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見樂樂的名字時,喬意凝的表情這才終於有了一些變化。
她也立即看向了王瑋,“樂樂她怎麽樣了?”
“目前是被魏少爺帶走了,但您也知道,她從小是跟您一起長大,幾乎沒有離開您的時候吧?”
“這麽多天了,她的狀態肯定不好,所以……”
王瑋沒有再繼續說,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十分明顯。
喬意凝的牙齒也慢慢咬緊了,過了一會兒後,她才問,“我需要怎麽做?”
聽見她這句話,王瑋這才好像鬆了口氣,再看向旁邊的律師。
律師立即會意,也將手上的文件拿出,“首先對於我要問您的這幾個問題,您必須要如實回答。”
……
王瑋走出警局時,卻發現商冕竟然也在外麵。
看見他時,王瑋先是一愣,隨即幾步上前,“商總,您怎麽到這裏來了?”
“您剛公布了和董小姐的婚訊,如果在這個時候被人拍到您來看喬小姐的話,肯定會掀起又一波的輿論。”
他說的這些,商冕自然都知道。
他也沒有多解釋,隻問,“喬意凝怎麽樣了?”
“這……”
王瑋的反應讓商冕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她不好嗎?”
“您放心,喬小姐在裏麵肯定是安全的,就是可能擔心樂樂小姐吧,她看上去有些憔悴。”
商冕不說話了。
王瑋又繼續說道,“不過您放心,庭審很快就要開始了,隻要董小姐那邊願意配合,律師有把握讓她無罪釋放。”
商冕隻輕輕的嗯了一聲。
眼睛又盯著警局那邊看了很久後,這才將手指上的香煙掐滅,“走吧。”
兩天後,關於喬意凝持刀傷人的案件正式開庭審理。
天空從昨晚就下起了雨。
再加上連日的低溫天氣,路上都是大霧。
商冕為了不錯過時間,已經提前出發前往法院。
此時車內的收音機正在播放著新聞,主播也提醒著市民要注意路麵安全。
“商總,後麵是不是有車一直在跟著我們?”
司機降低車速,一邊詢問商冕。
他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車後的狀況。
“從我們出酒店開始,這車就一直跟著。”司機跟他說道。
商冕沉默了一下,“應該是記者,不用管。”
雖然今天的庭審沒有對媒體公開,但那些人又怎麽可能錯過如此好的時機?
連日來,商冕已經接到無數個電話,全部都是在問自己這個時候公布婚訊,究竟是想要安撫董思茵,還是補償?
商冕全都沒有做回答。
此時發現他們跟在身後,商冕也沒有放在心上,隻拿著平板繼續查看郵箱。
但下一刻,司機的聲音又再傳來了,“不是商總,他們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司機的聲音中甚至帶了幾分驚慌。
商冕這才抬起頭。
可已經來不及了。
當走過一個紅綠燈時,對方突然加速,猛地朝他們這邊撞了過來!
猛烈的撞擊讓他們身下的車子瞬間亂了方向,司機想要轉彎時,另一道尖銳的喇叭聲卻響起。
——前方大霧中,一輛紅色的泥頭車正朝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
董思怡跌跌撞撞地到了急診室。
遞到她麵前的,卻是一張張的病危通知書。
董思茵強撐著簽完名字後,猛地看向了旁邊的王瑋。
趁著四下無人,她也一把抓住了王瑋的衣領,“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出車禍!?”
“董小姐,這是意外。”
“意外……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董思茵咬著牙。
“為什麽不相信呢?”王瑋卻是皺起了眉頭,“今天天氣不好,因為大霧問題,曆城內已經發生了好幾起車禍。”
“這也是我們無法控製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
王瑋後麵這句話卻是讓董思茵的眼睛瞪大了。
王瑋看了一眼周圍,再壓低聲音說道,“您想,如果今天商總到了現場,會坐視那樣的結果發生嗎?所以這次意外……來的剛剛好。”
他的話說完,董思茵不說話了,但她的手臂上卻是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她張了張嘴唇,卻是什麽都說不出。
就在這時,電梯門又打開了。
從裏麵出來的,是同樣驚慌失措的安女士。
王瑋立即上前,“夫人。”
“商冕他……怎麽樣了?”她的聲音在顫抖著,眼睛也死死盯著王瑋看。
“醫生還在全力搶救中。”王瑋說道,“但是夫人,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麽?”
“我剛收到消息,說桑榆那邊有兩名股東正在跟上和的秦錚交往密切,似乎是關於……股權轉移的事情。”
“你說什麽?”
“夫人您應該不知道吧?其實商總一直都有回商榆的心思的,隻是因為和您的關係還沒緩和,他也一直放不下麵子。”
“但現在已經不是麵子不麵子的問題了,商總重傷,如果秦錚那邊真的收購到一定份額的股權的話,商榆……可能真的要易主了。”
“不可能!”安女士想也不想的說道。
但她這句否認在此刻卻是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所以商冕原來的計劃是什麽?你是他的總助理,你一定都知道吧?!”
話說著,安女士的手也緊緊抓著了他。
仿佛是一個落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救命的浮木。
董思茵在旁邊看著,卻覺得身體的那股冰涼越發明顯了起來,她甚至忍不住開始顫抖!
王瑋還在那邊安撫著安女士,但董思茵已經聽不下去了,她隻自己扶著牆壁,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但下一刻,王瑋的聲音卻突然傳來,“董小姐,您要去哪兒?”
聽見聲音,董思茵的腳步頓時停住了,也猛地轉過頭!
王瑋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我……我想找個地方坐一坐。”
董思茵強裝著鎮定,說道。
但王瑋卻很快走到了她的麵前,說道,“董小姐,您會幫我的,對吧?”
董思茵猛地抬起頭,“什麽?”
王瑋隻微微一笑,“畢竟孩子的那份親子鑒定……可是我幫您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