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思這句話倒是把沈凜逍給問住了。

是啊,他想表達什麽……

連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明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司思,但是看著她的麵容,就會忍不住代入他心裏的那張臉。

所以才會有一次又一次下意識地對她的試探。

沈凜逍收回目光,盡量不看她:“我想表達,你和我朋友很像,僅此而已。”

嚴老覺得沈凜逍今天很不正常,挑了挑泛白的眉毛,一點都不給他麵子。

“臭小子,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小卿了?想和她搭訕就直說,還說像你朋友,你這老套路我年輕的時候都不會用!”

“……”沈凜逍:“嚴叔,我真沒那個想法。”

嚴老反駁:“那你為什麽總是色眯眯地看著小卿?”

沈凜逍:“……”

第一次被人形容成色眯眯,沈凜逍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幹爹,您可別打趣沈總了。”司思表麵上替沈凜逍解圍,實則拐著彎諷刺他。

“沈總這麽優秀,眼光肯定很高,身邊自然也不缺美麗漂亮的女人,哪能看得上我呢!”

“你又不差,配凜逍綽綽有餘啊!”嚴老歲嘴上損沈凜逍,但是心裏還是維護著他。

“小卿,你別以為凜逍身邊很多女人,他其實就長了一副招惹桃花的臉,我聽說他就談過一段戀愛,正兒八經就喜歡過一個人,可是相當純情了哦!”

“嚴叔,別說我的事。”沈凜逍的臉變得略微嚴肅起來,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情感方麵的事情,尤其是眼前這個女人。

嚴老看出了沈凜逍對這個話題的抗拒,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多了,連忙解圍:“好了好了,我又嘮叨了幾句,繼續吃飯吧!”

氣氛安靜下來,司思忍不住在沈凜逍臉上停留了幾秒。

發現此刻的他眉宇間染著濃重的陰霾。

刹那間,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擰了一下。

看來,這兩年,沈凜逍一直都未談過戀愛……

他,難道還沒忘掉她嗎……

司思不露聲色,埋頭吃飯,吞咽著心上浮漫的苦澀。

吃完飯,沈凜逍和司思在嚴家呆了很久,才一同離開。

嚴老給沈凜逍下了命令,讓他務必把司思平安送回酒店。

走出嚴家大院,何聲開著車已經在門口等候著他們。

司思也沒和沈凜逍客氣,先一步鑽進車裏。

沈凜逍眼神閃了閃,冷然道:“你還真敢上?”

“幹爹讓你送你就送。”司思抬眉:“你要是不想送你去和我幹爹說,他同意我就下車。”

沈凜逍輕哼:“臉皮真厚。”

司思左耳聽,右耳出,催促著沈凜逍:“沈總快上車吧,我晚上還要參加去酒會,得回酒店化妝打扮,您可別耽誤了我的行程。”

沈凜逍苦惱地蹙了一下眉頭。

他很煩她,但是心裏竟不生氣。

奇了怪了。

上車後,何聲請示他:“沈爺,現在我們去哪兒?”

沈凜逍轉頭看司思,問:“你住哪個酒店?”

司思:“泊灣酒店。”

沈凜逍:“?”

悉知一切的何聲裝作很驚訝的樣子連忙大呼:“哇!Spring小姐也住泊灣酒店啊?那太巧了,我們沈爺也住泊灣酒店。”

“……”司思無語,覺得撞了鬼了,哪來這麽多巧合!

她話裏有話地衝著沈凜逍擠出一個哂笑:“沈總,真是妙不可言的緣分呢!”

沈凜逍收回眸光,壓著聲線警告:“你要是學不會閉嘴,就滾下車。”

……

回到酒店,司思和沈凜逍一同走進電梯,兩人同時按了18樓。

司思嘴欠地提了一句:“沈總,我們都住18樓,你不會就住我隔壁吧?”

沈凜逍不耐煩地掀了她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從十八樓扔下去。

結果,一語成讖。

還真被司思說中了。

她住1801,沈凜逍住1802。

沈凜逍就住她隔壁!

跟在沈凜逍屁股後麵的何聲開始添油加醋:“沈爺,Spring小姐真住隔壁!你們這該死的緣分!”

“你再說話把你舌頭割下來。”

懟完何聲,沈凜逍徑直進了房間。

他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一想起隔壁那個女人,他就莫名煩躁。

“訂機票,回湘城。”嚴老也探望了,他不想呆在這兒。

何聲的任務還沒完成,可不能讓他就這麽回去:“沈爺,我剛剛已經看了,今晚因天氣原因回湘城的航班都取消了,隻能明天回。”

“那坐高鐵。”沈凜逍鐵了心想要回去。

“沈爺,坐高鐵哪能行,得坐十個小時才能到湘城,你這身體可受不住。”何聲順勢從包裏掏出一張邀請函,笑著說道。

“沈爺,這是嚴老給的,說是晚上我們要是在安城無聊可以去參加這個酒會。”

見沈凜逍麵不改色,何聲接著補充:“Spring小姐是此次酒會的嘉賓,她晚上也要去。”

果然,沈凜逍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但和何聲預想的不一樣。

隻見沈凜逍接過邀請函瞅了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不去。”

何聲彎腰卑微地從垃圾桶裏把邀請函撿了出來,勸說道。

“沈爺,去嘛,反正我們今晚也沒事,恰巧你好久也沒參加過這種大型活動,就當帶我去長長見識好了!”

“我不是你爹。”沈凜逍啐道:“沒必要帶你去長見識。”

何聲:“……”

僵持之際,何聲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沈焰,何聲放下邀請函,心虛地走出去,在走廊外按下了接通鍵。

“焰總。”

沈焰問:“我哥和Spring發展得怎麽樣了?”

“沒發展啊!我看沈爺一點都不喜歡她!倒是Spring,對我們沈總有那麽點意思。”

沈焰:“酒會邀請函給我哥了吧?”

“給了,我說是嚴老給的。”何聲:“可是沈爺不去啊!”

沈焰思索片刻,繼續出餿主意:“實在不去也無妨,反正晚上你想辦法把我給你的藥給他吃了。”

何聲以為沈焰和他開玩笑:“焰總,真要下|藥啊?”

“你以為我和你開玩笑?”沈焰:“這藥我可是從國外弄回來的,特效藥,既得勁兒,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