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壞了裏麵最珍貴的東西……例行檢查!

顧念歡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隻是屏氣凝神的僵直著自己的身體。

“真是個乖孩子,它還在……今晚……我得給它做個很好的告別儀式!”陸輕舟輕吻住了顧念歡的耳垂,帶著粗重的呼吸。

“你不信任我?”顧念歡反駁著陸輕舟上一句話的意思。這已經是陸輕舟的第二次例行檢查了,對於顧念歡來說,的確是難堪的。第一次是結婚前;而這第二次,卻是結婚後。

“我不信任其它男人!”陸輕舟冷哼一聲。答非所問。

“歸根結底,你還是不信任我!”顧念歡賭氣的說道。挪動著身體。

“一個新婚之夜,用自殘的方式為別的男人守住貞潔的女人……值得我信任嗎?”陸輕舟冷冷的盯著顧念歡。黑眸中蘊著她揣摩不透的深意。

顧念歡不卑不亢的迎上陸輕舟那玄寒的目光,冷聲說道:“你太不自信了!”

“哦……是嗎?看來,今晚我得好好表現表現我的自信!”陸輕舟不羈道。

顧念歡扁了扁嘴,哼哼喃喃的乞求,“陸輕舟,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等到下個月的8號!就還有十天時間!”

“又來這招兒緩兵之計?顧念歡,我有沒有尊重你……其實你是知道的!”陸輕舟拉長著聲音,凜然而嚴肅。

顧念歡可愛的嘟起了嘴。其實,她是個細膩的女孩子。仔細重溫自己跟陸輕舟相處的一幕幕,顧念歡又豈能體會不出陸輕舟對自己的遷就呢!雖然他的表達方式有些霸道強勢!

顧念歡也明白:如果陸輕舟想對她幹什麽,十個顧念歡都被他吃幹抹淨了。

“我隻是想……想讓我們之間更美好一些!你就滿足我的心願吧……”顧念歡的聲音放柔了許多,帶上了撒嬌的哼哼聲。

雪姨把晚餐都擺放整齊了,也不見顧念歡跟陸輕舟下樓來。一想到還沒回來吃晚飯的南茜,雪姨心疼得緊,立刻風風火火的跑上了樓。

南茜叼嘴得很。一般不會吃外麵的食物。所以這也是陸輕舟為什麽同意她住進陸家的其中之一的原因。否則雪姨就要跟過去伺候她了。

“輕舟……下樓吃飯了!”門口處,傳來雪姨鏗鏘有力的吆喝聲。很淡然的瞄了一眼**的春光旖旎。

顧念歡驚恐的尖叫一聲,又羞又惱。她以為雪姨隻會在門外喊一聲的,可沒想到她直接走了進來。還朝著**行著注目禮。

還是陸輕舟夠冷靜,扯過薄被將顧念歡的身體蓋得嚴實,然後才回過頭,朝著快走到床邊的雪姨悠聲道:“雪姨……拜托你能不能別私闖臥宅啊?又或者你敲個門先?”陸輕舟對雪姨的態度一向都很友善。雪姨也從不把陸輕舟當外人。

“敲什麽門呢?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沒有敲你門的習慣!再說了,這門又沒關,我怎麽敲?你上回骨折,吃喝拉撒睡全是我伺候的。你什麽地方我沒見過,害什麽羞啊!”雪姨不以為然。

“可我現在有老婆了……總歸要做點兒生兒育女的事吧?”陸輕舟用上了商量的口吻。

“你要真的給我生個孫子孫女抱,我求之不得!省得天天看到你們!眼不見為淨!”

微頓,“還有歡歡你啊,真不懂事!輕舟累了一個晚上,讓你喊他下樓吃飯……你到好,直接鑽被窩裏去了!我知道你們年青人精力旺盛,可以不能無節製的揮霍吧?”

顧念歡覺得自己羞得快不行了!這雪姨,怎麽什麽都說啊!又不是自己主動的,明明是他拉著她!

“雪姨,你別這麽說,歡歡她的需要是旺盛了些……放心吧,我還能遊刃有餘的對付!”陸輕舟邪氣的說道。

顧念歡恨不得一腳將陸輕舟踢飛;又或者自己遁地逃之夭夭!

竟然說她需要旺盛?

直到坐上了餐桌,顧念歡的小臉依舊燥得慌。不敢抬頭去看雪姨,更不想去看陸輕舟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然,當她看到餐桌上的那盤油悶大蝦後,總算從羞羞答答的神魂顛倒中回過神來!

差點兒忘了最重要最正經的事兒了!

顧念歡立刻將那盤油悶大蝦端到自己的跟前,開始認真細致的剝些蝦殼。剝得很仔細,也很認真。小心翼翼的將蝦身體裏的那根排汙線體抽了出來,放進跟前一個小碟子裏。

溫馨得如一副爽心悅目油畫!

陸輕舟的目光,煽情了起來。深深的凝望著顧念歡認真細致的小臉,動作柔美唐好。看著顧念歡剝蝦殼,的確是一種享受!

這樣的靜好,能相伴自己一輩子,那將會是何等的幸福與滿足?

“給,吃吧!剝得幹幹淨淨的!”顧念歡將小碟子推到陸輕舟跟前,美目流轉。那會說話般的大眼睛,萌萌的眨動著,清澈如水,如絲似語。

唇角,勾起一抹唐然滿足的意笑。陸輕舟將剝好的一隻蝦仁送至自己的嘴裏,慢慢的咀嚼,細細的品味。也許品的不是蝦仁本生的味道;而是這蝦仁上所飽含的妻子的柔情。

“嗯,味道不錯!”略帶嘶啞的讚美聲。陸輕舟的嘴角慵懶的上揚,高挺的鼻陸將他那雙桃花眼襯得格外狹長,幽黑倨傲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顧念歡。“可我品嚐出了某種陰謀的味道……”

顧念歡咯咯一笑,“陸輕舟,你真的很聰明……”

微微一頓,顧念歡抿了抿嘴,“我大哥想聘請你當唐和集團的總裁助理……輕舟,你不會不同意吧?”

陸輕舟黑眸一暗,不鹹不淡的盯著顧念歡的臉看去,並未言語什麽,而是低著頭玩味似的把玩著手裏的筷子。微頓,朝她意味深長的睨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