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彩旗訝異,瞪大吃驚的雙瞳,“你知道……我不是這裏的人?”原來,這個妖孽知道她是現代人?

流雲斜睨著唐彩旗,銀瞳裏的深邃卻暗藏無奈的痛色,唇角懶懶一扯,“因為,你和她一樣,都屬於另外的世界!”

“她……”唐彩旗卻沒心思去關心他口中的“她”到底是何許人也,此時,她最著急的莫過於這個妖孽所說的不讓冰山心痛的辦法,“你說……的這個辦法真的管用?他真的不會痛?”

想到冰山痛得蹙緊眉心的模樣,她的心就宛如刀絞。top./

她咬了咬牙,如果沒有別的辦法,她真的願意不去見冰山,隻要他不痛就好!

流雲銀瞳乍現一抹炫色,笑得妖魅,“管用不管用?這要看你配合不配合?”

“好!”她抿了抿唇,居然點頭同意,可是,心虛的她卻不敢回頭去看冰山的表情,甚至有點怕看到他,而改變了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

這時,突然有一隻手臂輕輕搭在她的右肩,她的背瞬間僵住,耳畔傳來冰山特有的幹淨清澈的男音,隻是他的聲音卻有種輕顫的抖音,顯然他在隱忍著極大的痛苦,“別聽他的!我很好!”

流雲頗感無奈的睨著君無殤,妖冶的銀瞳看不出是喜還是憂,“你果然能忍痛!我還真是佩服至極!”

“我很好!”這一次,君無殤的聲音卻刻意壓得很低,擅於忍痛的他盡量不露出半點痛色,即使痛到汗透了內襯**,而他依舊是冷冷的輕笑。

流雲搖了搖頭,他抵袖輕笑,姿態俊雅而又迷人,“那就祝你一直好下去!”

他轉身要走,卻被唐彩旗一把揪住,“妖孽!你別走!那個……你可不可以留下!”

他銀瞳裏的詫異一閃而過,轉而,唇線抿成一個最完美的弧度,“丫頭啊!你就那麽不舍得離開我?”

“是啊!是啊!我想和你敘敘舊!”她才不能讓這個妖孽走,不管冰山是真不痛,還是假不痛。

這個妖孽可以一眼就道破了冰山心痛的緣由,所以,妖孽一定有辦法救冰山,她堅決不能讓妖孽走!

“敘敘舊?”流雲眨眨銀瞳的瞬間,早將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而他卻順水推舟的笑了笑,“我剛好也想和你敘敘舊!”突然,他深邃的目光掃向不遠處的君無殤,話鋒一轉,“就不知他是否願意我們敘舊!”

“呃……他啊……”唐彩旗猛地回過頭,順著流雲的方向望了望冰山,卻發現這家夥居然驚覺的別過臉不看她,目光有些閃爍,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覺得冰山在躲她?

拋開惱人的揣測,她豪爽的拍了拍流雲的肩膀,“他聽我的!我說可以。你就可以去住竹林閣樓!”

“咳咳!”大概是被她**了傷口,流雲輕輕低咳一聲,卻惹來花嬈不放心的安慰,“雲哥哥!你沒事吧,我們真的要去竹林小住幾日嗎?”她不喜歡這裏啊!

“恭敬不如從命!”流雲淺淺一笑,隻是銀瞳在望向君無殤之時倏然變得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