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寧三人隨店老板進屋,門店裏麵卻是別有洞天。

原本在外頭看這門麵隻是一個空間寬敞的店麵罷了,沒想到進來之後,竟是一處庭院。隻是這庭院到挺像個微縮版本。中間是一個小型的天井,左右各兩間房子。這端的是一個三口之家的標準套房啊!

虧大了我!楊遠寧心底不爽,早知道我就多跑幾步路了。奶奶的,現在已經花錢買下了那個蔡守業的老宅,哪裏還有錢買這裏。牛屎你這家夥不厚道哇!

陳伯和香蓮到沒有他這般心思,皆緊皺眉頭,好似這身纏重病的人就是他們親戚一般。

走到右手邊一處門前,店老板輕輕推開門,對陳伯示意道:“有勞神醫。”

陳伯微一欠身,隨即跟了進去,又隨手將門關上了。

“這是什麽意思?”楊遠寧指著緩緩關上的房門,望著香蓮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香蓮原本就眉頭緊蹙,見楊遠寧滿臉疑惑,自己臉上的神色就越發怪異起來,道:“難道楊大哥你不知道我們應該回避一下?”

“回避?”楊遠寧好奇道:“不就是治病麽?有什麽好回避的?”

香蓮微微一笑,心道這個楊大哥還真是什麽都不講究。遂道:“回避是為我們好,怕萬一病人的病傳染到我們身上來了。”

“傳染病?”楊遠寧眼睛瞪得老大:“不會是吧?我的乖乖,完了完了,我們完了。”他邊說邊手舞足蹈,看上去跟個耍猴的一樣。

香蓮被他的模樣逗到不行,忍不住咯咯笑道:“我怎麽知道是什麽病?再說我們都沒進去嘛,哪裏會被傳染。”

“這你就不懂了吧!”楊遠寧停下動作一本正經道:“有些傳染病不一定要接觸了才會傳染的,就算你從他旁邊走過,都有可能傳染呢!”

“我才不信呢!”香蓮笑道:“要是真有這樣的病,那全天下的人還不都得病啊!”

“你不信?”楊遠寧擼起袖子,正要準備說當年的怎麽樣怎麽樣,突然想起這可是天朝,是一個陌生的世界,哪裏來的後代人那麽多稀奇古怪的病啊!

“嘿嘿!”他狡詐一笑,道:“其實我也不信。我逗你玩呢!”

香蓮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不多久,陳伯和店老板一同出了門,卻俱都笑臉盈盈。

莫非陳伯這老頭治好了他兒子的病?楊遠寧一陣激動,急忙上前拉住陳伯道:“老家夥,你還真的妙手回春了?”

陳伯原本是一張笑臉,被他這一句話立馬打擊得蔫了下去,心道我沒有妙手回春這店老板會笑得這麽開心?他難道還希望我醫死他兒子不成?遂板起臉道:“臭小子,誰讓你這麽沒大沒小的?”

一旁的店老板卻是笑道:“方才我還以為是小兄弟信口胡掐,未曾想你的嶽丈果然是神醫,還請小兄弟莫要計較才是。”他做生意這麽多年,早已摸透人心,深知哪些人愛計較,哪些人大度,所以不去感激陳伯,反倒給楊遠寧陪不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