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杯具的事情,莫過於你有求於別人。tu./

而對方卻笑得陽光般燦爛,完全沒有要出手幫助的意思。

結果,這件最杯具的事情,還是讓她唐彩旗杯具的遇到了!

‘冰山!冰山!快點告訴你弟弟--小離離,我是男人!不是唐彩旗!’

唐彩旗衝著近在咫尺的那個麵具男,擠眉弄眼,用口型示意冰山配合她演戲。

可是,那個臭冰山露在麵具外那雙絕美眸子都笑成了月牙形,也完全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喵喵的!這年頭連自己的男人都靠不住!

果然,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好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一拍胸口,衝著臉色僵化的君勿離,坦白從寬道,“小離離!我就是唐彩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nnd!反正沒人管她死活,她偏偏就給他們火上澆油。

意外的,君勿離驚愕的俊臉開始變得格外凝重起來。

‘小離離……’

‘離……’

腦海裏,兩個不同女人的稱呼漸漸地重合,逐漸變為眼前這個不施粉末的小兄弟。

可是,這個人分明就是男人!

陡然,他的眼眸凝起,兩指一挑,唐彩旗的發帶就隨著那一頭青絲,瞬間飄落了下來。

在大紅燈籠的照耀下,唐彩旗這張僅能稱得上是清秀的容顏,卻因嵌著那雙清澈裏噙著幾分倔強的眸子,而顯得格外的清靈脫俗,像極了那日的蘇凝霜。

“你才是凝霜?”終於,這一刻,君勿離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唐彩旗卻被他這個突如而來的稱呼,雷得驚呼出來,“啊?”

其實,君勿離的話一落,僵住不僅有唐彩旗,更有蘇凝霜!

蘇凝霜臉色煞白望著目光複雜的君勿離,好幾次想要張開的嘴,卻隻能無言的閉上。

倒是君無殤目光分明冷了幾分,他終於不做看客,搶先君勿離一步,猿臂一伸將唐彩旗摟入懷中,用行動來宣誓著他對唐彩旗的所有權。

“你是什麽人?”君勿離終於注意到了這個臉上戴著銀色麵具的男人存在。

麵具遮住了君無殤微怒的神色,唇角一扯,“她的男人!”

冰山的聲音,清冷、霸道,隻是這樣曖昧的稱呼卻徹底雷倒了唐彩旗,她嘴巴張得得大大,徹底囧了!

她的男人!

這個稱呼,好曖昧!

原來,冰山也那麽會玩曖昧了!

君勿離的話音響起瞬間,唐彩旗的右肩就被他的大手緊緊抓住,此時,他俊眸裏盛滿了勢在必得的寒意,“她是我的!”

唐彩旗顧不得右肩的痛楚,餘光卻被那張白得毫無血色,儼然打擊過重的蘇凝霜所吸引,“小離離!你回頭看看,那個蘇凝霜才是你真正愛的女人!”

君勿離斂眸不語,莫名的,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唐彩旗隻覺得右肩很痛,就連摟在她腰間的那隻大手也分明用了過分的力度,害得她痛得呲牙,“夠了啊!我不是你們兩個人的!nnd!”

nnd!再這樣被他們兩兄弟折磨下去,她的骨頭非得散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