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成義眼神閃爍:“你既然知曉,為何還要口出妄言?”

“我何時出了妄言?”楊遠寧正氣道:“老將軍吃了敗仗,國內人人知曉,隻是眾人礙於將軍身份,不敢說出來罷了。我今日隻是實話實說,怎能算是口出妄言?”

他緊緊盯著盧成義:“再者說了,大家也都知道兵敗的責任不在將軍身上,所以並沒有輕視將軍,反而更加欽佩老將軍力擔重則的氣度。這也是我為何敬仰將軍為人,想要見將軍一麵之所在。”

楊遠寧從盧成義話裏得知責任不在他身上之後,又說了一通義正言辭的言語。做這種事是他最拿手的。打一棍給粒棗,打一棍給粒棗,我就不信你不服。

果然,盧成義震怒的麵色稍有緩和,淡淡道:“你這小子口齒伶俐,倒也頗有膽識。今日這事也罷,老夫便不追究你的責任。”

此話一出,抓住楊遠寧的兩人即刻便鬆開了手。

“小子謝過將軍。”楊遠寧微一拱手:“將軍氣度非凡,小子受教了。”

他模樣正經,連屋內一眾侍衛都看得連連點頭。

眾人皆不再言語,屋內陷入沉寂。

突然,一侍衛大步走了進來,聲音洪亮道:“將軍,****樓在列的第五組比賽已經開始。”

“好!”盧成義眼中精光一閃:“金魁,你隨我一同出去觀看。”

“是!”金魁領命,跟在盧成義身後大步而去。

****樓?楊遠寧心中咯噔跳一下,老將軍為何單單要看****樓的比賽?

“兄弟。”楊遠寧急忙拉住一侍衛道:“你們此次來平陵是不是有任務在身?”

“廢話,當然有了。”侍衛不爽道:“保護將軍安全是我們終生的任務。”

靠!楊遠寧無奈翻了個白眼:“我是說除此之外還有什麽任務?”

“我怎麽知道?”侍衛道:“我們隻護衛將軍安危,其它的一概不管。”

媽的,問你等於白問!楊遠寧悻悻的鬆開手,急忙跟著跑出了船艙。

隻見盧成義威風凜凜的站立船頭,金魁立在他身側。楊遠寧剛剛想要上前,卻被金魁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不要過來。”金魁小聲說了一句。

這是怎麽回事?楊遠寧大惑不解,有女人的比賽還不準別人看了?我還正想好好看看一幫娘們劃船是個什麽樣子呢!

一想到女人,楊遠寧便想到了楚詩詩那兩團鼓脹。奶奶的,一幫娘們劃船,那玩意該晃得多麽厲害啊!

楊遠寧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口水,內心貓抓般難受。盧成義你個老東西,虧我剛剛那麽誇獎你,沒想到你這麽大年紀了,也是一個見了女人忘記一切的家夥。鄙視你!

盧成義望著河麵上飛速前進的龍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自己苦心布網這麽久,終於到收網的時候了。若是那日夜襲將軍府的刺客真是女真賊人,隻要他藏在平陵城裏,就一定混跡在****樓裏麵。這次自己親自做餌,就不信他能沉得住氣。

****樓的龍舟上,完顏思青眼裏也露出一絲殺機。看著畫舫上那個身影,她的手不由自主便盈滿內力。

眼看著龍舟便要第一個衝過終點,完顏思青也做好了一躍而起的準備。她和徒單雅蘭隱瞞了奶媽這麽久,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個為哥哥報仇的機會。

“雅蘭。”完顏思青輕呼一聲,示意徒單雅蘭做好準備。

徒單雅蘭微微一笑,突然,一出手製住了完顏思青的穴道。

完顏思青立馬動彈不得。她麵色驟變:“雅蘭,你想幹什麽?”

“對不起,思青。”徒單雅蘭微笑道:“你是堂堂女真公主,盧成義身邊高手眾多,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那我哥哥的仇就不報了嗎?”完顏思青又急又怒:“我一定不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徒單雅蘭拿出一塊輕紗遮麵:“你哥哥的仇便由我去報吧。”

話音一落,徒單雅蘭的身影便騰空而起,直直向畫舫三樓的盧成義飛去。

此時,龍舟剛好到達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