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杉也不知道自己存了什麽心理,竟然悄咪咪的就跟了上去。
躲在遠處看著前麵挑選東西的二人。
為什麽好甜呀,感覺自己在看偶像劇。
而且二人好般配啊,俊男靚女誰不愛看啊。
姚杉扒在柱子後麵。
“念念,這個好看嗎?”溫暄拿了個發夾在她頭上比劃著。
“小兔子,這個小兔子的好可愛啊,喜歡這個。”許諗放在手心給他看。
“嗯,確實挺可愛。”溫暄幫她夾在了頭發上,“念念帶什麽都很好看。”
姚杉抱著柱子,恨不得撞兩下,這是什麽偶像劇場景啊,平時冷酷高冷的大總裁,現在就跟個舔狗一樣。
算了算了,不能再看了。
女孩子看多了,容易做夢。
……
上班那天,姚杉再次挪著椅子,挪到了許諗的身邊。
許諗正在素材庫看素材。
“許諗,你頭上的小兔兔好可愛。”
許諗伸手碰了一下,“是吧?我也很喜歡。”
“自己買的嘛?”姚杉問的時候,一直都在看許諗的表情。
“男朋友買的。”
“男朋友?”姚杉念叨了兩遍,然後咬咬唇問,“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啊?”
“我想想,八月末在一起的,欸,今天剛好一百天了。”許諗這麽一算,剛好一百天,今晚是不是得和溫暄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啊?
“在一起這麽久了啊?”姚杉有點笑不出來,許諗竟然對她撒謊了,分明之前的男朋友不是溫總的,二人的類型也不一樣的。
但是到底怎麽回事啊?
難得真的是許諗腳踩兩隻船,一邊和那個男朋友在一起,一邊和溫暄牽扯不清。
所以她現在應該要當做什麽也不知道吧。
但是許諗,許諗這樣不好吧,這一下子不就算欺騙了兩個男生嘛。
怎麽可以交兩個男朋友呢,應該要一心一意的啊。
可是許諗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也沒辦法責怪她,姚杉好苦惱啊。
感覺自己都有點三觀不正了,以前要是遇到腳踩兩隻船的人一定要好好罵罵的,可是這個人是許諗嘛,指責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且還不想這事被發現影響了二人的友誼,算了,就當自己沒看見吧。
誰不犯錯啊,一次交兩個男朋友而已,那要不是許諗優秀,哪有男生這麽上趕著喜歡她呢,是吧。
姚杉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很快就平衡了,五分鍾就讓自己消化好了。
“學校元旦晚會你回去嗎?”
“看時間吧,如果不加班的話回去看看啊。”許諗前兩天還看到群裏在討論呢,要是時間允許的話,倒是想帶著溫暄去看看。
……
許諗戴著大衣帽子站在路口等溫暄的車子,風一吹還真的挺冷的。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看到溫暄發信息說要遲幾分鍾才出來。
一邊等一邊想,一百天應該也算個紀念日吧,要做什麽呢。
要不然上百度查查參考參考。
正在參考的時候,溫暄車子就停了過來,隨後鳴了笛。
許諗一拉開車門,發現副駕駛上擺著一束花。
疑惑的抱到了手上,花束裏插著一張賀卡,還有一個小盒子。
“念念,一百天快樂。”
許諗錯愕的看著,“你記得啊?”
“每天掰著手指頭數怎麽可能不記得呢。”
許諗坐上了車,打開了黑色絲絨小盒子裏麵是條白金的項鏈,下麵的吊墜是兩個字母。
w和x。
“禮物嗎?”
“嗯,咱倆姓名的首字母。”
“好看的。”許諗伸手摩挲了一下,隨後又內疚的說,“但是我沒準備你的啊。”
“晚上洗幹淨躺**等著我就行。”
“……”咱能好好聊天,別說葷話行嘛?這天還能不能聊下去了。
許諗重新合上了盒子,看著手上的這一捧花,這時候才發現這不是鮮花。
伸手撚了一下花瓣。
“永生花,不是玫瑰過敏嘛?這次怎麽也過敏不了了。”
許諗低頭笑著,伸手輕輕觸碰著這些花束,雖說是玫瑰過敏,但是這些永生花裏也還是沒有玫瑰的。
溫暄訂了餐廳,二人吃了飯,就去了電影院。
最近有部新上映的喜劇電影。
看到許諗買了票,溫暄才暗戳戳的鬆了口氣,還好,不是恐怖片。
溫暄排隊買水,花了一點時間,隨後二人才進了影廳。
裏麵的人也坐的差不多了,電影也快開始了。
姚杉正吃著爆米花呢,剛一抬頭,就看到前麵一排,有兩個熟悉的人,坐了下來。
抓爆米花的手都一頓。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姚杉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自己來看個電影都還能碰上這兩人!
正猶豫著要不溜走,但是一想到這幾十塊錢得電影票又舍不得。
反正自己坐在他倆的後麵,應該是看不到自己的。
人家來影廳目的比較明確,那就是看電影。
姚杉就不一樣了,這一心三用的。
又想著看電影,又忍不住看看下麵兩人在幹什麽,又擔心著被下麵二人給發現了。
這不是造孽嘛。
喜劇看了一半,竟然還煽情起來了,看著看著大家還都哭了。
姚杉全程遊離,也沒看進去,情緒也沒到位,沒哭出來。
然後她就看到,下麵的許諗開始抹眼淚。
溫暄從她包裏拿出了紙巾,就給她小心翼翼的擦著。
媽耶,擦個眼淚像是在擦易碎品一樣。
這不是真愛這是什麽!
他倆要不是真愛,姚杉就不相信愛情了。
而且,前半程電影,她無數次的看著溫暄側著臉一直都在盯著許諗看。
羨慕了……
看著看著,就有些——欸?
你說你動手擦眼淚,怎麽還上嘴了,親額頭親眼睛,還吻眼淚的。
措不及防的姚杉就伸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她是來看喜劇的,不是來看下麵二人來談戀愛的,這戀愛的酸臭味太濃了。
這近距離的觀賞別人談戀愛,直接把姚杉給看紅了臉。
心虛的四周看了看,發現別人都在掉眼淚,根本就沒人注意這邊。
自己這到底在幹什麽啊……
過了一會兒,眼睛又掃了一下,發現下麵還在膩歪,不過這次終於沒什麽親密舉動了。
年紀大了,這種高血糖的東西看不得啊。
姚杉抱著爆米花桶。
心裏想著不能再看,再看就跟那什麽偷窺狂變態沒什麽區別了。
但是這眼睛控製不住的向下麵瞥去。
驀然雙眼睜大,這是要幹什麽呢?溫總你捏著許諗的下巴你要幹嘛!
這裏是影院,是公眾場合,你身為公司的總裁,大老板,你要點臉好不好?
姚杉雖然心裏的小鹿亂撞,但是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甚至想呐喊著,親上去!親上去!
突然,影廳爆發了一陣哄笑。
姚杉措不及防被一嚇,手上的爆米花直接揚了出去。
正好砸中了下麵的兩人。
世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溫暄就差那麽一點就親到了,這個氛圍渲染的正好,別人可能是想過來看電影的,他對電影沒興趣,他感興趣的隻有許諗。
要是看電影中能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他就心滿意足了。
但是這臨門一腳的時候,被潑了一身的爆米花!
怒不可遏的起身,看著伸手捂著臉的女孩子。
然後聽到許諗疑惑的聲音,“姚、姚杉?”
姚杉自知已經躲不過去了,露出了自己的臉,尷尬的笑著,“哈、哈哈,好巧啊……”
電影剛結束,姚杉想逃跑就被許諗給抓住了。
“這麽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你們不回去休息啊?”姚杉訕訕笑著,不敢去看溫暄。
“現在才九點啊。”許諗不解道,“嗯,那什麽,介紹一下,他是我男朋友。”
姚杉看了一眼,溫暄迅速移開視線,“哦。”
許諗更迷惑了,“你怎麽都沒反應啊?”
“要什麽反應?”姚杉一愣,又看了一眼溫暄,瞬間反應了過來,然後鞠了個躬,“溫,溫總好。”
許諗覺得這孩子估計嚇的有點傻。
“我們之前見過,有點印象,既然現在也不是上班時間,我也就不是你的老板了,不用這麽拘束。”溫暄盡量溫和著,雖然還惦記著要不是這人搞破壞,在電影院這麽好的氛圍中,他就親到了許諗了。
“見過?哦,那天電梯見過。”姚杉也不記得其他地方見過溫暄了。
許諗覺得她這反應不太對勁啊,好像有點啥沒反應過來呢,“你們很早之前就見過啊,暑假班上聚會,那天我在餐廳外麵碰到了你們啊,當時溫暄和我在一起。”
“欸?”姚杉徹底淩亂了,不可思議的盯著溫暄看。
“你還沒認出來?我都介紹是我男朋友了,你竟然還沒認出來?”許諗才覺得不可思議好不好。
姚杉努力把記憶中那張模糊不清的臉和現在的對上,雖然也不太記得了,但是這麽一說,好像確實差的也不是很大了。
“你不記得?所以你是怎麽理解的?你不會是以為我分手了,然後又和溫暄在一起了,還是我——”許諗頓住了沒說出來。
但是看到姚杉這個表情她已經猜出來了。
恨不得上手去打她,“所以,你一直都以為我腳踩兩隻船?我許諗是這樣的人?我們認識三年了哎,你就這麽想我。”
姚杉也自慚形穢,沒想到這種腦子裏的想法還直接被人給猜出來了。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許諗也就隻有這一個男朋友,自己的朋友不是什麽渣女,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