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情敵啊?”

“差不多吧。”

“溫總有沒有直接拒絕她啊?”

許諗抬頭看了一眼酒會現場,個個好像笑的都挺開心的,“拒絕了。”

“那還跑過來啊?真的是有些持之以恒啊。”

許諗聳聳肩。

肖穎潔來參加酒會,其實也沒什麽,畢竟是中博的合作商過來也很正常。

許諗倒是有些期望自己別碰到她,說不準碰到了還得吵架呢,到時候搞得人竟皆知的。

但是墨菲定律並沒有答應。

“那個那個那個。”姚杉激動得晃動著許諗的胳膊讓她去看前麵的人。

果然在一眾人中還是一眼看到了肖穎潔。

今天倒不像往常那麽妖豔,今天走的可能是清純風,連妝容都是清純的。

肖穎潔端著酒杯微微一瞥,許諗立馬垂下了頭,生怕被她給看到了。

“你幹啥啊?你拿出你正房的氣勢啊!上啊!”

“噓噓噓,別讓她看到我,要不然今晚全公司都知道了。”

“那你就這樣看她在你麵前舞?你不憋屈?”

許諗回答的理所當然,“怎麽會啊,我男朋友隻向著我。”

“戀愛的酸臭味,吐了。”

肖穎潔也壓根沒注意到許諗,正在四下找溫暄的身影呢,不是說人已經來了嘛,怎麽沒見到。

身子一轉就看到溫暄走到了大廳的中間,身後跟著好幾個領導,正低聲說著什麽。

最後那幾個領導全都上了台,拿著麥克風開始主持酒會。

溫暄一隻手插在口袋裏,從路過的服務生手裏端了一杯香檳,輕輕的抿了一口。

趁著大家注意力都被台上吸引過去的時候,肖穎潔走了過來。

“溫總。”

溫暄倒是一如既往的客氣疏離,“肖小姐。”

肖穎潔深呼吸,隨後略帶著歉意說,“溫總,前些天真的很抱歉,那個女孩子我真的沒想到是你女朋友,之前她也沒拿出證據,我也不敢貿然的把你交給她。”

溫暄對著其他人臉上永遠都是沒什麽笑意的,“既然都過去了,肖小姐也沒必要再去提及了。”

肖穎潔笑了笑,“那天,溫總女朋友好像誤會了什麽,我一直都想找她解釋,並且道個歉。”

不遠處的許諗正眯著眼睛,看著肖穎潔和溫暄。

這兩人在說什麽呢?溫暄怎麽還和她說話呢!之前吃的虧還沒記住嘛?

溫暄繼續客氣道,“肖小姐不必在意,我女朋友也不會在意這些。”

然而肖穎潔有些堅持,“不知道溫總願不願意引薦,我倒挺喜歡她的性格的,說不準還能成為朋友呢,我和她年紀應該差不多,應該還有很多共同語言,平時還可以約著出去喝喝咖啡,聽聽音樂呢。”

溫暄不動聲色,捏著手裏的杯子,心想,就你說的這兩樣,沒一樣是自家念念喜歡的。

她喜歡甜的,壓根不會碰咖啡,更加不喜歡去聽什麽音樂,還不如讓她去鬼屋探秘。

就這麽兩點就可以看出來二人根本相處不到一起,而且許諗最近倒是對自己上心。

肖穎潔在她眼裏估計已經是情敵了,誰沒事和情敵處朋友呢。

剛巧,程阮匆匆的跑了過來,說有事找溫暄。

“失陪。”

肖穎潔留在原地看著溫暄的背影,有些焦躁,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酒會,才見到了溫暄一麵。

好幾次去公司,溫暄都避而不見,就算說要談合作,溫暄都開始推脫。

肖穎潔知道他還是想和家裏公司合作的,不然也不會是一直推脫而不是直接拒絕。

雖然中博一家獨大,但是誰不想強強聯合。

肖穎潔認識溫暄也是巧合。

肖父想帶著她去應酬,但是她一直不願意,那天也是無奈被逼迫著過去了。

肖穎潔一直覺得和一群都可以當自己爸爸媽媽的喝酒能有什麽意思?

但是那天她見到了溫暄。

確實是一見鍾情。

就連回去之後,肖父都對溫暄讚不絕口。

肖穎潔確實看上了溫暄,隻不過他好像對自己不太感興趣。

這也沒什麽,肖穎潔覺得感情可以培養。

所以第二天,她讓肖父約了溫暄去吃晚餐。

本來都定好了,結果溫暄臨時公司有事,著急著趕了回去。

那之後,肖穎潔就主動說要來雲城談合作,便跑了過來。

肖父倒也願意自家女兒和溫暄多接觸,說不定還真的能促成一樁美談。

溫暄不管是家世還是人品樣貌學曆,個個都是優秀的。

隻是肖穎潔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溫暄已經有女朋友了。

那個女孩子明明也沒有自己好看,憑什麽溫暄選擇了她。

“肖小姐。”

肖穎潔聞聲轉了身,“你是?”

“肖小姐,這是對溫總感興趣?不過倒是錯付了,溫總已經有女朋友了。”

肖穎潔驀的臉色一變,這些也用不著別人在她麵前強調。

捏著自己的包,轉身準備離開。

後麵那人又叫住了她,“肖小姐不是想認識認識溫總的女朋友嘛?”

肖穎潔疑惑的轉身,“你認識?”

男人微微一笑,“何止認識啊,還在我的部門實習呢?”

“實習生?”

“對,進公司還是靠著溫總這個後台呢。”

肖穎潔抱臂,微微一笑,臉上全是戲謔,“小小的實習生啊?不知道先生怎麽稱呼啊?”

“鄙姓陳。”說完,陳明微微轉身,對著一個方向。

肖穎潔也轉了過去,看到有兩個女生正坐在沙發上,其中有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生一直低著頭。

“肖小姐過去打個招呼吧?”

“多謝。”

肖穎潔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倒是一點兒都沒耽擱她。

姚杉剛一抬頭就看到肖穎潔朝著這邊走來了,連忙碰了一下身邊的許諗。

“許諗,人過來了,怎麽辦?”

許諗沒敢抬頭,“我去衛生間。”

剛起身,準備離開,沒想到肖穎潔三兩步走了上來,擋在了許諗的麵前。

“又見麵了。”一臉的校意。

隻不過許諗看著有些刺眼,很不舒服。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也沒必要再去衛生間,再躲藏了。

許諗客氣道,“肖小姐。”

“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你呢,這邊倒也不是什麽說話的地,我想單獨和你聊聊。”

不是什麽詢問的語氣,而是像命令一樣,許諗聽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