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家夥咯!”小紅道:“他說他是你的部下,奉了你的命令去找妹妹來尋求安慰的。”

“矮矮胖胖的家夥?”楊遠寧腦子一轉道:“長什麽樣子的?”

兩女又接著把範統的模樣大致描述了一遍。末了小紅道:“他還說他是一個高手,射得可準了!不要瞄準就能射中目標。咯咯!”

她說著說著竟是笑了起來:“哪個男人幹那事還需要瞄準嘛!這家夥真會吹牛!”

聽著小紅那最後一句話,楊遠寧的心猛然一震,脫口而出道:“範統!是他這家夥!”

“範千戶?”花木蘭也小聲嘀咕起來。聯想到剛才在帳外範統和李興等人的奇怪表現,花木蘭也隱約猜到一點端倪。

“木蘭,你馬上把範統這家夥喊過來!”楊遠寧登時怒氣衝衝道:“好小子,竟然敢出主意陰我,我一定要把他卵蛋給割下來。”

花木蘭眼神不定的瞟著楊遠寧和□□兩女,腳步有點猶豫不決。

楊遠寧也看出花木蘭的疑慮,頓時訕笑道:“兩位姐姐,你們這便回去吧!弟弟現在有點正事要辦,這事便到此為止吧!”

“大人……”

兩女登時依依不舍道:“剛剛還沒做完呢!”

“恩?”花木蘭對著楊遠寧一瞪,楊遠寧忙道:“沒做完就沒做完,你們回去找別人接著做吧!”他說著就匆忙把衣物往兩女身上套,然後尷尬的將兩女推出了營帳。

看著楊遠寧一直把兩女趕走,花木蘭這才放心的去喊範統過來挨罵。

“媽的好險!”楊遠寧長籲一口氣,突然麵目猙獰的自言自語道:“範統你個雜種,哥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花木蘭把範統帶過來時,後麵還跟著李興他們三個家夥。

範統自然是知道即將發生什麽事,所以把出主意的人帶過來一同挨批。

“你小子到底是搞什麽鬼?”楊遠寧不給範統說話的機會,一見他就爆喝起來:“誰讓你搞兩個女人來我這裏的?”

“範千戶是見楊大哥你這幾日勞累過度,所以才想找人來幫你放鬆一下。”李興急忙訕笑道:“他可是好心啊,楊大哥你可不能這樣責怪他。”

“嘿!你小子怎麽幫他說話起來了?”楊遠寧奇怪道:“難道這事你也有參合?”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李興急忙撇清關係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範統忍不住了,怒道:“哇,小兔崽子你有沒有良心?明明是你出的主意,你竟然說什麽都不知道?”

“範大人你也一把年紀了,怎麽能誣賴我?”李興‘震驚’道:“是你做的事就要承認嘛,我還是小孩子誒,你忍心對我下毒手麽?”

範統差點沒吐血,原來李興這家夥這麽滑頭?早知道老子就不聽他的話了。

楊遠寧狐疑看著李興道:“你個小兔崽子,這事真是你出的主意?”

他可不相信李興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小子向來就不是助人為樂的人。他這麽著急幫飯桶開脫,肯定也有份。

“楊大哥,我是這種人麽?”李興苦著臉道:“我跟你這麽久你還不了解我?”

“我就是太了解你了。”楊遠寧道:“你小子古靈精怪,想來這主意定是你出的不假。範千戶身為軍中千戶,怎麽會想到這麽齷齪的主意。”

“楊兄弟真英明!”範統忙道:“這就是小李子出的主意。我隻是個跑腿的。”

楊遠寧道:“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無緣無故的叫女人來我帳裏幹什麽?”

範統道:“實不相瞞楊兄弟,我們這麽做確實是為了你好!我們見你為了損失弓箭的事情悶悶不樂,所以才想用這個辦法激起你的鬥誌。”

楊遠寧一陣惡寒!奶奶的,還沒聽說過誰需要用女人來激發鬥誌的。不過範統這話一出,好在證明了楊遠寧的清白。

楊遠寧看著花木蘭聳了聳肩,又對範統笑道:“範大人,你們的出發點確實很好,不過在軍營之中切莫在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見楊遠寧不準備責罰自己,範統登時放下心來。卻是憂心道:“楊兄弟,那關於作戰的事情……”

“你們便是為這個擔心吧?”楊遠寧笑道:“哈哈,經過我的一番沉思,我已經找到了對付女真人的辦法。”

“什麽辦法?”範統急忙湊上前道:“楊兄弟真的有好辦法?”

楊遠寧點點頭:“既然他們草船借箭,那我們就水淹七軍。”

“用水淹?”範統驚奇道:“如何個淹法?”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楊遠寧道:“你現在馬上把軍中的潛水好手召集起來。明日我需要他們有大用。”

範統領了命令疾行而去,楊遠寧也把李興三人趕走。

“木蘭,現在你該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吧!”楊遠寧拉住花木蘭小手道:“我這個人一直都非常自愛,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花木蘭嘟著嘴道:“哼,就算不是你叫她們來的,但是你們在營帳內做的那些事總是真的吧?”

“那是她們引誘我我才做的嘛!”楊遠寧忙道:“你想一想,她們脫得光光的跳上床,我就算是神仙也禁不住要動手啊!”

“**徒!”花木蘭臉色羞紅道:“你這人便是看見女子就什麽都忘記了。”

嘿嘿!楊遠寧狡黠一笑,把花木蘭擁進懷中道:“那是,我一看到木蘭小乖乖就什麽都忘記了。”

“不要臉!”花木蘭臉皮發燙,被楊遠寧的糖衣炮彈打得渾身酸軟。

這幅嬌羞模樣將楊遠寧剛才強壓下去的心火又給撩撥了起來。楊遠寧在花木蘭翹臀上大力捏一下,猛的攔腰抱起來道:“寶貝,剛剛去火去到一半被你打斷,現在我們來繼續好不好?”

“啊!不要,範千戶等一下會過來的。”花木蘭一邊摟住楊遠寧脖子,嘴上卻叫著不行。

花木蘭越是這樣楊遠寧就越是心癢癢,哪裏還顧得上範統來還是不來,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