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花木蘭茂盛的森林裏卻沒有孱孱流水的小河,隻有一條幹枯的河床!因為楊遠寧入手之處幹巴巴的,完全沒有惜如那般濕潤的手感。
花木蘭被楊遠寧侵犯最後一道防線,嬌軀竟是在楊遠寧重壓下奮力扭動起來。不過嘴上的力道卻一點沒變,反而像要拚盡全力搞下楊遠寧的舌頭一樣。
老子也跟你拚了!楊遠寧已然痛得麻木,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在花木蘭那片河床裏用力的掏呀掏,他隻恨自己手指沒能再長一截,否則非要把這小娘皮的膜給摳破不可!
大概是楊遠寧用力過猛姿勢過於粗暴,花木蘭嬌俏的臉蛋竟然流露出一絲痛苦神色。額頭也開始滲出層層細密的汗珠。
見此情景的楊遠寧自然知曉花木蘭的痛苦,自己那麽慘無人道的對待她,她要是不感覺到痛苦才叫不正常。可是為了自己的舌頭,楊遠寧心知越是這個時候自己越不能心軟,否則這小娘皮一定會毫不猶如的咬斷自己的舌頭。
楊遠寧手上力道加大,在那個小洞裏麵拚命攪起來。漸漸感覺手上濕潤無比,也不知是水還是血。
終於,花木蘭神情慢慢變得麻木,嘴上的力道也慢慢變小,然後咬住楊遠寧舌頭的牙齒也鬆開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楊遠寧心下一喜,急忙拔出舌頭抽出大手,一骨碌爬起來轉身就跑。
“你就想這樣一走了之麽?”花木蘭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楊遠寧心裏一慌,身形驟停。慌亂的眼神轉移到自己手上,登時嚇得不輕。隻見自己侵犯花木蘭的右手已是鮮血淋淋。原來自己粗暴的動作真的是將花木蘭下身摳得鮮血淋淋。
我的天!楊遠寧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了。雖然自己是為了保住舌頭才這樣做,可是這事畢竟是自己強吻在先,現在還有何顏麵麵對花木蘭?
卻聽花木蘭又冷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徒!我真的為你家中那些老婆感到悲哀,她們竟然會看上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家夥。”
楊遠寧本就心中有愧,花木蘭又這麽一說,他馬上便更加難堪。狠心一回頭,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花木蘭已是麵色慘白,額頭汗珠猶如淋雨一樣滾滾而下,閃亮的眼眸裏淚水也簌簌滴落下來。
此時的花木蘭依舊躺在地上,隻不過換了個姿勢,她雙腿叉得很開,並且還在顫顫發抖。而那之處也是血跡斑斑。
由此可見楊遠寧對她的傷害確實很大,估計此時那裏已經是紅腫得不成樣子,而且看花木蘭的表情。那裏的疼痛感覺也應該深入骨髓。
“我……”楊遠寧想要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還解釋個屁呀!一個大男人把孱弱女子害成這樣,就算是有道理也變成沒道理了。更何況這事追究起來還是楊遠寧沒道理。
“現在該怎麽辦?”楊遠寧思忖良久,終於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