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羊胡其實就是女真國師徒單宗輔。女真雖然人人敬仰可汗完顏宗昆,但是自從進駐盛京實行天朝的那一套上朝政策之後,基本上大事都由徒單宗輔做決定。女真如今的律令曆法什麽的都是徒單宗輔一人搞定。

徒單宗輔又跟楊遠寧隨意說話消磨了片刻時間,剛剛出了大殿的那個絡腮胡押著一個天朝人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徒單宗輔眼神一閃,臉上升起一股笑意。

絡腮胡把天朝人押到楊遠寧身旁,一腳將他踹得跪倒在地,然後右手放在左胸上恭敬道:“尊敬的可汗陛下,我在皇宮外抓到一個偷東西的天朝蠢貨,特地帶來讓可汗處置。”

一聽這話楊遠寧心底就暗笑起來!媽的,原來你們還在想盡辦法羞辱我!

金魁卻是臉色凝重輕聲道:“楊兄弟,這下真的要被他們羞辱了!被他們抓到了我們天朝的敗類,這次你就算有鐵齒銅牙也無法辯解了。”

楊遠寧嘻嘻一笑,沒有理會金魁的話。心裏卻想這幫女真人為了能夠羞辱自己,還真是煞費苦心。可惜這造假的技術實在不夠高明。

首先,偌大的盛京居民百萬,如果這女真可汗連偷盜之事都要親自處理的話,那隻怕他要忙得連拉屎的時間都抽不出來。

其次,皇宮外麵的事情還輪不到皇帝來管。昨天來的時候已經得知盛京也跟天朝一樣有捕快存在,所以這等事情理應是捕快去管,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皇宮的金殿裏麵。

隻見完顏宗昆得意冷笑,隨即道:“楊大使,這就是你們天朝人的所作所為麽?我們女真人可從來都不幹這等偷雞摸狗之事。”

“哈哈!”楊遠寧笑道:“可汗大人,這人是我們天朝人不假,我也相信你們既然把他帶到這金殿上來,想必他一定做了偷盜之事。但是你說女真人從來就不偷雞摸狗,這點我可不敢苟同。”

徒單宗輔笑道:“現在事實就擺在你的麵前,這偷盜之人確實就是你們天朝人,你還能有何話說?”

楊遠寧轉頭對絡腮胡道:“敢問大人,你是在哪裏抓到這個天朝人的?”

“我剛才不是說了麽?就是在皇宮外麵抓到的。”絡腮胡極其不屑的答道。

“那到底是外麵的那個地方呢?”楊遠寧笑道:“大人不會連地址都不知道吧?要是這樣的話,你就我如何相信他偷了東西?”

“這……”絡腮胡吞吞吐吐道:“就、就是皇宮外的護城河邊。”

他頭上汗珠都冒了出來!媽的,當初隻顧隨便抓個人過來,這等細節之事倒不曾考慮過。

“護城河邊是吧?”楊遠寧嘻嘻一笑:“不知大人當時是如何發現他偷了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