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見著唐逸風後,唐淩風沮喪的輕喃一聲,本能的撅起嘴輕哼。雖說有護膝護腕等保護措施,但從5米高的地方滾落下來,還是有些疼的。再加上他從小就嬌生慣養,下一秒,竟然很沒麵子的掉起眼淚來。
“讓你自己站起來,聽到沒有?”雖說也心疼,但唐逸風沒有理會唐淩風的眼淚,“都快20歲的成年人了,還有臉掉眼淚?站起來!”更加厲聲的訓斥。
在孟蕭的攙扶下,唐淩風踉踉蹌蹌的站來起來。看到趕過來的顧念歡後,又沮喪的低下了頭。
“淩風,沒事兒吧?”見到孟蕭,顧念歡本能的依在了大哥唐逸風的身後。
“沒事兒!顧念歡,你不許笑我!”以為顧念歡會像從前那樣奚落自己,唐淩風連忙先給她打上了預防針。
“每個選手有三次機會,看你也沒什麽大礙,活動活動,把比賽繼續下去!”唐逸風說得很平和,波瀾不驚。可透出的威信,卻毋庸置疑。
唐淩風活動了幾個手臂,立刻疼得齜牙咧嘴……
“唐逸風,你瘋了嗎?淩風他都受傷了,你還讓他接著比賽?”孟蕭朝著唐逸風怒目圓瞪的厲聲道。
“啊呀,表哥,你今天好有愛心啊!”丁薇挖苦道。她還是第一次見著孟蕭如此關心嗬護過別人。
唐逸風平靜淡漠的看了孟蕭一眼,隨後呈上他招牌式的儒雅笑意,“孟總,唐某人的家事,您也要管麽?這裏不是安和集團,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妥當?”
孟蕭隱忍著怒火,朝著唐逸風一陣咬牙切齒。臉部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看上去有些麵目猙獰。終於,選擇了委曲求全:“他是你弟弟,你不會心疼麽?”
“我唐某人怎麽教育弟弟,用不著孟總操心!”唐逸風冷聲道。
他是個擅於揣摩別人心思的男人。他吃定孟蕭不敢輕易跟唐淩風相認。畢竟,跟自己兄弟的老婆生出來個私生子,說出去都讓人不恥。即便他孟蕭無所謂,可他一定會顧及到唐淩風的感受。
“唐逸風,你故意的嗎?”孟蕭的麵部肌肉跳動著,額角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他一把拽過唐逸風的衣襟,目露凶光的責問。一向囂張狂妄的他,又怎會受得了唐逸風這番冷言冷語的挑釁?
然,不等唐逸風作答什麽,一旁的唐淩風已經伸手來拉扯孟蕭的緊拽著大哥唐逸風的手,咋咋呼呼的朝著孟蕭很不友好的吼叫道:“喂,多管閑事吧你?幹嘛對我大哥凶啊?你誰啊你?”雖說之前也在安和集團總裁辦公室見過孟蕭,但一切跟他大哥唐逸風作對的人,都是他唐淩風的敵人。
唐淩風的責問,讓孟蕭著實一怔。尤其是那句你誰啊你,深深刺疼了他。孟蕭麵色變得有些淒涼,在下一秒鬆開了唐逸風的衣襟。身旁蜂擁而上的保鏢,被孟蕭一個手勢給製止了。
唐逸風的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輕輕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笑得依舊儒雅,“家弟不懂事,還望孟總見諒!”
孟蕭隻是瞪了唐逸風一眼,沒有多言什麽。
本以為唐逸風的冷言挑釁會激怒孟蕭,正擔心他會吃虧,剛剛還緊張萬狀的丁薇,被這瞬息萬變的戲劇化局麵給驚訝住了。這孟蕭居然會對唐逸風服軟?這不太符合常理啊……
“大哥,淩風他受傷了,就別讓他再比賽了!又不是什麽國際奧運會,用不著如此拚命吧!”顧念歡見唐淩風真的摔疼了,連忙出言勸說著。
見顧念歡這麽一說,唐淩風立刻反駁道,“我沒受傷!我可以的!還有兩次機會,我一定可以拿到冠軍!”
“嗯,加油!薇姐看好你!是男人,就應該千錘百煉。這麽點兒傷疼就承受不了,以後還怎麽跟別人奪天下搶女人呢!”丁薇添油加醋道。全然不顧孟蕭跟唐逸風的怒目而視。
在顧念歡和丁薇的鼓舞下,唐淩風鬥誌昂揚的朝著比賽選手區走去。
孟蕭翕動著唇角,似乎還想出言告誡唐逸風什麽,可糾結上了幾秒後,還是選擇了欲言又止。隻是凝眸瞪了唐逸風一眼後,才轉過身,朝著裁判席走了過去。
“喂,逸風,你怎麽那麽衝動呢?你看你這又把孟蕭惹著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丁薇歎息似的說道。
唐逸風藐視的冷哼一聲,上前攬過顧念歡的腰際,“歡歡,我們去看台吧。”
顧念歡忸怩了一下,掙脫開唐逸風的摟抱,挽過丁薇的胳膊,“薇薇姐,我喜歡你的禦姐範兒,越來越仰慕你了!”她由衷的稱讚道。
“必須的!”丁薇愉悅的瞄了一眼不動聲色的唐逸風,“走,咱們們去看台上給淩風助威去!”言畢,高傲的挽著顧念歡,趾高氣揚的朝著看台走去。把唐逸風獨自一人晾在了身後。
吃一塹長一智,那通摔倒,讓唐淩風收斂起了他的毛躁與傲慢,穩打穩紮發揮出了自己的水平。竟然還拿上了亞軍。
說實在的,就唐淩風那水平,能不墊底就算不錯了。可孟蕭愣是將他改成了亞軍。原來他還想將唐淩風改成冠軍來著,可畢竟冠軍的目標太搶眼了。即便其它評委看著孟蕭是最大讚助商的份兒上,也不好明目張膽這樣做。而換句話說,孟蕭用他的財大氣粗,給唐淩風買下了這個亞軍。
唐淩風那叫一個歡呼雀躍,而唐逸風則是淡淡的笑了笑,很意味深長。
於是,身為大哥的唐逸風,給弟弟唐淩風在本市最奢華的帝豪苑舉行了慶功宴。
“來,大哥,我先敬您一杯!感謝您的嚴格要求!”
雖說隻得了個亞軍,唐淩風卻神采奕奕得很,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豪感。
唐逸風靜靜的凝望著眼前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片刻之後,才儒雅的笑了笑,端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後,兄弟倆各自一飲而盡。
“薇姐,這第二杯,我敬你。謝謝你那句:是男人,就應該千錘百煉。”唐淩風給丁薇斟上了紅酒。
“嗬嗬,唐淩風,你也能稱得上是男人啊?充其量隻能是個男孩吧!”丁薇笑了笑,很不客氣的打趣道。
唐淩風也是成年人了,當然會意丁薇口中男人跟男孩區別,白皙的俊臉,不由羞得粉紅。
剛剛抿上一口,丁薇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個孕婦,不能喝酒的。不由得頓了下來,朝著寶寶爹地看了過去……卻看到唐逸風正給顧念歡溫情脈脈的添著菜。一咬牙,丁薇硬著頭皮把紅酒喝了下去。行,以後出了問題就讓你爹地負責!
“來,歡歡,第三杯敬你……”
然而,不等唐淩風說完,唐逸風立刻出言阻止:“別胡鬧!歡歡不能喝酒!”
“為什麽啊?”唐淩風有些納悶兒,“她又不是沒喝過酒。”
“這樣吧,我代替歡歡喝!”為了不掃唐淩風的興,唐逸風端起顧念歡跟前的紅酒杯。
“行!大哥,我們幹杯!”隻要有人陪他喝,唐淩風自然是高興的。
就在此時,哐啷一聲,包間門被人粗魯的推了開來,林川酒氣微熏的出現在了四人麵前。
“喲,正喝著呢?嘿嘿,這陸輕舟剛死,你們就迫不及待的慶祝啊!這美人如蛇蠍啊……美人最冷酷無情……顧念歡,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絕情!”林川借著酒勁兒,跌跌撞撞的朝著顧念歡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