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麽是你,救我啊?”這個口吻仿佛在說,憑什麽是你救我似的不情願。tu.
唐彩旗很不爽瞪了一眼銀色麵具男,她的嘴巴翹得高高,樣子好像很鄙視是被他所救似的。
切!他不是應該和他的蘇凝霜恩恩愛愛待在竹質閣樓裏,如膠似漆到難舍難分。
靠靠的!他幹什麽跑來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救她。
“你希望是誰?”露在銀色麵具之外的鳳眸瞬間凝起,他冷冰冰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深沉。
“你不是很忙!怎麽有空來救人!”她繼續白了他一眼,聲音卻酸溜溜的要命。
“忙?”他好像根本聽不出她的話外之意,而是懵懂的冷漠反問。
“你的女人呢?”好吧!她很好心的提醒他,蘇凝霜的存在,可口氣卻是酸到不行。
“離!他來了!”因為銀色麵具的阻礙,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用腳趾頭也能猜到此時他的表情有多暗淡,就像他的目光。
她有些奇怪,小離離怎麽會突然找到這裏,“啊?他來做什麽啊!”
“他們本該就在一起!”意外的,他的聲音竟是格外的平靜,根本讓人聽不出半點的哀傷味道。
隻是,他的眉卻是蹙緊的,單手撫上胸口,赫然發現那個本該會痛的地方,此時此刻竟沒有一丁點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這一刻,他絕美的眸子太過深邃,教她根本讀不懂。
即使,看不懂他的心思,但是,她卻敢百分百的肯定這個麵具男一定就是冰山,因為隻有真正的冰山才會什麽都成全小離離……
所以,杯具的她,曾經才會一而再再而三被冰山讓給小離離。
可是,知道麵具男身份的她,卻再也高興不起來。
難道,冰山真的不愛蘇凝霜了,也就是冰山不愛原來的“她”了嗎?
“你的意思是……你要成全蘇凝霜和你的孿生弟弟君勿離?”這個問題,她絕對有必要再確認一下,她辛辛苦苦放棄現代的一切,來到這裏找他,而他卻繼續大度的成全“她”和小離離。
喵喵的!這個臭冰山難道就真的不愛她了?不要她了?
麵具下的唇角冷淡的扯動一下,聲音卻有些落寞,“我隻是想幫她而已!”所以,他才會隻身一人去劫獄,而他從未想過要和蘇凝霜再續前緣,隻想成全她和離而已。
唐彩旗嘴角抽了抽,“那你呢?你就不想和她在一起?”這家夥,這個臭冰山果然骨子裏的“孔融讓梨”精神又在作祟。
“我……”他突然拉長了低醇的嗓音,明明是清澈動人的聲音此時卻染著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悲哀。
徹底被他的慢半拍激怒,她是真的怒了,小手輕戳著他的胸膛,憤憤不平的指責道,“你把她讓給了別的男人!你就不會難過?這裏難道就不會痛嗎?”
“就算那個男人是你的孿生弟弟,你這裏也一點不會痛嗎?”他不會心痛的話,證明他就不愛她啊!
他隱藏在麵具下的表情微僵,手始終覆在左胸口,許久過後,他才頗為冷淡的扯動了一下唇角,“這裏許久沒有過任何的感覺!”那個叫做“心髒”的地方,似乎根本不再會痛!
唐彩旗愕然的瞪大雙瞳,瞠目結舌,“你……”他的眼神好無奈,聲音好淒涼,冰山的意思是他的心不會痛了嗎?
還沒等到冰山的解釋話語,背後卻傳來一道有些懶散的磁性男音,“他的心沒了!當然不會痛!”
因為這個聲音,帶著銀色麵具的黑色背影頓時僵住,許久,沒有半點反應。
倒是唐彩旗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有些心急的跑到語出驚人的流雲身前,剛要抓住他衣領的小手,卻因花嬈的敵意目光而落了下來,“妖孽!你到底什麽意思?”
流雲銀瞳微僵,尷尬的咳嗽一下,“咳咳!丫頭,你就不能叫我真名?”這個妖孽,似乎和他的身份太不搭調。
“狐狸精?”
……
“變態?”
……
流雲嘴角抽了抽,一副徹底被她打敗的無奈神色,轉瞬,卻又別有深意的彎起唇角,“其實……他的心,到底給了誰,似乎你比我最清楚!”
“呃……你是說……他沒有心了,是因為龍珠?”她好像有點明白到底為什麽了!難道是因為冰山把龍珠給了她,所以他才會沒有心,以至於不會心痛?
原來,這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她啊!
心,突然一窒,莫名的很痛,很痛……
“你還不算太笨!”流雲聳肩而笑,隻是這一刻他的妖孽臉卻是從未有過的蒼白,額角的汗珠也越聚越多,顯然他也傷得不輕。
“那個……你可不可以救他啊!”這個妖孽,都可以看出冰山沒有心,說不定他可以幫冰山!
“我……”流雲眨眨銀瞳,扁起的薄嘴染滿怨氣,“丫頭!你難道沒看出來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嘖嘖!你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他的口氣很幽怨,眼底的笑意又泄露了他開玩笑的心思。
唐彩旗單手叉腰,樣子傲慢到極點,“靠!我就算會憐香惜玉,也不會惜你這個連姓取向都不明的妖孽!”
流雲好似無奈的歎了歎氣,“你可不可以別瞧不起人家的愛好!”
“好!我不再瞧不起你!”看到流雲頗為滿意的笑容之後,而她咧嘴痞痞的一笑,“我鄙視你!”
流雲的笑容霎時僵在嘴角,尷尬得拚命咳嗽,“咳咳!丫頭,你……”方才抑鬱的心情似乎因和她拌嘴而變好了幾分
“雲哥哥!”一旁的花妖實在忍無可忍,搶先麵具男一步阻擋在流雲和唐彩旗之間,“雲哥哥!你為什麽隻對她笑啊!”
流雲銀瞳閃過一抹促狹之意,抵袖輕笑,“因為,這個丫頭,她很可笑!”
“靠!你說誰可笑呢?”唐彩旗的自尊心嚴重受挫,怒火徹底被這個家夥激起……
可是,她剛要揮起的手臂卻被一隻大手抓住,背後瞬間就傳來一道似乎噙著狐疑的冷漠男音,“小兄弟!你是丫頭?女人?”
最近要考試,嗚嗚,更新有點慢,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