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戰場,這幾千女真將士現在隻是八萬步兵虐待的對象。
滾滾人流片刻之間就將女真將士包圍在內。緊接著便是一聲又一聲長槍刺破胸膛的聲音。
女真騎兵當中也有不怕死的,揮舞著手中的胡刀便跟步兵們廝殺起來。
一個將士正一槍刺進麵前女真騎兵胸膛,長槍在他手中一陣攪動,那女真騎兵的胸口登時血流如注。
突然在他身後的女真騎兵一刀砍在他脖子上。
碗口大的刀傷處鮮血就如破裂的水管一樣噴湧而出。
“啊!”這個步兵將士反身就死死抱住了女真騎兵,張嘴咬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硬生生將女真騎兵的鼻子咬了下來。
這時另外的女真騎兵又一刀砍在他後背,骨頭哢哢斷裂的聲音聲聲擊打著其他人的心髒。
這個將士再也支撐不住,當場癱倒下去,但是他的手還是緊緊抓住那個女真騎兵。他那堅毅的眼神裏,遺留著對這個世界的不舍。
“老子□□媽!”將士身邊一個戰友咆哮著一槍刺在女真騎兵咽喉,滿臉橫肉的女真騎兵頓時雙手捂住頸脖,嘴巴也咕嚕嚕鮮血直冒。
將士的另一個戰友也仰天長嘯一聲,長槍直接架上另一名女真騎兵頸脖,用盡全身力氣一拉,那騎兵一顆猙獰的頭顱便滾到地上。
“弟兄們!給死去的戰友報仇!”
不隻是誰大喊一聲,所有步兵登時化身凶猛的雄獅,所有人都不顧一切的刺殺這群被孤立的女真騎兵。
天朝喪國二十年的屈辱和仇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被女真人欺負了二十年,終於輪到自己反過來欺負女真人一次。這感覺讓人怎麽不痛快!
“殺……”
將士們怒吼著,十幾杆長槍同時刺入一個女真騎兵胸膛,那廝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當場就被捅成馬蜂窩。
幾千名女真將士就這樣在步兵營戰士們的仇恨下變作槍下鬼。
還有那兩千來匹女真戰馬。無一例外的被開膛破肚丟進黃河。所有的女真騎兵也都被丟進黃河裏喂魚蝦。
“弟兄們!”楊遠寧站在指揮台上高聲道:“天朝人不是懦夫。天朝的土地不容許外人踐踏!天朝人的尊嚴更不能被外人踐踏!”
“天朝萬歲!天朝萬歲!吼吼……”八萬步兵異口同聲的揮舞著拳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出激動與興奮。
看著這些年輕的麵孔,破爛的衣衫,還有他們正在流血的傷口,楊遠寧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跟自己相同甚至更小的年紀,若不是為了保家衛國,現在還在家裏悠閑的喝茶,亦或者跟老婆談情說愛。
但是殘酷的戰爭卻讓他們不得不扛起刀槍走上戰場。也許他們當中的許多人來了就不能回去,但是為了國家,所有人都義無反顧。
他媽的為什麽要有戰爭?
楊遠寧在心裏嘶吼著,任何一場戰爭都會有人死亡,有人妻離子散,有人家破人亡。而任何一場戰爭打到最後傷害的都是無辜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