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糗大了……

唐彩旗簡直不敢去看麵具男的眼睛,幸好人家麵具男會武功,他隻是身形略微頓了頓,收攏雙臂的同時輕易就將她抱個滿懷……

他的懷抱雖然冰冷,但莫名的能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很奇怪……

額頭抵在他的胸膛,“噔……噔……”她的心突然跳得極快,尤其是鼻息間縈繞著那股好聞的男子氣息,更讓她的心如小鹿亂撞般。tu.

心跳得為什麽會這麽快?

呃……怎麽回事?

呃……她唐彩旗什麽時候花癡到居然連人家麵具男的長相都還沒看到,就已經會心亂如麻?

no!no!唐彩旗一定要清醒,堅決不能做對不起冰山的任何事情。

下一秒,她就猶如觸電似的,匆忙退離了麵具男的懷抱。

可是,她抬頭的瞬間,卻再次淪陷在麵具男那雙燦若繁星的眼眸,他的眸子的確很美,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竟會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可是,自始至終,心跳加快的似乎隻有她,而人家麵具男隻是稍微凝緊眸子,有些疑惑的冷睨著她。

雖然,銀色麵具遮住了這個男人的臉龐,但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到此時他的表情一定很厭惡她的主動投懷送抱。

畢竟,他眼睛裏的那股冷,還有濃烈的殺氣,根本騙不了她的一雙慧眼。

雖然麵具男不見得會接受她的道謝,但自尊心嚴重挫敗的她,依然硬著頭皮,向他道謝,“那個……謝謝你!”

對於她突如而來的彬彬有禮,麵具男顯然有些狐疑,就連望著她的眼神,都不再冷漠,而噙著一種深沉的揣測。

時間仿佛瞬間靜止……

唐彩旗和麵具男就這樣靜靜的躲在屏風後,幹瞪著眼,半晌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安靜得簡直有些奇怪,尤其是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屏風前男人和女人的曖昧糾纏聲。

“嗯嗯……啊啊……嗯嗯……”

女人曖昧的嬌嗔聲,此起彼伏。

可從開始到現在似乎都隻有女人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似的,因為,始終都沒有聽到冰山半點的聲音。

“快……您……快……嗯嗯……啊啊……”可是,女人消魂的嬌喘,確實能讓聽的人麵紅耳赤。

不知不覺,唐彩旗的小臉早就像一隻煮熟的蝦子,熱得燙手。

莫名的,她開始變得有些口幹舌燥,不知是太氣憤,還是太害羞。

總之,她渾身的每個細胞幾乎都散發著一股灼熱,簡直熱得燙手。

呃……這個燥熱的連鎖反應,該不會是因為那些曖昧的申吟聲。

她略顯困窘的抬頭,望了望麵具男,卻發現人家麵具男,除了眼神更冷、更具殺氣以外,他的眸底根本沒有一絲穀欠望的沉淪……

呃……這家夥果然不正常,聽著現場版的激情戲,身為男人的他,竟沒有一點該有的穀欠火難耐的反應。

她才不信世上真有什麽柳下惠,用好友孟潞的話講,坐懷不亂的男人都隻是傳說。

所以,這個麵具男肯定身體有點問題……否則,怎麽會一點激動的反應都沒?

突然,腦海靈光一現,頓時恍然大悟。

難道,麵具男他失聰?是聾子,所以根本聽不到這樣曖昧的聲音?

她眼珠狡黠一轉,竟微微欠了欠身,道謝,“那個……真的很謝謝您,接住了我!”

她的樣子明顯謙和得有些過了火,和平時大大咧咧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果然,人家麵具男連搭理她的意思都沒有,他黑色的長袍隨著冷風瑟瑟起舞,碩長的背影竟有種得天獨厚的淒美。

真的好眼熟……

這時,突然傳來黑色屏風後,激情仍然在持續燃燒的曖昧聲音。

“王!你說蘇凝霜好,還是我?”蘇翠翠的聲音有著失律的輕喘,而她卻依舊執拗的逼問出聲。

這一刻,就連唐彩旗都忍不住緊張起來,緊張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有點怕此時冰山的回答。

果然,男人的答話和意料中一樣冷漠無情,“她和你一樣都是玩物!不過,你倒是比她的倔強,要來得有趣得多!”

這種邪佞的語氣,輕浮的話語,哪裏像是出自以前的冰山之口。

就算冰山染上所有的魔性,可她依舊不信他的性格會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冰山骨子裏的性格絕對不會變的!

她蹙眉,腦海裏浮現出屏風前冰山那片光滑如雪的肌膚,這一刻的她,甚至有點開始懷疑起這個男人的身份,總覺得這個冰山不會是真的冰山……

可是,當務之急,必須是眼見為實,她要親自確認冰山的後背到底有沒有那些猙獰的鞭痕。

她蹙緊眉頭,鼓足勇氣去問眼前這個帶著銀色麵具的黑衣人,咬了咬牙,“那個……你能看得到他們在那個……那個嗎?”該不會隻有她自己一個人看不到吧。

“非禮勿視!”麵具男卻隻是冷冷淡淡的吐出這四個字,仿佛教他多說一個字,都會不耐煩似的。

這次,唐彩旗倒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麵具男的話外之意,她頓時氣得咬牙切齒,“靠!這麽說……是不是你……用計?是你使詐……才會教我看不到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要不然她現在如此高分貝的吼聲,裏麵的男女卻絲毫沒發現她和麵具男的存在。

所以說,她和麵具男應該是在一個獨立的封閉空間,和外麵一切都是隔絕的,誰也看不到誰。

這麽說……

腦海靈光一現,她想到的答案幾乎和麵具男同時說出……

“你設了結界?”

“設了結界!”

難怪,她和麵具男這樣沒有壓低嗓音的對話,浴池裏的男女都沒發現他們的存在。

“為什麽……靠!你幹什麽沒事設結界!”她踮起腳尖,氣得一把揪住麵具男的脖領,心裏那個恨啊……僅差一點就可以看到冰山的整個後背,都是這個男人……耽誤她驗明正身的好事!

“你……想看?”意外的,麵具男的聲音似乎不再冷漠,而是有種不苟同的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