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的話也是讚美?”楚詩詩無語的白他一眼,端起茶壺給兩人都倒了一杯茶。

“當然了!”楊遠寧睜著眼珠道:“你可知道不好聽的話我會怎麽說?簡直就是一坨屎!”

楚詩詩被他口無遮攔的話弄得俏臉通紅,怒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好了好了,你也別說這景色了,還是快點把方才說下流話的用意講來聽聽。”

嘿嘿!楊遠寧笑道:“楚捕頭,我站著你坐著,這叫我也沒心情說啊!”

“那你還想怎麽樣?”楚詩詩得意道:“是你自己非要訂下這雅間,難道還要怪我不成?”

“我哪敢怪你。”楊遠寧嘻嘻一笑:“要不我們一人坐一半,每人坐半邊屁股好了。”

“下流!”楚詩詩怒瞪他一眼:“你休想借機占我便宜,本姑娘可不會再上你的當。”

楊遠寧惡寒!沒想到這小妞自我保護意識還挺強的。

“楚捕頭,你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楊遠寧板起臉道:“我好心接受你的邀約與你聊天,你反倒如此不信任我。既然如此,那我看也沒什麽好說的。”

他說完便要出門而去。

楚詩詩一急,忙道:“我哪有不信任你?”

“你這還不算不信任我麽?”楊遠寧道:“連坐一個位子都懷疑我是居心叵測,試問我們之間還能談些什麽?”

楚詩詩一陣猶豫,道:“那這位子便讓給你坐好了,我站著就行。”

“我不同意。”楊遠寧正色道:“這樣做豈不是讓人覺得我不知憐香惜玉?”

“那你想怎麽樣?”楚詩詩氣惱道:“站著不行,坐著又是不相信,你是不是見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會跟你算舊賬?”

“楚捕頭,你這是威脅我!”楊遠寧道:“我看我們真的沒什麽好說的,告辭了。”

“等等!”楚詩詩心中焦急,忙叫住楊遠寧道:“那你說怎麽樣嘛?你說怎樣就怎樣好了。”

她想聽楊遠寧解釋在楊軒麵前故意耍下流的原因,隻好放下怒火和身段求和。不然以她的脾氣,定然將這流氓暴扁一頓了。

“真的嘛?”楊遠寧登時大變臉,訕笑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便一起坐好了。”

楚詩詩俏臉生暈,心中有氣又不能發,怒道:“這個位子這麽小,怎麽坐兩個人?”

“當然能!”楊遠訕寧笑道:“我坐下麵,你坐我大腿上麵嘛!”

聽了這話,楚詩詩恨不得一把將楊遠寧推下河。

無奈之下,楚詩詩隻好順從楊遠寧,紅著臉捂著砰砰直跳的小心髒坐到楊遠寧大腿上麵。隻感覺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楊遠寧見這母老虎今日如此聽話,當下心中大動,真恨不得馬上將他撲倒。

楚詩詩翹臀剛一接觸楊遠寧大腿,便感覺一陣麻酥酥的刺激傳向全身。登時身體就軟綿綿趴在圓桌之上。

“流氓,還不快點把你今日的用意說出來!”楚詩詩頭都不敢抬起來,怒斥道。

“著什麽急嘛!”楊遠寧大手覆上楚詩詩腰肢,流著口水道:“讓我們先適應一下氛圍再說。”

楚詩詩雖然之前已經被楊遠寧數次羞辱,但是今日這般正經經的被他吃豆腐,仍是緊張不已。楊遠寧大手摸到她腰身的一瞬間,她隻感覺渾身似火燒般灼熱難耐。

“嗯……”楚詩詩瘙癢難耐,鼻子裏發出一聲嚶嚀。

“噗!”

楊遠寧的鼻血被這一聲嬌哼勾得立馬噴了出來。

我日啊!楊遠寧內心大呼一聲,再也忍受不住,雙手猛然攀上兩座高峰,不由分說便大力揉搓起來。

“啊……”楚詩詩一聲嬌呼,恍然緩過神來,登時暴怒萬分!

“我殺了你這流氓!”楚詩詩麵色悲憤,憤然轉身,一把便將楊遠寧提起,朝著窗戶便推了下去。

“媽呀……”楊遠寧人在空中尖叫一聲,“噗通”便掉進了平陵河裏。

“竟敢占老娘便宜?”楚詩詩惡狠狠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