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殤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唐彩旗突如而來的紅唇,堵得結結實實。top.

他悶哼一聲,想要說出的隻言片語全都化為一片模糊的暖氣流。

她柔軟的紅唇剛好趁機探入他的齒間,眯起的水瞳,泛著情迷的朦朧,仿佛在期待著他的回應。

莫名的,他會覺得所有的感官都不聽他的使喚,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不是,這個感覺不好,而是太奇怪,奇怪到教他根本不能適應。

蹙了蹙眉,他下意識的推開主動獻吻的唐彩旗,一雙絕美的眸子閃爍的也是舉棋不定的困惑。

“你……”沒有得到回應,反而被冰山貌似很厭惡的推開,教唐彩旗一時有些困窘,真是丟臉死。

抬頭,看著冰山蹙緊的秀眉,他的表情雖然說不上是厭惡,但是明顯是不買她的賬。

喵喵的!他就那麽不喜歡她,連吻一下都要被冷淡的拒絕。

“你幹什麽推開我?”明明是斥責的話語,此刻被她說得卻有種欲拒還迎的撒嬌味道。

“我不習慣!”君無殤眸底還殘留著驚疑不定的困惑,俊臉卻有種淡淡的抗拒。

“不習慣?”唐彩旗踮起腳尖,一張俏麗的小臉湊近冰山的俊顏,很認真的關注著他所有的表情,不錯,他眼底的輕微躲閃根本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這家夥擺明了睜眼說瞎話,不習慣也能當作借口,鄙視!

不習慣,上次還和她kiss?鄙視!

小手痞痞摸了摸他的俊臉,聲音滿是肯定,“這麽說,你討厭我?”

被她這樣盯著,尤其是當她的小手撫上他的臉,溫熱的觸感居然震撼到了他的心,而且他居然不排斥她的撫摸。

他一貫不喜歡和陌生人有著肢體上的接觸,甚至很排斥。

隻是,這一刻她給他的感覺,除了震撼,竟是溫暖,那是一種可以撞進他心底的溫暖。

這種匪夷所思的感覺,教他心亂如麻,下意識的後退一大步,躲開她的小手。

可是,冰山的躲閃,深深打擊到了某人的自尊心,幽怨的反問,“我難道是洪水猛獸?”

“不是!”他淡淡的啟唇,可是他分明在躲著她啊!

“那我可不可以吻你?”她那雙靈動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冰山,認真的模樣就像課堂裏的優等生,耐心等待著老師的講解。

可是,冰山卻蹙了蹙眉,認真的模樣分明是在思考。

喵喵的!她隻是問他可不可以吻他,他居然還用思考!

這簡直讓她唐彩旗忍不住懷疑自己的魅力,這更是對她唐彩旗赤果果的侮辱!

錯!這分明是奇恥大辱!

她終於忍無可忍,去他的淑女形象,去他的女人要矜持!

“教你還要考慮!”吐完抱怨聲的唐彩旗,下一秒,居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再次吻上了冰山的嘴唇。

隻是這一次她的吻可不這麽溫柔,分明帶上了太多報複的意味。

她拚命的咬,用力的咬,就是讓他痛,最後讓他痛死。

沒有辦法,誰讓臭冰山打擊到了某人一顆脆弱的小心靈。

瞅著他微微躲閃的眼神,生怕他逃跑似的,她竟一把揪住冰山的胸前衣襟,教他根本不能落跑。

此時,她的眼神竟露出絕對不屬於女人的征服穀欠。

此刻,她繼續咬,拚命的咬,咬啊咬啊……

咬到不知不覺她的雙手好像環上了他的脖頸,咬到不知不覺她的腰間好像多了一雙溫柔的手臂將她擁入了懷中。

不知什麽時候,她的胸口竟貼附在冰山的胸膛之上。

居然可以清晰感覺到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

呃……這種親密的感覺好奇妙,奇妙到會讓她的臉變得緋紅,全身竟像燃起一團烈火般的燥熱。

“砰……砰……砰!”為什麽她的心跳會變得那麽快?而且快到大有呼之欲出之勢。

呃……她的丁香小舌怎麽會咬進冰山的嘴裏?

呃……這一次,冰山居然沒有拒絕被她咬,相反,他竟很“違心”的接受了她的暴力行徑,和她一起唇舌起舞。

呃……此時,就連冰山望著她的眼神都開始變得好溫柔,溫柔到似水一般。

“嗚……”她果然遭報應了,被他反咬了,而且咬到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天旋地轉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能出於本能的回應著他。

其實,這對君無殤也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當她的唇再次覆上之時,他出於本能的後退,卻被她死死揪住了衣衫,根本逃避不了。

他隻能認命的承受她給懲罰,他當然知道她這次分明是報複,因為她在咬他,咬得他的唇生疼。

可是,不知不覺,他竟不排斥她的咬,相反,全身都染上一股酥麻的燥熱,竟有點眷戀她給的特殊懲罰。

一雙大手不知不覺中摟緊她嬌柔的腰身,讓彼此靠得更近一些,眷戀著她給他的溫暖,更眷戀著她帶給他的前所未有依賴。

不知不覺,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渾濁而又濃重,看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惘。

尤其是當她的小手,很不老實磚進他的衣衫之時,他能明顯感到那一瞬自己幾乎都要窒息,匆忙抓住她的小手。

悶悶地,他自口中吐出一個拒絕的聲音,可是,這一刻他的語氣卻沒了往日的冷漠,相反竟注入了太多炫色的慵懶,“女人,你不要**!”

“為什麽?”而身為肇事者的唐彩旗卻眨著一雙美瞳,很無辜的望著他,可人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偷吃糖果被抓的孩子,教人根本氣不起來。

“感覺……太奇怪!”他咬了咬牙,決定如實以告,確實她的手可以帶給他一股從未有過的震撼,竟可以讓他瞬間繃緊所有的感官神經,隻能感受得到她帶給的溫暖。

“奇怪?”她的眼睛眨巴眨巴,蹙緊眉頭,很認真的思考,“怎麽會奇怪呢?”

“是這裏嗎?還是這裏?”她甩掉他的大手,挑開他的衣衫,開始對他“大刑伺候”,一會兒摸摸這兒,一會兒摸摸那兒,還時不時問著他的意見。

咳咳,下章有些少兒不宜, ̄\(≧▽≦)/ ̄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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