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勿離卻沒有因唐彩旗的拒絕而動怒,反而,懶洋洋的打個哈欠,“那好!我獨自去緬懷我們的過去!不過,我會等你,一直等到你記起我們的一切!”
隻是,他轉過身的那一瞬,居然曲指敲了敲她的額頭,他的目光灼灼,閃過不明的情愫,“我倒是真的希望……你再次睡醒就能憶起所有!”
他話落的瞬間,那抹漆黑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雲端的最深處,徒留唐彩旗一個人怔怔的愣在原地。tu.
小離離,希望她記起所有事情?
難道他和蘇凝霜真的有一腿兒?
呃……不要那麽湊巧吧!
她搖了搖頭,拋開惱人的情緒,當務之急,就是快點找到那個磚死牛角尖的臭冰山,解釋清楚。
倏地,背後卻傳來一個慵慵懶懶的妖孽男音,“小彩旗!我絕對相信,君勿離沒有撒謊!”
呃……這個聲音,不用猜也知道,分明就是那個殺千刀的胡儷晶。
她扭過頭,凶神惡煞瞪著他,“你怎麽知道?”
“因為……”流雲楚楚可人的眨眨銀瞳,他故意拉長聲音,卻隻是笑而不語,半晌沒有做任何的解釋。
“因為你欠揍!”唐彩旗被他的沉默氣得火冒三丈,她氣結的揪住他的衣領,目光裏的怒火足以殺死人,“靠靠的!都是你點了我的啞穴!才會害我被冰山誤會!你說怎麽辦吧?”
生怕胡儷晶不怕她似的,她又威脅似的衝他揮了揮拳頭。
“都怪你太吵!所以……我才……點了你的啞穴!”流雲委屈的嘟嘴,妖孽的臉色有種明顯的嫌惡。
這樣的他哪裏有半點認罪之色,他越是無辜,越是無奈,就越教唐彩旗氣憤至極,“你這個死人妖……你怎麽那麽喜歡顛倒是非黑白?”
“那個……我不是人,隻是妖!”流雲抵袖輕咳,姿態俊雅,他很好心的幫她糾正錯誤。
“我管你是不是人!”唐彩旗很不屑的瞪了流雲一眼,下一秒,她竟大吼出聲,“什麽?你說……你不是人?”這一刻,她才很大條的反應過來這家夥的話。
對於她的驚愕,流雲倒沒有太在意,他的銀瞳卻越發炫麗,妖孽的俊臉也滿是煽情的笑意,“沒錯啊!我是狐狸精!”
她煞白著小臉,嘴角無奈的抽。搐一下,“呃……你是狐狸精?”下一秒,她就匆匆鬆開了攥緊他領口的小手。
流雲蹙眉,伸出的玉手,懶洋洋的打理了一下被她弄得有些褶皺的領口,樣子有些嫌惡,“你又害人家破相了!”
“你真的是狐狸?”不理會他的抱怨,唐彩旗依舊不依不饒的追問。
流雲突然繃緊妖孽臉,拍拍胸口保證,“如假包換!”
“呃……”可是,唐彩旗眼底的驚愕卻很快恢複正常。
反正,冰山都可以是龍族,這個胡儷晶長得那麽妖孽,那麽的禍水,他要是狐狸精絕對很正常,她也絕對相信。
流雲銀瞳閃過一絲訝異,沒有想到她會這般的冷靜,轉瞬,他又勾起唇角,輕輕一笑,已是風華絕代,“人家雖然是狐狸精!但我也是有名字的……我真名叫流雲!”
流雲……唐彩旗歪著腦袋,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家夥,看不出來這家夥的名字倒是很好聽,不過,她還是覺得“胡儷晶”這名字更適合他。
流雲完全不理會她探究的眼神,反而很是曖昧的眨眨銀瞳,微笑著提醒,“當然!你可以叫我親愛的,也可以叫我小雲雲……就是不要叫我雲!”
她蹙眉,狐疑的反問,“為什麽?”總覺得“雲”這個稱呼最好聽,可是,這家夥為什麽不讓她叫?
流雲雙手合十,仰頭望天,他憧憬的模樣好像很幸福,“因為,人家要將這個愛稱留給心愛的男人!”
其實,不知不覺,因為某人總叫他“雲”,久而久之,他竟開始排斥別人喚他為“雲”。
不知什麽時候,他早給某人留了一個特殊的位置,在心底的最深處。
唐彩旗徹底被他陶醉的模樣打敗了,搞不懂這個妖孽,居然喜歡男人,她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呃……i服了you!”
流雲匆匆接過話茬,“我也很佩服你!”
“啊?你聽得懂英語?”唐彩旗卻驚愕到瞪大雙眼,這個古代人居然懂得英語,這太匪夷所思了吧!
流雲淺笑著回答,“略懂一二!”
唐彩旗的目光再次露出探究之色,“你怎麽會懂英語?”這家夥該不會也是穿越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流雲沒有避而不答,“因為,她會……”隻是,不經意間,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嘴角上揚的弧線也有種溫馨的甜蜜。
唐彩旗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語出驚人,“那個……她是你喜歡的男人吧?”這家夥說得那麽甜蜜,這個“她”擺明了就是他喜歡之人,而且還是男人。
“咳咳!”流雲尷尬的輕咳一聲,銀瞳似有窘意,果然這個丫頭比流火小舅舅更會氣人,“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何會一口斷定君勿離沒有撒謊?”這個問題,他不想繼續討論下去,於是巧妙的換個話題。
“你是指……小離離說我和他有過一段過去!難道這是事實嗎?”唐彩旗試探著小聲反問。
“當然!”流雲點點頭,他雖然在笑,妖孽的俊臉卻是鮮有的正經。
唐彩旗顯然不信,趾高氣揚的仰視著他,“我憑什麽相信你不是撒謊?”
“因為我會讀心術!”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不信,流雲銀瞳裏的笑意越發鬼魅,“我可以看到他隱藏在心底的落寞!”
唐彩旗卻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馬上換個對象,打探,“那冰山呢?你能看出來他喜歡我嗎?”
“喂!你好沒良心哦!”流雲撇撇嘴,蹙眉的模樣好像很鄙視她的見異思遷,“你隻惦記冰山!”
唐彩旗免費送給他白眼一記,口氣很不屑,“切!我又不喜歡小離離!幹什麽要關心他!”
“唉!你雖這麽說,可不代表以前的你,不喜歡他哦!”
流雲本是無意的一語,卻正中唐彩旗的軟肋。
她瞠目、結舌到結巴,“你是說……以前的我……真的愛他--君勿離?”
當親們看到這章的時候,我已踏上了遙遠的旅途!
仰天長嘯,人家不是後媽,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