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冕做了決定,後麵的事情推進就很快了。

他也沒有給喬意凝協商的機會,直接將律師函給喬意凝發了過去。

在這過程中,他還去幼兒園看了樂樂。

他是陌生的麵孔,老師自然不會讓他接近孩子。

不過這並不是什麽問題。

一番關係的“疏通”下,他讓人將自己的房卡放在了樂樂的書包中。

他也已經讓人打聽了喬意凝的上班時間。

今天是她在培訓班中輪休的日子,大排檔那邊需要晚上七點才上班,所以她會親自過來接孩子。

按照商冕對她的了解,她也一定能夠發現孩子書包中的房卡。

商冕猜的也沒錯。

晚上七點,原本該去大排檔工作的人,卻是敲了敲他的房門。

商冕將門打開,看見她時,他的眉頭向上挑了一下,卻並不意外。

喬意凝將手上的房卡和律師函一並給他看,“這都是你給的?”

“嗯。”

“你什麽意思?”

“我以為律師函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還是喬老師不識字?”

“樂樂是我的孩子!”喬意凝咬著牙說道,“這三年一直都是我在照顧她!”

“嗯。”

“我不會讓你將她帶走的!”

喬意凝的話說完,商冕卻是笑了一聲,再說道,“那喬老師現在應該去找律師。”

“不過我想,應該沒有誰願意接你這個案子吧?”

“不僅是因為我是商冕,更因為這個官司任何人都知道,你……沒有任何的勝算。”

“但凡站在孩子的角度想一想都會知道,她跟著誰更合適。”

“現在的情況隻是暫時!”

“暫時?”商冕輕笑了一聲,“醫生都說了譚宴從沒有多少醒過來的希望。”

“你想要為了你的愛情做無私奉獻,我女兒憑什麽要陪著一起?”

商冕的話說完,喬意凝卻不說話了。

她隻站在那裏,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一會兒後,她突然笑了出來。

就好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她唇角的笑容不斷的加深。

“對,這才是你……”她說道,“商冕,這才是我認識的你。”

商冕也笑。

因為他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被喬意凝釘在了壞人的那一邊。

既然解釋沒用,他就不再想解釋了。

但他也不能平白擔任罵名。

既然她都已經這麽想了,那他就這麽做好了。

也隻有這樣,她才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即使如此,何樂不為?

“你想要什麽?”喬意凝問。

商冕勾了勾唇角,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喬意凝,我想要的是什麽,你不知道嗎?”

他的話說完,喬意凝的呼吸似乎一滯。

然後,她突然說道,“原本,我和譚宴從都要結婚了的。”

“嗯。”

“我們交往了一年的時間。”

“我知道。”

“我們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

喬意凝的這句話落下,商冕的表情終於變了。

喬意凝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隻繼續說道,“商總你高高在上,又何必要一個跟過別人的女呢?”

“隻要你願意,多的是人讓你選。”

她的話說完,商冕卻又笑了笑。

然後,他伸手摟在了她的腰上,將她整個人都拉向了自己!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喬意凝的腳下一個趔趄,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經在商冕的懷中。

他那抱著自己的手更是無比用力。

“你說的或許不錯,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再說了,你跟過譚宴從又如何?他現在不還是躺在醫院中無法動彈?”

“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將死之人搶什麽。”

喬意凝卻是咬緊牙齒,“他沒死。”

商冕沒再說什麽,隻低頭看了看她後,低頭去吻她的嘴唇。

但下一刻,喬意凝卻將頭轉開了。

他的吻隻能落在她的臉頰上。

商冕的眼睛頓時沉下。

“兩個月。”她說道。

“什麽?”

“就兩個月的時間。”她看向他,說道,“兩個月後,你放過我,也放過樂樂。”

商冕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卻突然笑了起來,那摟著她的手也鬆開了。

“那算了吧,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開庭時間,我會讓律師通知你的。”

“商冕!”

“喬意凝。”他轉過身,淩厲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明白嗎?”

他這句話,讓喬意凝的聲音頓時哽住。

她的牙齒也慢慢咬緊了。

“你說的沒錯,我想要女人,多的是人讓我選,我為什麽要一個兩個月的易耗品?”

“不過你放心,樂樂是我的女兒,我將她帶走後,一定會好好撫養的。”

喬意凝回答不上來了,但她的身體卻是明顯顫抖著。

商冕沒有給她考慮的時間,直接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律師打電話。

但電話撥通的這一刻,喬意凝卻是衝了上來,也將他的手按住了。

她看著他,“所以……你想怎麽樣?”

“嗯?”

“我問你你想怎麽樣!?”喬意凝咬著牙,聲音尖銳。

相比起來,商冕的情緒卻要冷靜多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後,笑,“喬意凝,你還聽不懂我剛才話裏的意思是嗎?”

“我不想要個易耗品,自然是想……長期擁有。”

喬意凝猛地看向他!

“樂樂還那麽小,不管是跟爸爸還是跟媽媽,她的情感上總會有缺失的,給她一個健全的家庭,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麽?”

“至於譚宴從……我會負責他全部的醫藥費,甚至還能繼續供他妹妹將大學上完。”

“隻要你跟我結婚。”

商冕一口氣將話說完。

如此流暢的言語,顯然不是一時興起。

他可能……早就在醞釀了。

這些,早就在他的計劃中!

喬意凝那緊握的拳頭突然鬆開了。

然後,她說道,“我之前說的沒錯,你跟你父親……就是一樣。”

“不,喬意凝你錯了。”他說道,“商政比我可蠢太多了。”

“他要是跟我一樣能抓住你母親的軟肋,當初絕對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更何況,樂樂還是我們兩個的女兒,情況又怎麽能是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