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這麽一個絕情的男人!該斷就斷!嫂子,我肯定不會給你任何機會!你還是踏踏實實的跟著陸少吧!常言道:兄弟妻,不可欺!”卡爾打斷了顧念歡的話,斬釘截鐵似的說道。

顧念歡突然間有種無語凝咽的感覺。就在卡爾還想說什麽之際,這回顧念歡搶先開了口,“我感覺你就是上回綁架我跟陸輕舟的那個綁匪頭目。”

“吱嘎……”卡爾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個不淡定的打滑,愣是在並不寬敞地的山道上打了滑。他怔怔的側頭看了一眼顧念歡,驚愕道:“不可能吧?我都全副武裝成那樣了,還用上了變聲器……你怎麽可能認出我?”說完之後,卡爾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打自招了。

果不其然,“真的是你?”這回輪到顧念歡大驚失色的瞪著卡爾,“你為什麽要綁架我跟陸輕舟?你剛剛還說陸輕舟是你的好兄弟……”

事到如今,卡爾感覺自己也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再說了,那也不是什麽壞事兒。加之顧念歡這個嫂子又不是什麽外人……

“那可是咱們陸少良苦用心的完美計策!”卡爾感歎一聲,“喂,嫂子,浪漫不?我看到你跟咱陸少又是寫情書,又是爬窗戶的……”其實卡爾還想問:你倆到底進展到那一步了?但是考慮到嫂子並不是什麽開放的女人,想想也就作罷了。

“……”顧念歡著實驚愕住了,愣上了許久才語無倫次的說道:“什……什麽?是陸輕舟自己綁架了他自己跟我?為什麽啊?”

“還不是因為你跟那個葉非雨形影不離,咱陸少又想跟嫂子你浪漫獨處……”微頓,卡爾滿眼全是欽佩之色,“還別說,我們陸少玩老婆玩到這種境界,真是望塵莫及啊!”

顧念歡還想說什麽之際,卻如鯁在喉。她真的沒想到陸輕舟竟然會玩那種低級趣味的陰謀詭計,來欺騙自己,讓自己跟他……跟他……

看到顧念歡臉色陰鬱得厲害,卡爾微微緊張了起來,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於是他戰戰兢兢道:“嫂子,你千萬別去拆穿咱陸少!要不是真心愛你,他也不會玩得那麽投入,那麽用情至深……”

顧念歡感覺到自己的周身在慢慢的變僵變冷: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掉進了陸輕舟精心設計的圈套裏!

“對了嫂子,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該不會是看到我的眼睛,就在你心靈深處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跡吧?嫂子,原來你第一眼就看上我了?”卡爾開始了他的推測和天馬行空。

顧念歡沒有吭聲。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車窗外疾馳後退的樹木花草……

腦子裏亂作一團,她閉著眼,再也沒開口說過話。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顧念歡回到了宿舍。倒在**的她,身心俱疲。合上眼,那個男人的點點滴滴,如倒帶般在自己裏腦海裏浮現。迫使著顧念歡不能不去回憶!

她平靜的生活裏闖進了一個他,一下子變得淩亂不堪!這個男人強勢的侵占著她的思緒,一點一點兒走進她的心!

顧念歡咬住被角,一動不動的默默掉著眼淚。

良久,顧念歡想起什麽,抹去臉上的淚水,側過身,開始在**尋找起來……從枕頭下,從薄被裏,然後是竹席……

顧念歡的神經,一點一點的緊繃。來來回回找了三四遍,都沒能找到那個首飾盒的影子。

顧念歡急切了起來,開始大動作的將**所有的東西一件件的丟在地上,開始地毯式的尋找起來!能找的地方全部找遍了,就差把同學的床給翻上一遍了。

但依舊沒有那個首飾盒的蹤跡。顧念歡驚慌失措了起來,身體微微的哆嗦,淚水跟著不自控的滾落下來,喃喃祈求:“快出來啊……快出來啊……我就隻剩下你了……快出來啊!”

最終,還是沒能找到!顧念歡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春天在哪裏呀……春天在哪裏……春天在那小朋友眼睛裏!看見紅的花呀看見綠的草……還有那會唱歌的小黃鸝……”

莫可可抱著一大束的香水百合,邁著輕鬆悠閑的步伐,一蹦一跳的朝著朝著宿舍漂移過來。嘴裏還哼唱著兒歌。

當陸輕舟含情脈脈的拿著一束香水百合對她說:邵寧寧,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那時,邵寧寧感覺自己好像飛上了外太空,渾身輕飄飄的。

當然,含情脈脈是她自己定義的,或許真正想表達的情緒隻有陸輕舟本人知道。

當邵寧寧推開宿舍的門時,看到宿舍裏狼藉一片,驚愕的尖叫起來,“啊……有小偷!”

然,當她看到跌坐在地上,正傻傻發著呆的顧念歡,立刻丟下手上的花,上前去攙扶,“顧念歡,你怎麽才回來啊?宿舍裏是不是招人打劫了?”

顧念歡回過頭,眨動了一下亮晶晶的淚眼,“寧寧,我的鉑金對戒不見了!”隨後,再次失聲哽咽。

“原來你在找戒指啊?放心吧,丟不了!我把它送人了!”邵寧寧再次抱起她的香水百合,哼唱著兒歌,在宿舍裏打起了圈圈兒,“春天在哪裏呀……春天在哪裏……”

“什麽?邵寧寧,你怎麽能把我的東西隨便送人呢?”顧念歡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搶過邵寧寧手上的百合花。“快說,你把戒指送誰了?”急切的追問道。

邵寧寧白了顧念歡一眼,悠然道:“還能有誰!你家陸帥唄!你還別說,近距離看去,你家陸帥真是……太帥了!哈哈哈哈……”邵寧寧天花亂墜似的笑著。

“什……什麽?你……你把對戒送給了陸輕舟?”顧念歡著實驚愕住了。

對於顧念歡的驚愕,莫可可嗤之以鼻:“顧念歡,你處心積慮的定做鉑金對戒不就是想送給陸帥嘛!”微頓,莫可可突然想起什麽,立刻恨氣道:“顧念歡,我總算能夠體會到你在陸家的日子是多麽的水深火熱了!我今天去給你送對戒,被那個林妹妹暴罵一通不說,還被你家那腰圓臂粗的保姆給抽了一雞毛撣子!你看看,你看看……”

邵寧寧將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將後背呈現在顧念歡眼皮低下,“看到這一條抽痕沒?要是留下了疤痕,我一定找你家陸帥索要精神賠償!一個老保姆,都橫成那樣!這陸帥都找的什麽人呢!”

顧念歡小心翼翼觸了觸邵寧寧後背上那條淺紅印跡,卻惹來邵寧寧誇張的尖叫,“啊……疼死我了!顧念歡你要謀殺啊!”

童安暖立刻把手縮了回來,抿了抿嘴,歉意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會去陸家。對不起啊寧寧……”

邵寧寧搭好衣裙,抱起那束香水百合深深的嗅了個滿肺,“還是陸帥人好,又請我吃飯又送我花……還誇我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邵寧寧美滋滋的說道。臉上洋溢著癡癡的傻笑。

“什麽?這花是陸輕舟送的?他還請你吃飯?”顧念歡微微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