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買藥?”家丁**邪的雙眼立馬凶狠一瞪:“你當趙府是什麽地方了?”

見這家丁沒有一絲通融,黃杏花不敢再說下去,躊躇片刻,不得已隻有轉身便走。

“等一下。”家丁竟是一把拉住黃杏花的衣袖蕩笑道:“若是你願意讓我爽快爽快,我便賞給你幾個銅板怎麽樣?”邊說邊從口袋裏掏出七八個銅板,拿在手上晃了晃。

“你無恥!”黃杏花又羞又怒,使勁掙開家丁,“啪”的甩了他一個耳刮子。

“你竟敢打我?”家丁一手捂臉,一手抓住黃杏花,囂張道:“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打趙府的人!”說罷竟要揮拳砸向黃杏花麵門。

見此情景,楊遠寧心中一動:雖然黃杏花有點令人反感,但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幫她呢?正在思忖間,就見趙玉良慢悠悠的從門裏走出來,邊走邊道:“吵什麽吵?連個門都看不好,真是個飯桶。”

“趙公子,趙公子。”黃杏花連忙叫了起來。

“是你?”趙玉良一臉厭惡表情:“你在這裏做什麽?”

“少爺!”家丁鬆開黃杏花的手,一臉恭敬道:“這潑婦在門口耍賴,說是找你有事,我趕都趕不走。”

“趙公子,你救救我家天柱吧。”黃杏花兩步趕到趙玉良跟前:“他上次被武勝少爺打傷,現在還躺在□□呢。”

“他被武兄打傷與我何幹?”趙玉良冷笑道:“我為什麽要幫你們?”

“趙公子,你要是不幫我,天柱隻怕就要死在家裏了。”黃杏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死了就扔掉嘛!”趙玉良不屑道:“他是被武兄打傷的,你應該去找武兄才對,找我有什麽用!”

“趙公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黃杏花抹了把淚道:“天柱是受了劉旺福的慫恿才去燒陳老漢家的房子的,他也是因為幫你做事才變成這樣,你怎麽能不管他呢。”

我□□爺爺!聽到這話,楊遠寧心中怒火一騰:原來放火燒人真是你這廝指使的!竟然還是素雪姐姐的丈夫!他拳頭捏得格格響,恨不得馬上衝出去廢了趙玉良。

“你這潑婦,滿嘴胡說八道!”趙玉良眼神一閃,旁邊的家丁立馬對著黃杏花的嘴巴狠狠抽了兩巴掌。

這廝剛剛挨了黃杏花一巴掌,所以下起手來格外狠。黃杏花的嘴巴頓時鮮血直流。

“放火燒房子是武兄的主意,我毫不知情。”趙玉良惡狠狠道:“這便是給你的教訓,看你今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趙公子,這事是因你而起,你敢說這事跟你就沒有一點關係?”黃杏花沒料到趙玉良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臉上升起一絲不屑神色。

“就算有又怎麽樣?”趙玉良哈哈笑道:“他二人辦事不利,竟然還敢收下武兄的十兩銀子。別說是打一頓,就算殺了也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