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六,有個晚宴,你要不要陪我去。”吃飯的時候,溫暄突然開口。
“嗯?”
“你要是不想就不去。”
許諗先搖了搖頭,“我去是不是不合適啊,我也不會跳舞,又不能喝啊。”
“晚宴需要帶個女伴,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帶程阮去了。”溫暄一邊說一邊去觀察許諗的表情。
哪個女孩子也不能忍受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生親近吧?溫暄想刺激刺激許諗。
結果許諗也沒思考就點了點頭,“帶程阮確實也可以。”
“……你、你都不吃醋嗎?”
許諗反問,“吃什麽醋?你和程阮不是同事嘛?難道有其他的私人感情嗎。”
溫暄猛的搖頭,這事還是要撇清的。
“那不就成了,我相信你啊。”許諗笑著。
溫暄很失望,女朋友太相信自己了怎麽辦?都不會吃醋的嘛?突然就好無趣了。
“哦,那我帶程阮過去。”說這話的時候,溫暄其實是真的很失落,連語氣都懨懨的。
許諗吃了口菜,溫暄的意思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要去的話,就得做好準備或許就被公司的熟人給認出來了。
溫暄這樣子,一看就是不高興了。
“那咱公司是不是也有人參加啊?”
溫暄一聽她這麽問,就覺得有希望,忙說,“公司有些高層會一起去,不過你平時在公司也遇不到,不用擔心的。”
“那我陪你進去了之後,我就安安靜靜待在旁邊行嗎?就是見客戶啊,陪酒什麽的,我不參與行嗎?我不太擅長這些。”
“好,你陪著我進去就行。”溫暄立馬就開心了。
許諗心裏微微舒氣,真的很好哄啊。
這邊剛一答應,第二天去公司,程阮就把許諗給叫走了。
當時一辦公室的人都盯著許諗看。
程阮笑了笑,“你現在忙嗎?不忙去樓上幫我個忙可以嗎?”
許諗看了看自己電腦,確實不太忙,而且這哪是程阮找她,分明是溫暄找她嘛。
於是點了點頭。
在一眾人詫異的眼神中,許諗跟著程阮走了。
上了電梯,程阮才說了實話,“老大,讓你去試禮服,好幾套呢,我看著都挺好看的。”
“你星期六也去嘛?”
“嗯,也去,到時候老大談工作我得參與呢。”
許諗喃喃道,“真好,你還能幫上他忙。”
程阮這麽一聽,心一驚,“我是他秘書啊,我這個職位就是幫著總裁處理各種工作的,但是你肯定不一樣啊,你是老大女朋友,以後是老婆,你一句話比我一百句都管用,再說你可是老大的精神支柱,跟你一比,我這算什麽幫忙啊。”
許諗笑了笑,“你怎麽每次都一驚一乍的,我沒誤會什麽的。”
“你不知道我前幾年,我就在考慮,以後老大找了老板娘,我一定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如果是個愛吃醋的,我就自己要求調離崗位,但是後來因為房子的事,我認識了你了之後,發現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以前會想能站在老大身邊的女孩子是什麽樣子的,可是第一次見到你之後,我發現,就應該是你這個樣子的。”
這話馬屁居多,但是許諗聽著高興,“你不用特意哄我的,我相信溫暄的。”
程阮連連點頭,“老大,其他不說,私事這方麵真的很幹淨,我都沒見過他對哪個女孩子這麽好。”
“你平時不是經常和他拌嘴嘛?”
程阮立馬,一把挽上許諗的胳膊,“我有個不情之請,你看我這種有懂事又能幹的秘書也確實不多見了,你能不能讓老大,別動不動就把扣錢掛在嘴邊,他總扣我假期和年終獎。”
“是嘛?”許諗笑著,真沒想會是這樣的。
“對的。”
程阮把許諗送進了辦公室,就自覺的離開了。
辦公室中心放著一排衣架子,上麵掛了很多禮服。
“都試試吧。”
“這麽多啊。”許諗驚訝到。
“對啊。”
許諗雖然是程阮叫走的,但也不能久待,沒那麽一件一件的去試了,找了幾件自己覺得還不錯的。
溫暄辦公室後麵有個隔間,是平時用來休息的。
許諗去裏麵換衣服,結果還被溫暄給拽住了。
“你哪裏我沒見過,不用進去。”
許諗麵無表情的抱著裙子進去了。
對比了幾件,最終選了一件齊胸的蓬蓬裙。
下擺像荷葉一樣,穿上之後,露出了腿。
對比其他幾件,很暴露的,許諗覺得這件還不錯了。
這裙子走的還是簡單的風格,許諗也不太喜歡那些性感的,就這樣剛剛好,白色的幹幹淨淨的。
……
星期六這天,溫暄還特意帶著許諗去化妝了。
許諗坐在那邊被折騰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做好了造型。
頭發全都梳了上去,露出飽滿的額頭,
臉上也全是淡妝,不太能看的出來。
許諗做好了造型換了衣服出來,站在溫暄麵前還有些局促不安。
溫暄隻看了一眼,“好看。”
許諗覺得誇的一點兒都不走心,自己就算裹麻袋站在他麵前,他也還是會說好看,沒意思。
溫暄起了身,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絲絨盒子,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項鏈,是櫻花形狀的,花蕊有點點粉紅點綴。
溫暄給她帶了之後,好像很滿意,“很好看。”
許諗,“……”
溫大總裁誇人隻會,好看,很好看。
許諗心想,你肚子裏裝了那麽多墨水用去哪了?學了那麽多知識,誇自己女朋友都隻有這麽兩句。
晚宴肯定是吃不了多少東西。
溫暄擔心許諗餓了,還給她買了肯德基。
許諗倒是有些緊張,不太吃的下,畢竟這種場麵,她也是第一次去啊。
晚宴開場之後,溫暄菜協著許諗去了酒店。
門邊在檢查邀請函。
溫暄從懷裏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走那麽一截紅毯的時候,許諗是真的很緊張,挽著他胳膊的手都僵硬了。
溫暄伸手蓋在了她的手上,“別緊張,我在你身邊,不用害怕的。”
許諗點頭歸點頭,緊張歸緊張。
許諗挽著溫暄,走過紅地毯,然後服務生推開了金碧輝煌的大門。
伴隨著悠揚的小提琴聲,酒會的人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聞聲,看向了門邊。
溫暄一出場確實能吸引無數人的注意力。
有的想和中博合作,想和溫暄合作,而大多女人呢,是衝著溫暄的臉看的。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溫暄竟然被個女生挽著來的。
往日身邊根本不會有女生,就連有時候帶著秘書,二人的距離都能擠好幾個人。
許諗一進來,就發現全場的目光都黏在了溫暄和她的身上。
好歹收斂一點啊,至於這麽**裸的嘛。
二人剛一走進來,許諱眼尖發現了人。
還挺驚奇的。
“喲,這是誰家小妹妹啊?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啊,整的我都認不出來了。”許諱端著杯酒,吊兒郎當的。
許諗微笑,“你活膩了嘛?”
許諱,“……”
溫暄,“一天天欠的,晚上結束我們揍他一頓,我給他套個麻袋,然後你朝他身上踢就行。”
“好主意。”
二人一唱一和的,許諱覺得自己人身安全已經被威脅到了。
“狼狽為奸。”
許諗笑吟吟的站在溫暄的身邊,這麽被他倆一逗,確實不太緊張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不能喝酒,誰過來和你打招呼都不要搭理,這邊吃的可以吃點。”
“好好好,我知道的。”許諗已經看好了一個角落,過會就去玩手機,等溫暄結束吧。
“老妹兒,那我們先走了哈。”許諱嘻嘻哈哈的擺了擺手。
然後胳膊就架在了溫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
許諗突然腦子裏就有些不合時宜的畫麵出現了。
“我想問一句,你倆好像外麵傳的都是單身吧,有沒有人把你倆拉郎配啊?”
許諱沒聽懂,“我們兩個男的有什麽好拉的啊?”
許諗笑笑不說話。
但是溫暄聽懂了,立馬抖落掉肩膀上的胳膊,“男男授受不親,離我遠點。”
“你腦子瓦特了?”
許諗又開始笑了,沒辦法,她們這種腐女腦子裏裝的可多了。
別說,溫暄和許諱站在一起,外表一看兩個帥哥,還蠻登對的。
然後找死的開了口,“你倆覺得你倆誰是零啊?”
許諱,“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許諱這種直男,能聽懂什麽啊?
“念念,腰不疼了嗎?”溫暄勾唇笑。
“疼疼疼,我閉嘴,我什麽也不說了,我去吃東西。”許諗立馬知意的跑開。
絕對不能自己把自己給作死。
溫暄帶著許諱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問溫暄是什麽意思。
許諗剛在角落裏坐了下來,沒多久,會客廳的大門再次打開了。
女孩子一身性感的長裙,事業線凹凸有致,身材曼妙。
就連許諗都看呆了,手上的泡芙吃了一半。
女孩子在門口環視了一圈,微微一笑,然後直直的向溫暄走了過去。
“肖小姐。”溫暄疏離道。
“你怎麽參加晚宴也不告訴我呀,我一直想請你吃飯,你都沒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