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念歡又何嚐想不到可以躲進女廁所來逃避他呢,隻是,她並沒有這麽做,歸根結底是她還是抱有那麽一絲絲的期待,可憐的期待。

陪老婆玩你追我趕遊戲不是不可以,隻是遊戲嘛,遠遠沒有玩老婆來得快樂。

所以,在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借著燈光的昏暗,陸輕舟快速追了上去,一把攬緊顧念歡纖細腰肢,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不等她動作和言語上有所反抗,他已經在她的額間烙下輕吻。緊隨其後,小雨般的親吻全落在她的臉上……

他把她按在一棵樹幹上。動作是粗暴的,姿勢卻是溫情的。他的一隻大手攬過她的後腰,不至於她的後背被樹幹擠壓受傷,另一隻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禁錮著她的掙紮。

他的唇來到她的頸項,落下細細碎碎的輕吻。

脖頸處傳來酥酥癢癢的感覺,顧念歡縮了縮脖子。

而後,她奮力的將他推離,仰起頭,“陸輕舟,你玩夠了沒有?”不是嗬斥,而是無可奈何又略帶淒涼的責備。

陸輕舟溫情的黑眸,在昏暗的路燈下,熠熠生輝。他目不轉睛的盯看了顧念歡幾秒後,才勾起一抹淺笑,伸出手,輕輕的理了理她微微淩亂的劉海,“誰讓我老婆這麽好玩呢。怎麽玩,都玩不夠!”言語,依舊帶著邪氣。

顧念歡恨恨的瞪了陸輕舟一眼,冷冷的咬牙切齒道:“陸輕舟,你混蛋!我不是你的玩偶!你再敢羞辱我,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顧念歡狠狠的瞪了陸輕舟一眼,咬了咬牙,“陸輕舟,你走吧……以後別再來了。我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也求你別再來打擾我……”

“這,不應該是一個妻子對自己丈夫說的話!很刺耳!”陸輕舟的聲音,有些清冷。蘊著顯而易見的不滿。

“妻子?嗬嗬……妻子!你陸輕舟有把我顧念歡當妻子麽?”顧念歡苦澀的冷哼。

他沒有用言語作答她,而是直接用上了動作。

炙熱的雙唇,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瓣。

她渾身戰兢的微顫,開始不安的扭動掙紮起來。

反抗的力道,在強勢的陸輕舟麵前,顯得那麽的蒼白。顧念歡感受到陸輕舟如鐵的手臂緊緊地箍住她。

“喜歡嗎?”他蠱惑的在她耳際嘶聲低喃。

“陸輕舟,你……你變態!”顧念歡嬌斥道。

“嗯?變態?還有更變態的呢……”慢悠悠上揚的尾音,帶著危險的信號。

下一秒,顧念歡感覺到自己一隻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住手……快住手!陸輕舟……你這個變態!快放開我……”顧念歡驚聲尖叫出口。

令她意外的是,陸輕舟真的停下來手,靜靜的低頭凝視著她。

“我幫你在江灣小區買了一套小公寓,你明天跟邵寧寧一塊過去先住著……”陸輕舟的聲音,蘊著隱忍的嘶啞。

“我不去!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相幹!”顧念歡賭氣的說道。

陸輕舟沒的爭辯什麽,隻是將自己的腰際往上挺了挺……

猛的,顧念歡感覺到異樣,立刻忸怩不安的動起來,漲紅了臉嗬斥道:“放我下來!”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現在乖乖的履行妻子的義務;要麽明天乖乖的搬到江灣小區去住!”陸輕舟的聲音,悠閑而慵懶,半眯著眼,十分隨意。

“陸輕舟,你變態!”顧念歡惱極了他這副目中無人的自大樣,咬牙切齒的威脅著:“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救命了……”

突然,陸輕舟的眼神冷了下去,周身泛起刺骨寒意,聲音犀利而玄寒:“顧念歡,你告訴我:如果你真的被唐逸風給玷汙了,你會覺得遺憾和難過麽?”

顧念歡側過頭不去看他,淡淡道:“我大哥被人下藥了……”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陸輕舟厲聲嗬斥,別過顧念歡的腦袋,讓她正視他的眼。

顧念歡想撇開頭,可脖子扭得生疼,還是沒能擺脫陸輕舟雙手的禁錮。隻得輕聲細語的反抗上一句:“天太黑,看不清楚你的眼睛……”聲音小得,隻能看清她的嘴型,卻聽不清楚她的話。

他抵上了她,用他身體的重量壓製她。她越是掙紮扭動,得來的卻是他進一步的擠壓和禁錮。顧念歡感覺到自己胸口憋悶得慌,呼吸也隨之淩亂急促了起來。

也許是兩人的爭執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一抹亮光從不遠處緩緩朝著他們過來了。光線很微弱,應該是手機發出的那種。雖說不亮,但陸輕舟還是快速的將自己的身體直立一起,用他寬大的胸膛將衣衫淩亂的顧念歡遮得嚴嚴實實!

“別轉移話題,回答我!”他在她耳際低嘶。聽上去冷靜得很,卻透著強勢的霸氣。

黑暗中,她凝望著他的黑眸。似乎凝聚著夜的暗沉,濃如墨般,一眼望不見底。顧念歡讀不出,那平如靜水的幽深眸子裏,暗藏的複雜情緒代表著什麽,是在乎,還是占有欲?

顧念歡深嗅上一口涼氣,再緩緩的籲出,低垂下眼瞼,冷清清的低喃道:“你在乎的,隻是那層薄膜吧……你不是已經得到它了嗎?”聲音低低淒淒的,冷情中又加夾著絲絲的悲憫。

“那就放了我吧……”

陸輕舟沒有著急作答顧念歡什麽,那張俊臉依舊平如靜水。隻是加劇起伏的胸膛,將他表麵上的平靜給攪亂。

“其實,我在乎什麽,你懂的!既然懂,為什麽還要明知故問呢?”

突然間,顧念歡爆發似的吼叫道:“陸輕舟,我不懂!我又傻又笨!我從來就沒有懂過你!”

呼吸著混合彼此炙熱氣息的空氣,似乎不難感受彼此的心境。可是倘若沒有他的親口承認,她懂他,這個答案隻能是無形的三個字,輕飄飄的,根本就沒有任何重量。

顧念歡瞪大的雙眸看他。眸中閃著呼之欲出的晶亮**。她清楚:自己跟這個男人,這輩子恐怕就要這樣糾纏到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