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麽?”君無殤冷著聲音再次逼問出聲,可是,這一刻,他的聲音即使冷卻有一股暗藏的抖音,顯然有些激動。
“我叫你……!”冰山啊!
後麵的三個字卻被她哽在了喉嚨,唐彩旗抬眸就對上那雙深邃似海的美瞳,一時百感交集,好想告訴他事實的話都變成了滿心的委屈。
君無殤隱匿於麵具後的俊臉有著局促不安,他的目光緊盯著她,冷聲提醒,“你方才喚我為冰山!”
“如果,我說我其實就是你之前所認識的蘇凝霜,你會信嗎?”這個問題,她絕對有必要澄清一下,必須知道冰山到底愛得是她,還是蘇凝霜?
“你是她?”他眸色轉深,卻依然一瞬不瞬盯著看,深沉似海的眸底卻異常平靜。
“你不信吧!”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所以,我隻是唐彩旗!”
“原來……是……”突然,他的眉心瞬間揪緊,擰成一團,樣子很痛苦,“咳咳!是你!”隻是,這一刻他的手卻始終捂著左胸口,那冰冰涼涼的心室似乎有血霎時淌了進去,教他痛得冷汗沾濕衣衫。
唐彩旗一把揪住他的後手,卻發現他的手心冰冷,而且布滿冷汗,“冰山,你怎麽了?”他的樣子好痛苦,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沒……”這種時候,他還努力擠出一絲淺笑,卻笑得力不從心,“……事……咳咳!”
就連他也搞不懂,為什麽這顆應該不會再痛的心此時會痛,而且痛至骨血。
“他現在的心是千年玄鐵石!”這時,遠遠地傳來流雲慵懶的解釋聲。
“呃……冰山,他有心?”呃……唐彩旗瞬間愣住,不解的盯著冰山看,難怪冰山他那麽痛苦,這麽說他的心在痛?
流雲銀瞳閃過一絲無奈,輕輕歎息,“他現在的這顆心,應該不會痛!”
唐彩旗瞬間繃緊了神經,“為什麽?”
流雲妖孽臉難得露出幾分嚴肅之意,“因為是鐵,所以沒有情感,更不會痛!”
“呃……你的意思……冰山他是鐵石心腸了?”難怪這次回來,冰山給她的感覺實在太冷,一點也不像原來的他,那個即使冷,也會偶爾溫柔的冰山,“可是,他為什麽還會痛?”
流雲很深邃睨了一眼始終蹙緊眉頭的君無殤,一聲歎息的解釋,“以前不痛,是因為他的心是千年玄鐵;現在劇痛,也是因為他的心是千年玄鐵!”
唐彩旗的怒火徹底被這個妖孽的慢半拍激起,“靠!你玩什麽文字遊戲,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急死人也得償命!”
她的咆哮,卻讓君無殤的臉色越發深邃,這個她,真的很熟悉,熟悉到會讓他的心越來越痛。
流雲撇撇嘴,樣子好委屈,“丫頭,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唐彩旗氣得恨不得摑給這個妖孽一個嘴巴,“喵的!快說!”
流雲眨眨銀瞳,妖孽臉瞬間換為一臉的凝重,“不得不承認,龍傾城的確很聰明!龍傾城不但給了他一顆無愛的心,又幫他打通了任通兩脈,所以他的鐵心會因動情而淌進鮮血!你想想看如果鐵長時間被水浸泡會出現什麽狀況?”
“呃……生鏽?”她蹙緊小眉頭,腦海裏的想法瞬間就被她說出。
我先去上課,晚上回來還有一更!
最近要考試!對不起親們了!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