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諱身子僵了一瞬,猛的看向了靠著自己站著的趙珺逸。

“你剛剛說什麽?”

“嗝~嘔~”趙珺逸推開許諱,跑到一旁蹲著開始嘔吐。

夜風一吹,許諱好像清醒了幾分,趙珺逸說,楚然當年找過嶽筱筱?

找她談了什麽?

他倆當年分手的那段時間,嶽筱筱情緒不穩定,那段時間他倆冷戰過,甚至發生過了爭吵,他從未想到這些都是因為其他人的介入。

楚然找她說了什麽?會讓她和自己分手?

這些年,許諱也不是傻,楚然喜歡自己,他也知道,因為礙著這麽多年朋友的原因,一直沒明說,但是也暗示了很多,所以他倆的關係至少拿到明麵上也是很正常的朋友關係。

可楚然竟然背著她去找過嶽筱筱。

楚然、嶽筱筱……

……

許諗起的早,在鏡子麵前站了很久,也不知道穿什麽衣服好,見家長應該穿的端莊一點,不能像平時穿的那麽隨便了。

換了好幾套,許諗都覺得不滿意。

剛好溫暄過來送早餐。

“你幹什麽呢?”溫暄靠在門邊,看著她折騰。

“你來了剛好,快幫我看看,穿哪套衣服好。”許諗拿著衣服站在他麵前比試。

“你換上給我看看,不然不好比較。”溫暄扯了個椅子坐上,笑著說。

許諗思忖了兩秒覺得很有道理。

抱著一堆衣服跑去了衛生間。

首先換了一件白色連衣裙的裙子,“這個咋樣?”

“還行,你換下一個我看看,保留意見。”溫暄點點頭。

下一件碎花裙子,許諗覺得這個穿著有點小家碧玉的感覺,不太好,站到了溫暄的麵前等著他評論。

“也好看,再換下一套我看看。”

又換了一身之後,許諗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這件也好看,要不然你再試試?”

許諗臉漸漸地挎了下來,突然發現,讓溫暄看簡直白看。

“你能說點其他的嗎?”

溫暄聳聳肩,很無辜,“我媳婦太好看了,穿什麽都好看。”

“……”這一口氣哽在胸口,發泄不出來,憋的難受,但又沒辦法去罵溫暄。

換來換去,最後還是穿了之前的白色裙子,因為這件稍顯得大氣一點。

許諗裝好了那套茶具,這次跟著溫暄走了。

許諗一直都不知道溫暄到底住在哪,這次跟著他一路開往了一個高檔小區。

“我不怎麽回來,很少在這裏住,這是很早之前是我媽還在的時候住的房子。”溫暄開著車子平靜的說。

許諗看著他的側臉,絲絲心疼劃過心尖,“那你呢?平時住在哪裏?住進我公寓之前?”

“稍晚點帶你去看看,不過那邊空間大,而且離公司也很近,念念要不然搬過去和我一起住?”溫暄又開始打著各種各樣的主意了。

“我搬過去和你一起住,那讓你搬出來還有什麽意義?來回折騰嗎?”許諗輕飄飄的反問。

“能和你住在一起,折騰一點算什麽,來回折騰我也願意。”

“……”完了完了,這男人戀愛腦真的太讓人崩潰了。

又開了幾分鍾,車子停到了一處別墅麵前。

許諗透過窗戶,遠遠的看了一眼。

別說和四周的都差不多,隻不過院子裏種了很多植物。

“你不是喜歡花花草草嘛,回去的時候搬幾盆帶上。”溫暄笑著說。

“不好吧,這是你爸爸種的。”

“給他兒媳婦有什麽不好的?”溫暄反問。

“……”算了,不要和戀愛腦說話。

二人站在門邊,溫暄按門鈴,許諗深呼吸著。

“你回你自己家還得按門鈴嗎?”許諗詫異的問。

“有段時間沒回來了,鑰匙丟了。”這哪是有段時間,溫暄都四五年沒回家了。

這次從國外回來,也就跟著他爸在公司見了見,一直都沒回來過。

後來跟著許諗重逢了,每天腦子裏都是談戀愛,也不記得回家。

而且溫暄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自從他媽媽去世了之後,這個地方他就不再留戀了。

隻不過他爸爸一直都走不出來。

溫宬過來開門,看到溫暄身邊站的女生還愣了一下。

隨後問,“我前幾天是不是見過你?你是不是那個設計部的實習生?”

許諗笑了笑,“叔叔好,您記性真好,之前在公司確實見到了。”

“先進來坐,見到了,當時怎麽也不說。”

許諗又是尷尬的笑,這要怎麽說啊,難道開口喊,叔叔,我是你兒子女朋友?

許諗還要臉,這事做不出來。

“十幾年前見到你還是個小孩子呢,突然都長大了,現在仔細看看和你哥長得確實挺像的,許諱前幾天我還見到了,你哥談女朋友了沒?”溫宬話題一轉又轉到了許諱身上。

許諗搖搖頭,“我哥他工作挺忙的,應該沒時間談戀愛,還沒找女朋友呢。”

溫宬突然笑了,一會兒得去找老許刺激刺激他了,他兒子二十七了都還沒女朋友,寶貝女兒還被自家兒子給拐來了。

溫宬好久都沒這麽高興了。

“哦對了,叔叔,溫暄說您喜歡喝茶,我就帶了一套茶具過來,我對這個不太了解,不過好像是琺琅瓷的,叔叔你看看怎麽樣?”許諗把東西拿了出來,擺在了桌上。

溫宬看到的一瞬,恨不得立刻拍照去給許泓看,他是不是還不知道這玩意被他寶貝女兒借花獻佛送給了自己?

“這茶具是你爸爸的吧?”溫宬拿了一個正對著陽光觀摩。

“嗯,我爸爸的,應該是他收藏的。”

溫宬笑著,很高興,把茶具收好,然後說,“這套茶具我想要很久了,前陣子拍賣還沒拍到呢。”

許諗一聽,就知道這玩意很對叔叔的胃口,心裏暗喜著,這次哄到點子上了。

可是溫暄卻瞬間僵了臉。

既然他爸爸沒拍到,說明這就是被許諗爸爸給拍去了,結果現在許諗還拿過來借花獻佛哄自己父親開心。

完了完了,他這以後還要怎麽去哄嶽父啊,這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嘛。

還沒出手呢,這壞印象就留了下來?

溫暄看了看自家父親,心裏憋屈的不行。

要不然走的時候把東西再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