徐碩來了之後最經常說的一句話,對於劉蘭把家裏麵的存貨當著他的麵塞給徐碩或者是兒媳婦夏墨,納蘭容容隻能保持著沉默和心疼,然後看著自己的東西一件件打上徐碩的名字。
“要不把家裏的那箱立強上次來的時候帶來的那箱酒給阿碩吧,反正放在家裏你也不喝,也沒什麽用,還不如給阿碩拿回去,就這麽定了,你說怎麽樣。”劉蘭看著一臉肉痛的納蘭容若又加了一句:“還有帶來的那些煙,你已經戒煙了,放在家裏也沒用,阿碩拿著回去的時候也可以省點錢,不如都給他吧。”
納蘭容若頹然靠在沙發上,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劉蘭隨便處置這些東西。
對於劉蘭的開明,納蘭容若隻能認命,看著劉蘭搬出來的那箱酒,納蘭容若的心抽搐了一下,這是在徐碩結婚的時候,孫立強搬來這箱酒的時候是這麽說的。
“家族式的經營在波爾多可謂深厚傳統,不少小酒莊都是如此,而走家族式路線的大酒莊則一般都有不小的背景。在擁有貴族背景的ChateauLeGrandVerdus酒莊,我們見到了四世同堂的安托萬一家。作為ChateauLeGrandVerdu主人的安托萬從那個400多年曆史的老城堡裏出來迎接我們的時候,大雁飛過秋天的上空,與楓葉鮮豔的色彩形成令人難忘的畫麵。安托萬不失法式的幽默說,那些大雁是他派來迎接我們的。在這樣一片四處無人的地方長年勞作,是需要這樣的幽默來調劑生活的味道,所以我們看見他們一家人,總是保持著開心的微笑。當然,這種積極的生活方式,也應該是同他們的骨子裏的貴族血液相關的。作為拿破侖時代最著名的建築師ClaudeDeschamps的後裔,安托萬所擁有的ChateauLeGrandVerdus酒莊也是ClaudeDeschamps當年的私宅,距今已經有430年曆史,現在也被評為法國曆史文化遺產,所以在它360度的視野範圍內,不允許有任何建築。安托萬一家也因此而擁有了波爾多最令人羨慕的開闊視野,環繞古堡的綠地與樹林,以及兩匹正在草地悠閑曬太陽的駿馬,都讓人想到遠古時代的貴族生活,但這一切卻是安托萬一家在21世紀的真實生活。年屆六十的父親Philippe已經把葡萄酒的所有事業都交給了安托萬,在花園裏照料玫瑰花成了他頤養天年的最好消遣,全麵管理ChateauLeGrandVerdus酒莊的安托萬有了一個很得力的幫手、28歲的兒子Thomas。原本就是學市場營銷的Thomas負責酒莊葡萄酒的銷售工作,雲南正是他下一個將要抵達的市場。28歲的Thomas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看來這個法蘭西貴族家庭,如同波爾多的美酒一樣,充滿強大的生命力。”
對於波爾多來說像安托萬家族這樣的並不少見,但是能夠像安托萬家族這樣的把葡萄酒當做生命一樣看待的並不多見,所以這箱從1893年便沉入了海底,直到2010年才取出來裝成一箱的波爾多紅酒除卻了本身的彌足珍貴外,更是多了一分心血的象征。
納蘭容若看了看徐碩,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道:“這箱酒能不能拆開,晚上咱們喝上一瓶。”
劉蘭很大度的點了點頭,替徐碩應了,然後對徐碩道:“拆一瓶吧,走的時候我把立強拿來的那瓶什麽生命之水給你。”
納蘭容若手按住了頭,再次被重創了一次。
這個上帝創造的一個偉大奇跡———至少是他的一位神甫所創造的一個奇跡:1494年,修道士約翰•科爾
獲得1噸多大麥芽,他把這些大麥芽釀成了1400瓶琥珀色烈性酒。當時,這種酒被稱做“生命之水”,蘇格蘭的凱爾特人用它提神、治療感冒和豐富生活。後來,這種“生命之水”又被人們稱為“威士忌”,而孫立強拿來的這瓶則是芝華士“皇家禮炮21年威士忌”,是為了慶祝英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的加冕而於1953年特別釀製的,這瓶生命之水便是孫立強拿來的最好的於1953年被裝進橡木桶的那一批,威士忌一般在21年之後酒液會濃縮到隻有原來的百分之六十,而像這樣放置了差不多七十年的則是隻剩下了百分之四十左右,這樣的一瓶酒在市場根本不會出現,這是在孫立強出國考察的時候,芝華士品牌創始人詹姆斯•芝華士的後人饋贈他的私人禮物。
這瓶酒納蘭容若拿到之後一直不舍得喝,一直放著,原本是打算遇到什麽自己值得高興的大事的時候喝的,卻沒有想到半道殺出的徐碩成功的狙擊成功,把自己珍藏裏麵極為看重的少數幾件全部弄了個精光。
木須柿子,燴酸辣幹絲,白肉血腸,花椒嫩醉雞,拌肉皮絲,麻醬紫鮑,溜肥腸,辣豆瓣魚,魚腹藏羊肉,鴨腰燒口蘑,納蘭容若家的餐桌上終於又多了一碗湯,一碗叫做西湖牛肉羹的湯,濃油赤醬和西湖邊的清淡看上去極其不搭,甚至連飯桌旁邊放著的那瓶紅酒也是十分的不搭,但是桌子旁的四人吃的都很開心。
納蘭容若和劉蘭自然是吃的不多的,夏墨的飯量也是有限,當還有半桌子菜在等著徐碩去麵對的時候,他沒有一丁點的畏懼,坦坦然夾了一筷子雞絲放進碗裏,然後給自己手邊的高腳杯裏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之後,夾了個醬骨架放進嘴裏啃了起來,納蘭容若看著徐碩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哼道:“暴殄天物!”
劉蘭看著徐碩吃吃喝喝的樣子原本是非常開心的,這個能夠把她精心準備的一桌子菜全部塞進肚子裏的兒子現在幾乎已經成了他最珍惜的人,聽到納蘭容若的這話之後,看了看正端著酒杯往嘴邊送的納蘭容若怒道:“你不是暴殄天物,不要喝了,聞聞就夠了。”
徐碩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放到嘴邊又抿了一口,然後衝納蘭容若挑了挑眉毛,意思是注意點,對於重要人物要客氣一點。
納蘭容若沉默了一大會之後,看了看旁邊的徐碩,然後再看了眼劉蘭,溫聲道:“你帶小墨先出去走走,我和阿碩說點事情。”
劉蘭看了看納蘭容若鄭重其事的樣子,知道這次是真的有正經事情要做,便點了點頭,衝旁邊的夏墨笑道:“走吧,咱們娘倆先出去走走看看,讓他們老爺們說說話。”
等劉蘭和夏墨走出去了之後,納蘭容若從沙發縫裏抽出了一根煙,然後衝徐碩笑道:“給個火。”
徐碩放下筷子掏出打火機遞了過去,扒拉了兩口碗裏的飯之後,徐碩狐疑的抬起頭看著納蘭容若問道:“老爺子,您平時是怎麽把煙點上的?”
納蘭容若沒吭聲,平靜的把煙點上之後,然後伸出手指了指廚房裏的煤氣灶,輕笑道:“就靠那個。”
徐碩沒敢吭聲,低下頭用勁扒飯,但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納蘭容若低頭抽了口煙,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看了看徐碩,輕聲道:“為什麽回來北京之後一直沒有來看我,心裏有什麽想問的要問的,問吧。”
徐碩端起酒杯一口把酒杯裏的酒喝完了之後,然後把酒杯又滿上,低下頭夾了塊肥腸放進碗裏,沒抬頭,看著碗裏的飯,輕聲道:“等我吃完了飯再說可以麽?”
納蘭容若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徐碩一口接著一口的扒著飯,桌子上的菜全部吃的幹幹淨淨,甚至有的菜湯,徐碩都倒進了飯碗裏就著白飯吃掉。
“你幹媽回來之後看到肯定很高興。”納蘭容若看了眼掃蕩的幹幹淨淨的桌麵道。
徐碩把杯子裏的酒一口灌進肚子裏,然後轉過頭盯著納蘭容若的眼睛問道:“和田孫楠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
“還有什麽問的?”納蘭容若把煙頭踩熄之後,和聲道。
“張不肖是怎麽回事,祈楓是怎麽回事,李三生是怎麽回事,秦漢武是怎麽回事,劉青雲是怎麽回事,柳夏卓是怎麽回事,宋子明是怎麽回事,還有李青羊、陳青牛、褚青猊是怎麽回事?”徐碩放下酒杯,盯著桌麵輕聲問道。
“還有麽?”納蘭容若點了一根煙,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小昭寺裏的羅桑曲結是怎麽回事,媛媛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