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年薇暈倒,沈凜逍赫然一頓。

立馬上前去攙扶她。

沈凜逍喚了她幾聲,正準備將她送往醫院時,年薇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凜逍……我沒事……”

沈凜逍將她攙扶到**:“怎麽回事?哪裏不舒服?”

年薇咬了咬幹澀的喉嚨,苦笑道:“老毛病了,低血糖。”

年薇整個人看起來比司思還瘦,一看身體就很差。

“低血糖要按時吃飯。”沈凜逍見年薇無大礙,一邊看了一眼時間一邊問道。

“你晚上吃飯了嗎?”

年薇:“沒有。”

“……”沈凜逍現在隻想走,直接說道:“我給你點份外賣。”

年薇一愣:“……”

實屬也沒想到沈凜逍會來這番操作,她房間裏有廚具,她記得沈凜逍會做飯。

她以為,沈凜逍會為她下廚。

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沈凜逍依舊對她的任何事情不上心。

“不用了,我躺一會兒就好。”年薇將臉上的失落藏了起來。

對於不感興趣的女人沈凜逍一向很直接。

“那行,你休息,我先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沈凜逍剛起身,手腕就被年薇拽住。

“凜逍,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

沈凜逍臉色嚴肅,直接坦白:“年薇,司思還在家等我。”

“那你走吧……”年薇語調漸漸弱了下去,眉頭微皺繼續說道。

“我隻是有點害怕……隔壁住著一個外地男人,這幾天半夜常來敲我的門……沒事凜逍,你先走吧……沒關係的。”

沈凜逍心下一沉,不禁開始懷疑年薇的話,三番兩次想將他留下。

年薇到底要做什麽。

他如果走了,年薇真的出事了怎麽辦?

反正暫時是走了不了,沈凜逍索性看看,年薇說的話到底是否真實。

看看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

是否真的像她所說,她已經改變了。

沈凜逍拿出手機給司思發了一條信息,便開始坐在一旁陪著年薇。

年薇給沈凜逍講了這些年她在國外的經曆,有苦痛,有歡樂,也有驚喜。

沈凜逍默默地聽著,各種情緒翻湧。

他知道年薇不容易,但是他能做的隻有在金錢方麵對她進行彌補,除此之外,他給不了多餘的東西給她。

她們聊了很久,莫約淩晨兩點的時候,年薇的房門果然被人敲響。

年薇驚恐地從**坐了起來,緊張地看向門外,下意識地抓住沈凜逍的手。

“凜逍,你看!他又來了!”

看來年薇沒有騙他。

沈凜逍很自然地將手從年薇的掌心抽出,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沒事,我來解決。”

沈凜逍起身將門果斷打開,一個紋著花臂的男人闖進了他的眼眸。

沈凜逍語調極其陰冷,聲聲警告道。

“以後再亂敲門,我就把你胳膊卸下來。”

花臂男被沈凜逍身上強大的氣場嚇得有幾分慫,但還是揚著下巴硬聲道。

“你誰啊你?別多管閑事!”

能動手解決的事情沈凜逍從來不動嘴。

沈凜逍掄起右手臂,用力地桎梏住花臂男的手。

接著將手狠狠一扣,青筋冒起,隻聽骨頭斷裂的聲音,花臂男痛苦地嚎叫一聲後,半癱在地。

“還敲嗎?”沈凜逍冷冷抬眉。

“不敲了不敲了!”花臂男垂著受傷的手臂,神色十分痛苦。

“滾。”

沈凜逍話落,花臂男立馬溜走,不見蹤影。

處理完這件事,年薇懂得適可而止,也不再留他了,和沈凜逍說了聲謝謝後便起身送他走。

沈凜逍走後,花臂男再次出現,很熟悉地來到了年薇的房間。

此時的他,卸去了剛才故意在沈凜逍麵前的偽裝。

滿心滿眼地望向年薇。

年薇看著他受傷的手臂,上前詢問:“李溢,手沒事吧?”

“沒事。”李溢額頭已經浸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抬眼看向年薇。

“薇薇,他就是你這些年念念不忘的男人?”

“沒錯。”年薇麵色秒變,目光中折出異樣的厲光。

“沉浮這麽多年!這一次,我一定要得到他!”

李溢提醒她:“可是他已經結婚了。”

“結婚又如何?”年薇扯著唇輕笑,偏執又陰狠。

“結婚了可以離婚啊,那個司思算什麽東西?她根本就配不上凜逍!”

“這個世界上,隻有我!隻有我年薇才配得上站在沈凜逍的身邊!”

李溢此刻心比手還疼。

他陪了年薇這麽多年,還是擠不掉沈凜逍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喜歡年薇,所以對她言聽計從。

他愛年薇,願意為她豁出性命。

哪怕忍著心裏的不甘他也願意去幫年薇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隻要她開心。

“薇薇,你真的想好了?”

李溢擔心要是結果不如年薇所想,那時候,她會不會再次崩潰?

他見過年薇錐心刺骨,痛不可言,瀕臨死亡的模樣。

他好不容易陪她把病治好,他不想年薇再次陷入痛苦的漩渦。

“想好了。”

年薇鳳眼中布滿血絲,明明很冷靜,但是眸色中卻是如癲如狂的戾氣。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隻要沈凜逍!就算他不愛我!我也要得到他!”

“我如今什麽都沒有了,我得不到幸福,他也甭想得到!”

李溢心疼地盯著年薇,看著她逐漸激動的情緒,忍著手上的劇痛上前安撫她。

“薇薇,別激動,你想要月亮我都會拚命的去給你摘,何況一個男人而已,乖,相信我……”

年薇反盯著李溢,迷離中,沈凜逍的臉和李溢重疊。

木然間,年薇主動朝李溢吻了過去。

李溢已經習慣了,年薇每次主動和他親熱,不是把他當成沈凜逍,就是把他當成她發泄的工具。

她不清醒時,會把他當成沈凜逍,她在他身下喘息,叫的卻是沈凜逍的名字。

她清醒時,也會和他做,說是報答他這些年的照顧。

兩人相互慰藉,彼此索取。

盡管李溢知道年薇並不愛他。

但沒關係,他起碼得到了年薇的身體。

年薇主動去脫他的衣服,李溢輕聲製止住了她,臉色因手的劇痛變得尤其慘白。

“薇薇,現在不行,我得去一趟醫院。”

李溢的聲音將年薇的思緒拉回了一半,她晃了晃腦袋,看清了眼前的人。

她往後退了兩步,眼神空洞,淡淡道。

“好,你先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