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意凝的話說完,秦錚的表情頓時消失。

但很快,他又扯了扯嘴角,“喬意凝,看來你對他很有信心?”

喬意凝沒有回答,也沒有再看他。

“可是喬意凝,你沒有想過嗎?如果真的不是他的話,為什麽他現在還沒有出現呢?”

“還有,送你進來的那個律師是他幫你安排的吧?律師做什麽,不都是他授意的?他能不知道?”

喬意凝還是沉默,但她的牙齒卻是慢慢咬緊了。

“怎麽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說了會相信他的嗎?”

秦錚的話說著,又一把抓住了喬意凝的手,將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拽!

“這就是你選擇的人,喬意凝。”

“你以為他對你有多真心?他要是真的喜歡你的話,怎麽會跟別的女人結婚生孩子?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裏?”

“到現在,他甚至連來看你一眼都沒有!”

秦錚說著,情緒卻是比喬意凝還要激動,那攥著她的手更好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樣!

喬意凝掙紮著,“你放開我!”

但不管她如何用力,秦錚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喬意凝也直接說道,“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

她這句話倒是讓秦錚愣住了,眼睛也看著她,“你說什麽?”

“就算真的是這樣,那又怎麽樣?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喬意凝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你以為這樣的話,我就會後悔當初沒有選擇你了嗎?”

“你錯了,就算我不跟商冕在一起,我也不會選擇你的,因為從頭到尾,我都不喜歡你!”

喬意凝的話說完,秦錚卻突然將手鬆開了。

原本,喬意凝整個人都是被他拉起來的。

此時他一鬆手,喬意凝整個人就這樣被摔了下去!

她的腦袋撞在了旁邊鐵質的床屏上,疼的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但秦錚隻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喬意凝,這就是你真實的想法是嗎?”

喬意凝沒有回答他的話,隻自己蜷縮到了床邊,那看著他的眼神,更是明顯的戒備……還有厭惡!

秦錚看著她那樣子,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好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他整個人笑得前俯後仰,甚至連眼睛都變紅了。

喬意凝抱緊了自己的身體,那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瘋子一樣。

這動靜也引來了副院長和剛才的醫生。

他們顯然也沒有預料到眼前這個情況,兩人都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秦錚。

秦錚也是在這個時候慢慢停止了笑容。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喬意凝的身上。

那冰冷的,如同淬了毒一樣的眼神讓喬意凝的身體一震!

而秦錚也再次勾起了唇角,“好……喬意凝,你很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話說完,他也直接轉身。

副院長他們原本就守在門口,當看見秦錚過來的時候,甚至不用他吩咐,兩人便直接將門打開了。

秦錚就這樣走了出去。

“她現在是什麽狀況?”

秦錚站在門口,突然問。

這有些莫名的話讓副院長愣了愣,旁邊的醫生倒是很快回答,“喬小姐的狀況挺好的,我們給她做過測試,甚至都不太像是……”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秦錚已經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醫生的聲音頓時消失。

秦錚又繼續說道,“她既然都已經到這裏了,怎麽可能沒病呢?”

“法院都認可的鑒定書,難道還有假的嗎?”

“當然不會!”

旁邊的副院長立即說道,再看向旁邊的醫生,“你還聽不懂秦總的話嗎?秦總的意思是,既然病人都已經確認病情了,就得趕緊用藥,積極治療!”

“是是是,我知道了。”

醫生趕緊應道。

秦錚也沒再說什麽,隻轉頭看向了裏麵的人。

喬意凝依舊坐在那裏,隻是不再看那張照片了,轉而盯著窗外看。

好像是在等什麽人。

她在等誰……秦錚當然知道。

但他也知道,她等不到了。

秦錚也沒再看她,直接轉身就走。

他的行程被安排的很滿。

商榆作為在豫城屹立不倒這麽多年的企業,如今被他成功收購,很多人都稱這是業內神話。

各種邀約如同雪花一樣朝他飄來,新聞和網絡上對他也都是一些讚美吹捧。

但秦錚看著這些卻沒有多高興。

當酒盡人散,他一個人站在高樓時,卻隻覺得無比的寂寥。

醫院那邊每天都會給他匯報情況。

還會給他發視頻。

喬意凝有時候是在發呆,有時候是在睡覺。

並沒有秦錚想要看見的,她痛哭流涕的樣子。

他自然是不滿意的,很快,他也想到了她的另外一個軟肋——她的那個孩子。

如今商榆是在他的麾下,這邊的子公司自然也得依仗他存活。

因此當接到他要上門拜訪的電話時,魏家自然十分高興。

秦錚還精心挑選了兩樣禮物,親自開車前往魏家。

“秦總,歡迎歡迎!”

魏父一早就在門口等候,此時看見他後,立即上前來。

“魏總真客氣。”秦錚朝他笑了一下,“天氣這麽冷,就不用在外麵等我了。”

“應該的,畢竟秦總如今貴人事忙,能抽出時間到寒舍來,我是倍感榮光啊!”

類似的寒暄秦錚這段時間已經聽了許多,此時也沒有耐心繼續說,隻看了一眼屋內,“家裏就你一個人?”

“是,我太太和兒子出去旅行了,您快請進!”

旅行?

秦錚輕笑一聲,“是嗎?這麽巧?”

“是不巧,不過他們昨天就出門了。”

“哦,那什麽時候回來?”

“這……我也不知道,您也知道,這段時間正好放寒假嘛,他們就想著出門放鬆一段時間。”

“嗯,那喬逸樂呢?”

秦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聲音平靜。

魏父的笑容卻是一僵,“您指的是……”

“你不用跟我裝傻。”秦錚朝他笑了一下,“就是商冕和喬意凝的那個孩子。”

“我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你們在照顧她是嗎?她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