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叛徒!我元府待你們恩重如山,你們竟然關鍵時刻反咬一口,都是一群狼心狗肺之輩!”元弘聽到這話氣的全身都哆嗦,他指著為首的一名元府弟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去你娘的,我一劍活劈了你,還恩重如山,你當我們就是要飯的。”
“不要跟他廢話,你們才是狼心狗肺之輩,元府的狗雜碎!”元府弟子將白衫脫下丟在地上一頓亂踩,並用刀劍砍的稀碎,這就是在撕破臉皮。
元弘見自己公子的威風被別人忽視,身份的命令也不好使,他的臉色麵如土灰,砰砰跳動的心都到了嗓子眼兒,到了這時,他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長老呢?!我們元府的長老去哪裏了?”元弘突然想起救命稻草,他大聲的喊,卻聽到大門外傳來了嗚嗚的聲響。
“你是說他嗎?”蘇元對後方的弟子招了招手,“把他帶過來!”。說罷,隻聽得鐵鎖鏈在地上的摩擦之音十分刺耳,一名全身破敗染血的老者被人死死的按住脖子。
“啊!長老!”元弘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外凸了,他的腦袋向前一探,看到元沐成傷痕累累時心都在滴血,“長老,你,你怎麽成了階下囚了!”元弘慌張的開口,語氣都在顫抖。
元沐成可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是最大的靠山,一旦這座靠山倒塌,那他的命就沒有保障。
“說話!”鍾真一拳打在元沐成的臉上,打的牙都掉了幾顆,哇哇的大口大口的吐血,“還有你!”鍾真一手提起二公子元淮到左側,元淮都沒臉看元弘,隻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
“啊?!”
“快,快跑啊!日後的元府還得靠你啊。”元沐成嘴裏溢著血,全身發軟的想要癱在地上,要不是有鎖鏈勒住他的胸膛,他會一頭栽在地上。
元弘聽到這話臉上的傲氣和惱怒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他一腳探進門檻將門快速的關了起來,然後準備從涼亭的後方逃離元府。
“不要讓他逃走了,你們幾個衝上去攔住他,等下我取他狗命。”鍾真喊道,頓時就有好幾名元府弟子前赴後繼衝了過去,他們一對一雖然不是元弘的對手,可人海戰術包圍元弘也是極其容易的。
“嗖!”
與此同時,蘇元單手撐著牆壁翻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跑的火急火燎的元弘,他持劍斬出了一道烈焰火瀑擋在了前方,元弘手持一把鐵劍走路的姿勢都變了樣,估計是被嚇破了膽,他心裏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聽那下人的話先一步逃去,說不定還有機會。
這下被人追在屁股後邊,他又沒有什麽出色玄妙的腳步,想要逃命隻能說是癡心妄想!
這就是平日裏生活的太好,連腳步劍技都懶得去學,總以為有人能保護他,結果大難臨頭各自飛,別說保他這個公子了,那些長老哪個不是自身難保?
“用繩索勒住他!”一名元府弟子扯著嗓子吼道,咻的一聲扔出繩索套在他的腳踝處。
元弘腦子裏轟然一響,感受到那股淩厲的殺意,不停的打著冷顫,他畏畏縮縮的爬上涼亭,一腳被勾住,本能的用劍去砍斷了繩索。
他根本不敢回眸看蘇元,隻覺得一陣驚悚,有無邊的寒氣自背後襲來,像是從九幽來的判官要裁決他的性命,這就是惡事做的太多,一波及到性命,他就害怕的腿都軟了。
“錚!”
蘇元腳下迸發風雷之速,衣袂**起的幅度像是披風一樣,他接近那元弘第一瞬就是用劍拐杵了一下對方的胳膊,這一杵至少就有上千斤的力量,疼的元弘直接失去了行動能力。
說難聽點以他的能耐都不是元淮的對手,能和蘇元鬥上三回合都屬他極限了。
“啊……”元弘慘叫一聲自涼亭上方摔了下來,脊背著地時感覺自身的氣血都翻湧了下,他還想來一記鯉魚打挺起身逃走,奈何速度慢的跟蝸牛似的,一腳就被蘇元踩住胸膛。
蘇元的腳和驚人的腿力和那鋼針一般狠狠的裁定著元弘的軀體動彈不得。
“嘖,讓他平日多修煉多修煉就是不聽,這下好了,跑又跑不過,打也打不過,唉。”元淮暗中歎了一聲,他是看明白了人生的。
“你要是敢動我分毫,我元府的府主元荀大人回來定會將你碎屍萬段!!”元弘的肋骨被鎖鏈勒的崩裂,大波血水從喉嚨裏擠了出來,他被一路拖行到鍾真跟前,隻仰天苦嚎,可惜無人能幫他。
“元荀來的正好,我一塊兒收拾了他,你們元府該殺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蘇元挽起袖子瞄了眼閣樓上的大鍾。
時間隻過了半個時辰,他就將元府上上下下收拾了個幹淨,中途有幾名長老也都相約跑路。
這些人才是聰明人,活了大半輩子不會去冒險,看到元昆被蘇元打的如豬狗似的,他們第一反應就是離去,躲個幾天再打探下情況最後決定是一走了之還是回來繼續當長老。
“東方明月就是你害的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害的人生死未卜!”鍾真借怒而消,眸中蘊殺氣,一腳又一腳的踏在他的胸膛上,痛的那元弘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白牙都被染的赤紅。
“你把她勒成那樣,今天也要讓你嚐嚐滋味。”蘇元用手端起元弘的下巴,然後用手指使勁的拿捏,那裏的骨骼都有裂開的跡象,旋即蘇元提起地上的鐵鏈子就套在他的脖頸上。
看到這一幕,元弘掙紮的用手狗刨,惶恐不安,栗栗而顫。他之前滿腦子都是想找蘇元的麻煩,也沒想到少年的內力這般可怖,居然在他之上數倍,至少有二十倍。
“喀嚓!”蘇元迅速的勒住他的脖子用鎖鏈吊在屋簷上的鐵柱,接著將其當成沙袋般的出氣,一拳又一拳的搗出,呼呼的拳風朝著元弘的身子上轟去。
驚人的拳氣將他的五腹六髒都砸的大出血,這看的那些元府弟子才叫一個解氣解恨,也有的將腦袋瞥在一邊,由於太過血腥,不想去直觀,隻要聽到元弘的慘叫聲就能腦補出相應的景象。
“啊……饒命啊。”元弘打消了把元荀的名號搬出來震懾對方的想法,他耷拉著頭和雙肩,脖頸勒出的血痕足像一條蟒蛇在那裏盤了一段時間。
“饒命?饒命容易,快把解藥拿來!”蘇元眼閃紅光的喝道。
“我,我沒解藥,都是那保鏢和曹三姐幹的錯事,和我無幹啊。”
要不咋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個個遇到性命之憂時第一時間就是推卸責任以保性命為重,他們小肚雞腸,複仇心強,隻要能活下來就是放虎歸山遲早要下山報仇的。
主要也不是殺父之仇,哪怕是一點小問題譬如路過時撞到了一下元弘就要置別人於死地。
“曹三姐?”
見蘇元稍有遲疑的樣子元弘仿佛看到了活下來的希望,他艱難的開口說道:“對,就是晉城最有名的那個騷女人,掃把星,是她嫉妒你女人的美貌才起了殺心的。”元弘改口,好像事先就準備好的說辭。
“哼,待會兒我就上門送她上路,你是死是活,我沒法決定,就交給他吧,你的老熟人。”蘇元回頭將元沐成和元淮帶了進來和元弘一樣跪在跟前,生死全憑鍾真處置。
這才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鍾真自然不對元府的弟子趕盡殺絕,他們也同時磕頭謝恩,有的離去,有的則想當鍾真的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