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彩旗憂心的望著眉心緊蹙的冰山,她不知道自己的玩火到底有沒有刺激到他,有些憂心開口,“冰山……你……”

可是,她揚起的小手,還沒碰到他微燙的俊臉,就被冰山的大手死死的反扣住,牢牢困於她的頭頂,不得動彈。

他一雙燦若繁星的星眸此時卻燃燒著炙熱的火焰,他完全沒法思考,完全不受任何理智控製,幾乎是出於本能的一個欺=身,就將她的嬌==軀死死壓在他的身下。

不理會她的眉頭似乎因他的大力而蹙緊,不理會她眼底閃爍著痛苦的淚光……

他低頭,緊緊眷顧住她顫抖的紅唇,他的吻狂=野得就似亂做的狂風帶著一股勁爆的掠奪性,肆意的席卷了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咬唇,眼底泛著痛苦的淚光,她好痛,全是都痛。

總之,被他吻過的地方都泛著尖銳的刺痛,簡直不敢想象,冰山也會有如此瘋狂的一麵。

她蹙緊眉,想要開口喚醒冰山,想要告訴他,她好痛……

可是,她才微微開啟的紅唇就被他的火舌趁虛而入地闖進了齒間,他的吻灼痛了她的唇,恣意在她齒間攪動著她的丁香小舌,他好像在拚命發泄著什麽難以壓抑的情感。

她好痛……被他吮=吸的紅唇已經變得紅腫不堪!

這哪裏像平日裏羞澀而又懵懂的幹淨冰山,這種吻法的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狂=肆,粗=暴……沒有半點人情味。

她後悔了……不想和這樣的他,發生那種關係了……

她別過臉,拚命的反抗,用力推著他,踢著他,叫得聲嘶力竭,急得眼淚都奪出了眼眶,“你放開我啊……!夠了!我說夠了!”

可是,成了魔的冰山,哪裏聽得進去半句話,哪裏聽得進去她的求救聲,更看不到她驚恐而又受傷的眼淚。

他對她的掙紮,完全熟視無睹,單手扣住她反抗的兩隻手,另一隻大手,用力撕扯掉她白色的寬大t恤,更過分的扯開她牛仔褲的皮帶,拉鏈。

短短不到半秒的時間,她全身上下幾乎隻剩下貼身的內衣褲用來遮羞,暴=露在外的肌膚泛著緋色的嬌羞光芒。

“別……別……這樣……”大概和他這樣的“坦誠相見”,教骨子裏還是很保守的她,渾身開始不自在起來。

她別過酡紅的小臉,簡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隻能顫抖著聲音,小聲反抗。

這個時候,她都能清楚感受到頂在她小腹那獨屬於男人的賁張壓迫感。

怎麽辦?

她真的要這樣和冰山發生關係?

好怕……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懼,漫過心頭,衝上了眼眶,向來不愛哭的她,一瞬間竟然哭得泣不成聲。

冰山,大概被她的眼淚軟化了神經,那撕扯掉她**的大手,突然變得很溫柔撫上她雪白的頸項,他赤紅的歃血眸底此時也染上一抹憐惜之意,“對……不……起!”

盡管他說得很吃力,似乎在壓抑著什麽,但是,他真的就控製住了自己的穀欠望,下一秒,他竟真的毅然決然的站起身。

“別……我願意!”她模糊著視線,看不清他的表情,卻知道冰山一定很痛苦,她心疼拉著他冰冷的大手,帶領著他撫上自己胸前的粉紅,“我……願意……!”

她當然知道,這句誓言代表著什麽,代表著她答應這個男人重新走進她的生命,成為她第一個男人!

從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教他的眉頭蹙緊,低頭,似乎得到了什麽特赦令似的,很快就攫取住她胸前的一顆粉紅,從淺嚐到深吻,一點一點帶著她和他輕輕顫抖著……

“我好想你……”這個聲音,幾乎是發自他靈魂深處的悲鳴,徹底震撼住了她,“彩旗……”

這是,第一次聽到冰山如此深情款款地喚她的名字,心悸的瞬間,她徹底的怔愣住,不知今夕是何年。

突然,身體某個地方傳來一股撕烈開的灼痛,痛得她呲牙,痛得她眼淚直飆。

但是,這種被填滿的炙熱感覺,她並不陌生,她知道,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那紅色的血液,是她曾經純潔的象征,更是淨化冰山魔性的良藥。

她知道,如果可以幫冰山解毒,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意外的,從身體被填滿的那瞬間,冰山始終沒有再動,他那雙瞪大深邃的星眸,此時,正一瞬不瞬,盯著被他壓在身下,淚眼模糊的女人。

僅是轉瞬之間,就有太多複雜的情感全都閃過他的眸底,驚愕,震驚,還有心疼,“怎麽……”回事?

他剛剛開啟的薄唇,卻被她突然而來的吻封堵得嚴嚴實實,她誘=惑的舔著他的唇角,由淺到深,張開的雙臂也緊緊抱住他的腰身。

此時,他們身體某個還在契合的部位,此刻仍在緊緊相連。

“我愛你……冰山!”這句,愛的告白,被她恰逢其時的吐出,像是給了他極大的鼓舞。

終於,他再也不壓抑,而是低頭深深吻住了她的檀口,。

整個冰冷的山洞,到處都燃燒著炙熱的火焰。

她默默承受,他溫柔給予,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分別在彼此身體留下愛的痕跡。

可是,奇怪的是……他們洶湧澎湃的熱情過後,她卻發現冰山始終背對著她,蜷膝而坐。

她身上還裹著冰山的黑色長衫,所以,此時的冰山,僅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褻褲,整個潔白而又光滑的後背全都露在了外麵,那一道道猙獰的鞭笞痕跡就猶如毒蛇更像猛獸全都刻在了他的背部。

她的眼睛,瞬間模糊,果然,他才是冰山,那些昔日受過的傷痕那麽痛地刻在他的背,落在他的心。

她哽咽著呼喚,小手輕輕撫摸著他背部的鞭笞痕跡,“冰山……你……這裏,是不是很痛!”

結果,他的背似因她的觸摸而僵得更直,繃得更緊,可他卻依舊沒有回過頭的意思。

她發現了,終於發現了哪裏不對勁兒了!

這個殺千刀的冰山,自從和她那個、那個後,就一直沉默著背對她,不理她。

這家夥,這家夥沒事又鬧什麽別扭!

“靠……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