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我是,你倆來租房的?”趙珺逸看來看她倆。

許諗搖搖頭,“不是,我陪她看房的。”

突然,姚杉退後了一步,扯了扯許諗的聲音,“我不太想租了。”

聲音雖然壓的很低,但是趙珺逸這當警察的肯定聽覺靈敏啊,“為什麽不租了?”

許諗也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麽不租了。

姚杉欲哭無淚,又扯著許諗,站在她身後,“我、我有點怕警察。”

此刻許諗和趙珺逸同時無語。

“為什麽啊?你不覺得很有安全感嘛,連小偷都不敢摸上門啊。”

姚杉一直搖頭,“我不知道,就是很害怕,就警察那一身正氣的樣子,不怒自威,我心裏發怵,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虧心事……”

趙珺逸反倒是被逗笑了,“所以你平時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嘛?”

“沒、沒有,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時刻牢記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熟背八榮八恥。”姚杉一跟著趙珺逸說話就有點結巴。

“哈哈,你朋友真的很逗。”趙珺逸被逗笑了。

“先去看看房子吧?外麵太曬了。”許諗還是帶著姚杉進了小區,來都來了,肯定是要來看看的。

“珺逸哥,你怎麽想起來租房子啊?”

“我這不是平時工作太忙嘛,好長時間都不回來,這房子空也是空了,就準備租出去,讓人幫忙打掃一下衛生。”

許諗點點頭,“難怪這麽便宜啊。”

姚杉跟著許諗在房子裏逛了一圈,有點複式別墅的感覺,分為樓上樓下。

趙珺逸介紹說,“我也就隻租樓下的空間,樓上我偶爾回來拿點東西,不會回來住的,如果你要租的話,樓下所有空間的衛生你得全部負責,樓上就不用打掃了。”

看了一圈,許諗發現這個位置離她們公司也近,而且這個小區的環境很好,再者兩千五這個價格是真的不貴了。

趙珺逸看著這二人,然後笑了笑,“我看看冰箱有沒有水,並主動讓開了給二人留了單獨說話的空間。

“你怎麽想的?我覺得這個位置是真的不錯,而且他也說了,平時不會來住,再者就算回來,現在男女合住的情況也很常見的啊,你倆樓上樓下誰也影響不到你,而且這個空間很大,你一個人在這想怎麽就怎麽啊,多舒服。”

姚杉抓著許諗的衣服,緊張的直跺腳,“但是我這人從小就怕警察,我總覺得自己像是犯錯了一樣。”

“那剛好,多接觸,多見識見識,把著壞習慣給改掉。”

“……許諗~”姚杉苦著臉,很焦躁。

“你自己決定吧。”

趙珺逸在冰箱裏找到了幾瓶水,拿給了二人。

“謝、謝謝。”姚杉又開始哆嗦了。

趙珺逸簡直哭笑不得,自己有這麽嚇人嘛?

“考慮的怎麽樣啊?要是你真租的話,價格其實還可以再便宜點,你說多少都可以,水電費也不用你交。”趙珺逸喝了一口望著她。

許諗看了看姚杉猶豫不決,“這樣吧,珺逸哥要不然一個月兩千吧,她現在跟我一樣也

還在實習,你也知道我們實習生的工資。”

“可以,我也不缺錢,你看著給就行,你可以回去考慮考慮。”趙珺逸又說。

趙珺逸是凶警局趕過來的,星期天在那邊寫報告,結果剛好接到電話,當時一聽電話,感覺這個女孩子就有點乖乖的樣子。

他從警這麽多年,有時候聽聽聲音也能看清楚一個人。

趙珺逸從二人出去了,之後就趕回了警局。

“你租不租?我覺得可以租,兩千啊,很值的。”

姚杉現在還讓你糾結,“我知道,但是我有點害怕趙警官的……”

“那要不要再去看看其他家?”

“好吧。”

跑了整整一天,確實也沒再找到比趙珺逸那房子還好的地了。

“你回去再多考慮考慮吧,我也覺得其實還可以,你再想想吧,要是覺得沒問題,我建議你就搬來這邊。”

“其實我都知道,就是心裏不知道啥感覺,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就特別害怕,然後去年還去警局做了筆錄,我當時害怕的都抖,明明知道自己啥也沒幹,但就是害怕,沒辦法。”

“嗯,我能體會,這種事確實不好說,你自己多考慮考慮。”許諗覺得房子確實挺不錯的,但是姚杉要是心裏過不去這坎啥事也沒用。

二人說完話,再奶茶店休息了一會兒,各自就回去了。

二人跑了一天也確實都跑累了。

許諗回去的時候,溫暄還在處理工作。

“你今天都忙了一天嗎?怎麽這麽多工作?”往常她要是出去,溫暄肯定說送她接她,或者不停地給她打電話的,但是今天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許諗一回來才發現,他是真的好忙。

“月底了,要忙的事很多,晚飯想吃什麽?訂個外賣吧。”

“好啊,我去看看有什麽,今天跑了一天了,快累死我了。”許諗伸了伸懶腰,回了自己的房間。

準備換身衣服去好好休息休息,畢竟跑了一天了,有些吃不消。

雖然今天穿的也是平跟鞋,但是平跟鞋哪裏有家裏的棉拖趿著舒服呢?

晚飯二人叫了外賣,送了稀飯過來,簡單的吃了一點。

溫暄也終於忙完了,洗了個澡,靠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想動。

“原來你也會累啊?我一直都覺得你精力過於旺盛。”許諗調笑著說,坐在了他身邊。

“念念,我覺得你在暗示我什麽。”溫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一陣語塞,許諗甚至都不知道回懟什麽好。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忙工作,冷落了你啊?所以說這些來暗示我沒好好陪陪你?嗯?”溫暄湊過來,勾了勾許諗的下巴。

“胡說什麽呢?我這就關心你幾句,我今天跑了一天了,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不可以,我今晚要休息。”許諗說話都有點結巴了,實在是體驗了太多次了。

要是今晚由著溫暄,還不知道能幾點睡覺,到時候要是通宵,許諗覺得自己真的會死在**。